“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林帛没有搭话,她朝那些黑衣人奔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大群穿着军甲的人朝他们包围过来。
“是白马义从军,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马义从军?”
这个陌生的词语从沈芊芊的脑子里蹦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林帛松开她,好让她也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其实她们也看不清楚,那些黑衣人已经被白马义从军围得密不透风。
一匹棕红色的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带着一尊黑色的面具,面具丑陋又凶狠,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他拉着缰绳勒马停下,白马义从军让出一条路让他走进去。
坐在马背上的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围着的黑衣人。
“南纥还是羟库?”
“应当是南纥人,身材矮小,善于伪装。”
那些黑衣人看向堂主,那个堂主手里拿着一把短剑。
他将剑从剑鞘里拔出,周围的白马义从军立刻对他拔刀相见,被马上的人挥手示意阻止了。
那黑衣人将短剑举起与自己的额头齐平,然后对着南方恭敬的叩首,他眼里迸发的虔诚让马上的人顿时警觉。
“拦住他!”
只是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他将短剑刺向自己的脖颈,顿时血流如注,一命呜呼。
其他几人纷纷效仿他,均自杀身亡。
带着面具的人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扔远点。”
“是。”
几名将士得令,将地上的黑衣人尸体拖走了。
面具人收回视线,他看向不远处的马车。
他踢了一下马肚,扯着缰绳往马车走去。
“王爷,这人还活着,应当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面具人朝地上的赵凌志看去。
“带回去。”
“是!”
一名副将打扮的人走上前来。
“王爷,方才看着马车里应当还有两个人,但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面具人朝四周看了一圈,视线停留在一排灌木丛里。
副将跟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有一束灌木风而动,便快步走过去。
“谁在哪儿,出来!”
半晌,没见有人出来,副将便又往前走了几步,举起手中的刀朝灌木砍去。
灌木丛被砍去上半截,紧接着从里面跳一个女子。
“别杀我,我是好人!”
她举起双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林帛还匍匐在地上,沈芊芊踢了她一脚,她才慢吞吞的站起来,学着沈芊芊的样子举起手来,示意自己害。
“你们是什么人?”
沈芊芊歪着身子指向马车。“那辆马车就是我的,刚才那些黑衣人就是来杀我的。”
副将看向身后的面具人,面具人点点头。
“那个马夫受伤了,你们要带他去看伤。”
“他是我的下人,我自然会带他去看伤的。只是你看……马车坏了,马儿也死了,我们两个弱女子没办法把他抱起来,何况这里离城里太远了。”
沈芊芊示意林帛接话。
林帛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是在沈芊芊的催促下,还是开口说话了。
“还请各位官爷行个方便,带我们一程。”
副将又朝他身后的面具人看去,他带的面具把他的脸遮的看不清表情。
他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副将得了令,便对着沈芊芊二人说道:“可以,跟我们走吧。”
“好,多谢各位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