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我醒来时头痛得厉害,我的第一个想法除了“天哪,好痛”,就是如果此刻父神在我面前,我一定要谈谈这件事。如果他真的同意这个计划,我的询问肯定是愤怒的话语。前提是我还能再见到他,当然这可能是一个安全的假设……只要有足够的时间。醒来几乎和被打死一样令我感到震惊。
我笔直地坐着,实际心里已经限徘徊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发出了我有生以来发出的最刺耳的尖叫。这样炸裂头痛配得上同样炸裂的尖叫。
当我把这种情绪释放出来后,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它完好损,没有被血覆盖,我居然从心里生出一丝庆幸的感觉。很快疼痛就消退得影踪,以至于我不确定那是真的,还是中枢神经系统的某种乱。
好奇和担忧紧跟着释然而来,我放下手,在胸口上摸了摸心口……值得庆幸的是,这颗心脏跳动得很稳定,虽然有点太快了。这并不奇怪,真的。
但是当我的手指从我的头滑到我的颈部时,我的手指擦到了金属。我检查了一下脖子,感觉那里有一根细细的、柔软的、合身的冷金属带,感觉喉咙的凹陷处有一块光滑的椭圆形,摸着感觉像金属、又像是石头。
我想我可能需要一面镜子。
我又快速检查了一下,发现我不再穿着去参加毕业典礼时穿的衣服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裹着一件及地的黑色丝绸长袍,我的脚也光着。我想这是有道理的,因为我的毕业服可能是……凌乱的。
我轻轻摇晃了一下自己,努力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打理好自己的情绪。既然法改变现状,我应该先看看周围的环境,再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确定自己还或者,或许是又活过来了。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想法,我迫使自己不再去想更加难以预料的情形。
因为接下来还有一段艰难漫长的修行在等待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