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西走一些，跨过山脉，就到了西北最大的城市堪尔特城。
到了这里居民们就变得鱼龙混杂起来，来自各个地区的，各个国家的，各个信仰的人聚在一起，洋溢着自由奔放的气息。寒冷在这里稍微缓和了一些，J和Zah坐在偏僻的酒馆里，享用着久违的餐食。
暖气开得很足，两人脱下厚重的外套，并肩而坐。太久没有正经吃过一顿，J格外用心地享受着美食。等用完餐他才慢慢地喝着水环顾四周。和小镇比起来，这里的人种更加复杂，口音也很多，虽然是一样的语言，但J听不懂周围人的交谈。
Zah则更加沉稳，小口啜饮着，面色平静。
J对这个陌生的城市有些好奇，离开城市太久的他已经快忘了酒红灯绿的味道，他偏过头看看Zah，正思索着该怎么开口。
事实上根本没什么好顾虑的，他要走Zah也拦不住他，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费力组织语言？J也不知道，他感觉Zah对他像是长辈对待孙子一样，多的一句话也不说，问他也只是回答几个字，好像小时候父母说的“等你长大你就知道了”。不过至少他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路上还能开开玩笑，不至于那么古板。
正腹诽着，身旁的人却默默起身，结了账往外走。J刚准备好开口，却只能跟着他的背影出去。
教徒在这里的数量有所减少，圣教势力的范围在这里也有所削弱，尽管如此，Zah还是带着他走偏僻的地方，住的旅店也是专挑人少的。
“一间双人房。”
完全忽视同行者的意见，J心里有些不满。
Zah却毫不在意地直接领了卡上楼。
房间就在二楼，面积不大，两张床间的距离很小，两个人躺在床上伸手都能碰到彼此。
但好在有地方能洗澡了……J都不敢想象一路上沾了多少灰尘。
还没放下行李，Zah就对J说：“去洗澡吧。”
理解他的体贴，但进了淋浴间，J还是闻了闻自己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味道。
好吧，多少有点人味，但这谁能避免呢？
J突然想到和Zah拥抱时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难道男人也有体香？J看着架子上摆放的沐浴露，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洗完身上都滑溜溜的，J有点不适应地走了出来，Zah正站在窗口抽着烟，这家伙一到城里就买了烟草。
“你可以进去了。”J一下倒在柔软的床上，比起扎人的草堆和冰凉的大地，这种感觉好多了。
“你用了沐浴露？”Zah在空气中嗅了两下。
“对。”他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不是Gay。”
“我都没问。”
J只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就允许自己身上香？
卷起被子，J沾了枕头立马昏沉下去，最近睡眠状态还不，真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
不久，他就听到Zah冲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