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搓着自己的身体，即使Issa已经帮他清理过一回了，但他仍然觉得身上是肮脏的，后穴果然还有残余的精液流出，J不得不弓起背自己用手抠出来。他拼命地想要洗去那些污秽的痕迹，可怎么也没办法消除，直到脆弱的伤口再次流血，J才红着眼睛停手。
他从未感到如此助，似乎Zah离开后，他就陷入了地狱，他想怪罪Zah，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他不过是将自己送到了目的地而已。
那我呢？我又做了什么？
J质询着这一切，但没有意义。
“主教大人要见你。”门外Issa敲了敲门。
没，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J擦干了身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身体上一片狼藉，他要将这一幕铭刻在心中，然后一个不留地，将他们处理干净。身后，黑色的烟雾缓缓出现，逐渐形成了人的形状。
J换上教徒统一的服装，走出了Issa的房间。侍从Dan仍面色平静地在门外等候J，然后为他带路。这次，他被带到了Chris的房间。
他的房间比教徒们的要大不少，配置也更好。J进入房间的时候，Chris正享用着咖啡。
“你来了。睡得还好吗？”
J注视着他那张骄傲的脸，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昨天的灌注礼非常成功，你一定也很享受吧？”他故意挑起这个话题，但J并不应答，他不打算给予任何反应，更不可能让他看到他想看到的表情。
Chris见到他毫表情，不满地放下杯子走了过来。
“别装蒜了，你不过是个下贱的男妓。”他靠近J，低声说道。随后又挺直了后背，仍然是那副自视甚高的模样。
“你应该也听说了Zah弃教的原因。他可是我得力的手下，现在因为你他只能离开，你又要怎么赔偿？”
“你没有钱，没有家人，那看来只能献出你的身体了。”
“别误会，我可不想对一个男妓发泄欲望。”
“你的身体装着圣耶里利教想要的东西，我要用你作诱饵，彻底击溃他们。”
他又对着J自顾自地演讲了一番，然后盯着J下达他的命令。
J明白他想要一个听话的、可以随意操纵的人偶，让他打入圣耶里利教的核心，用他身上的东西吸引到教皇，然后引爆他。J明白他的意图，也明白他绝不会让自己有逃走的余地。那夜的洗礼不过是开端，他要让J彻底变成他的棋子，就必须要更彻底地洗脑。然而他没有这么做，并不是出于仁慈，而是他们任何人都不能保证J体内的神会什么时候苏醒，他又会如何使用那股力量。
他没有拒绝，只是用沉默接受了命令。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要他离开这个地方，他就有机会挣脱他的计划，去一个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在那里他会拥有真正的自由。
所以，一时的忍耐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