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在看我。”岳小冉迟疑一下,怎么那么熟悉,扒着光溜溜的墙,“你再让我看一眼。”
当岳小冉再次看向窟窿眼时,兴奋不已,“苍白,是苍白,他在洞的那边。”不由拍打着石壁,喊道:“苍白,苍白,你能看见我吗?”
风凌夜咬牙,真想把岳小冉从他脖梗上薅下来。
岳小冉每次见到苍白,都那么兴奋。
见到他,都没见过岳小冉这么高兴过,还经常送给他苦瓜脸。
越想,心里越不是味,嘴里都冒着酸水。
岳小冉不知风凌夜在想什么,也不知风凌夜在吃苍白的醋。
她只顾着,盯着窟窿眼,看对面的苍白。
苍白愣神,看向一旁的洞壁,疑惑问道:“小冉,是你吗?”
“苍白,是我,我是小冉,你怎么在那边。”岳小冉听见苍白在说话,加重了拍石壁的动作。
风凌夜皱眉,看着那双葱白小手,心疼道:“冉儿,轻点拍,小心你的手。”
岳小冉不顾风凌夜的担心,是她根本顾不上。
她的眼睛,只顾盯着对面的人,还要拍出声响,让对方知道她的方位。
“小冉,你在哪?”苍白已确定是岳小冉的声音。
“我在丑男的脖梗上……”岳小冉觉得不该这么说,换了话,“不是,我在洞壁的另一面,你那边,能打开这面墙壁吗?”
苍白听明白了,“你别急,我找找看。”
岳小冉忽然想到,“丑男,快帮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暗锁一类的机关。”
风凌夜扶起倒了的醋坛子,还有要紧事,要做。
打量洞顶的墙壁,“没找到啊!”墙壁的下方,他已查探过,没有发现什么。
苍白听到在岳小冉身旁,还有一个男人在,一脸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他找了一会,“小冉,你们还在吗?我这边找不到能打开石壁的机关。”
“苍白,我们还在,你那边是不是点着火把,你拿着火把照着这面墙,晃动几下。”岳小冉不甘心,都见到苍白了,有墙的阻隔,却过不去。
“晃了,你有何发现?”苍白继续问。
“这面墙壁,在洞顶上方,有个如我拳头三分之二那么大的洞,你能看到吗?”岳小冉边说,边拍着窟窿眼的地方,给苍白传信号。
“是有一个,可是很高,需不需要我轻功上去?”
在洞顶上方,翘起来的一块石头旁,还真有个小洞。
不细看,那么隐蔽的地方,被挡着,是不容易被发现的。
“不用,你把火把靠近这个窟窿眼。”岳小冉瞧了瞧,还是有些暗,“苍白,再近点。”
没多时,岳小冉兴奋起来,“好了好了,我看到了,你举着先别动。”
岳小冉发现,在窟窿眼里,有几个高低不一的凹凸点,像弹簧锁芯,那般排列。
便从发髻上,拔出桃木簪子,弹出尖刀,伸向洞里,别了五下。
只听,“硌愣愣”墙壁开始晃动。
尘土瞬间飞扬,全都扑在风凌夜与岳小冉的脸上。
“阿嚏”岳小冉打了一个大喷嚏。
然后,墙壁如门,朝着石壁里缓缓移动进去。
风凌夜双掌离开石壁,双手扶住岳小冉的后腰,稳落于地面。
可抬上去的胳膊,不小心压住岳小冉的裙摆,看上去像在拉扯,给人的感觉,法用言语来描述。
“丑男,别扯我裙子。”岳小冉揪着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