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身后,黄翘冷哼了一声。“我们身为神之子的使命的叫天命,你拥有着大部分人从比起的天赋,却没有为之而奋斗的觉悟,终有一天,你会迷失在一直寻找的路上。”
有时候,黄翘会说一些让我感到大吃一惊的言语。“非常正确。”趁着黄翘和柴书瑷还没来得及开始互相吵起来——这是常有的事——我就转向柴书瑷,让她没有开口的机会。“那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
“当演员,还有什么?”她熟练地轻轻捋了捋头发。“我想过直接去创造一个新的神职,毕竟我有这个天赋。你们太多人都固定了自己的思考,按照被安排的命运一路走下去,而你所说的迷失,”她望着黄翘说道:“大多因为你们所选择的道路,往往需要更多时间和阅历,又因为一句否决,就失去了前行的方向。”
这就是柴书瑷的概括。为什么不可以为自己做的事情走下去呢?正是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思想,是我们教导不被需要的,因为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每一个相信、每一个等待。
再次登上宣讲台前,林文昌清了清嗓子。沉默了一会。平时他是一位友善开朗的人,在他蓄着胡子的脸上,一反常态的没有保持微笑。
“现在,”他望向我们的方向巡视了一圈,接着说道:“祝贺你们的毕业吧!你们将迎来自己神职的第一天!”
在他身后,黄寅翻了个白眼,沈朝君看到后窃笑了一声,被黄寅怒目而视。当然,虽然这个怒视可能没有多大意义就是了。
而从林文昌演讲开始,父神华严圣正怒视着他的背影,这让我很吃惊。他们平时关系相处得非常不,至少在我所熟知的情形下他们从来没有过言语相向的时候,那么现在,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样的状况,才会让父神露出此刻的神情。
“你们都令人钦佩地完成了训练,”林文昌似乎毫察觉的接着说。“你们会发现了自己拥有的才能和技能,会使你们远远领先于大多数同龄人;数学和科学、文学、历史、哲学、家政艺术,”他举起一只巨大的拳头,摇了摇,“还有战争?”他咧嘴一笑。“我多么希望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能接受这样的教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