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过了一会儿，他说，“这是星陨石。不过，它的金色光泽很不寻常。”他用空着的手换镜头。“是的，肯定星陨石。但这不是我做的。”他放下子弹，摘下眼镜。“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个？”
“它被做成了子弹，杀害了我的朋友沈子墨。”
“哦，我的天，”罗提说，眼睛睁得大大的。“沈朝君的儿子？你跟我说的那个医生朋友？”
我点点头。
“箐箐，我非常非常抱歉——”
“没关系，”我赶紧说道，打断了他的话。“冥王将为他建立一个诊所，这样当我们受伤时，他可以去医治神使。”
罗提笑了。“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为什么，我可能会利用他的服务。”当他回头看着子弹时，他的笑容消失了。“但这是一个谜。为什么要杀死一个选择作为凡人生活的半神？凶手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的？”他用手弹起子弹。“显然不太纯，但还是。”
“半神是很难杀死的，”我说。
“没，”他心不在焉地表示同意，“但并非不可能。一点也不。”
我没有理会心的双关，向小子弹做了个手势。“显然，这东西两个就足够了。”
“哦，当然，”罗提说。“使用星陨石，哪怕不是纯正的，但杀死一个半神就像用火箭发射器杀死一个凡人一样。它完成了工作，我想这一定很贵。”
“贵吗？”
“对于凡人界的大部分人来说，是的。”罗提用它做了个手势。“很难制作和工作。为什么，即使只是制造我为末魍创造的相对普通的子弹，每一批也需要几天的工作。不仅仅是熔炼和浇注，还有炼金术和术法成分。即使是这种大小的子弹——我相信在凡间制造起来也会非常困难，而且要花很多钱。”
我对炼金术略知一二，但不多。“我们说的有多难？”
“历史上只有六七个凡人成功地打造过这种金属，”罗提严肃地说，“其中只有两个人真正学会了如何自己制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