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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情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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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来他这里,难道他们之前有什么关系吗?房租到期这种破理由就能让他心安理得地住进来?

类似这样的话景皓辰已经懒得去问了,反正估计也没什么用。

他不知道自己潜意识里其实已经法拒绝景秧了,就比如——打开灯之后在玄关处换了鞋,下意识地等景秧也进来了之后才关上门。

“你家还挺大,挺漂亮的。”景秧进去后,夸赞了一下。

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番屋里的布局,习惯性地记下了一些可能有用可能没用的信息。

好面子的景皓辰得了吹捧,心里升起点得意的情绪,连眉毛都扬眉吐气起来了:“你可以逛逛。”

景秧看了他一眼,心说你这反应不太对吧,不过也没拒绝。

等逛完,就发现便宜弟弟衣服裤子还没换,半个身子就已经躺在了自己卧室的床上,正闭目假寐着。

景秧走过去,脱下来的厚重大衣随手挂在旁边的衣帽架上,带着一身从外面带进来的冰霜与冷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身旁突然的凹陷和席卷而来的冷风让景皓辰下意识地睁开眼,微微抬头侧着看了眼景秧,心里不怎么开心地啧了一声,但还是困意占据了上风,视了旁边这人。

但被视的旁边这人却没打算放他安稳睡着,景秧伸手扒拉了几下景皓辰的头发,语气犹带着些许笑意,混着点吹过凉风的冰凉和冷硬,声音听着贼好听:“来,让我检查检查我的狗狗有没有乖乖地戴着项圈。”

乖你个r啊乖,他才不是什么家养犬呢艸!

被“狗”这个字眼刺激到,景皓辰猛地睁了眼,使劲瞪圆了看向景秧,却被对方轻轻的一个挑眉打败了。一瞬间全身的气势都跌落下去,从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狮子变成了条落败的哈巴狗,耷拉着脑袋,声音犹犹豫豫地吐出几个字来:“随、随你。”

又被威胁的便宜弟弟敢怒不敢言,配合地坐起身,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怂,虚张声势地瞪圆了眼,催了声:“快点啊。”

景秧哼哼一笑,拉开他的外衣,伸进高领毛衣里,果然摸到了质地光滑的项圈,随意把玩了一下,没有止步于此,而是将手从下面伸进衣服里,探向景皓辰的胸口。

景秧为了蹲人在外面呆了很久,手指自然也冰冷得不行,一碰到胸前的肌肤,便叫景皓辰冷得忍不住一阵哆嗦。

他真的很怕冷,从小就比常人怕冷。

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景秧察觉出来他的异常,却没有太在意,自顾自地把手掌覆在景皓辰凸起的胸肌上,正好一手一个握住,肆意地揉捏起来。

衣服处凸起手掌的形状,还不断变化着,在暖黄色灯光的渲染下看起来有点色情。

“别这样……”景皓辰看来真的很累,连说话都有气力,甚至连抗拒的动作都懒得做了,动了动头,浓密的睫毛垂下,上半身懒懒地斜靠在景秧的怀里,感受着胸口淡淡的刺激——男人的胸肌被这样玩弄并不舒服甚至有点难受,但被揉胸的感觉却让他不自觉地想起来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喉咙干渴有些情动,心里升起了某种足以让他本人羞耻不已的隐秘想法。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像极了欲拒还迎,二者之间暧昧甜蜜的气氛也好似热恋般令人沉迷。

景秧脱了鞋上床,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后面抱住景皓辰,方便自己揪住后者胸前两颗小小的乳粒玩弄。

便宜弟弟为了吸引女人当海王养出来的胸肌手感真不赖,两颗乳头虽小却也QQ弹弹的,景秧玩得颇有些爱不释手。

慢慢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面摸去。

景皓辰靠在景秧的怀里,身体僵硬了几秒,在心里挣扎了很短的时间后缓缓放松了身体,放任了景秧对自己的所有作为。

景秧的头埋在景皓辰的脖颈处,还残留着冷气的嘴唇贴在敏感的后颈上,上面些许粗粝的破皮擦过光滑的肌肤,引起后者的一阵阵颤栗,过于亲密的距离造就了理所当然的暧昧气氛,同时也带来了一种禁忌的刺激感。

被这么撩拨着撩拨着,景皓辰的情欲也渐渐地升起来了,他眯起眼,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声,整个人完全是一种不设防的姿态。

这一刻景皓辰已经完全没有了困意,他的脑海里再次像放电影般闪着身后这个男人对自己所做过的事,想起身体被抚摸、被掌控的,痛苦与愉悦共同交织而成的奇异感觉。

他想,如果这时候这个人要抱自己的话,他应该不会拒绝。

然而景秧却在抱了他一会儿后就抽回了手,把人放开后掀起被子钻了进去,闭上眼睛,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现在他要睡觉了。

身后紧贴的温度一下子消失不见,景皓辰一下也说不上来那是个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有种异样的空虚,他的目光落在了景秧安静的睡颜上,感慨:

为什么世界上会存在这种拥有天使外表的邪恶魔鬼。

景秧把头埋进被窝里,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有点沉闷,带点调侃的笑意:“晚安,小狗狗。”

景皓辰:“……”

反驳的话已经不想再说了,他看了看头顶暖色调的灯光,又看了看鼓起的一团,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先合眼睡觉了。

关了灯,轻手轻脚地掀起被子进去。还好景秧睡在了边上,也还好床够大,让他能够在两人之间留出一个夸张的间隙来缓解尴尬。

至于为什么他能风平浪静地和曾发生过不可言说关系的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没办法,他这房子是自己买的,想着单身,也不打算带人回来过夜,房间是有其他的,但是基本都是空房间,就这么一张床,他景少爷可一点要打地铺的想法都没有。

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他居然没有因为外人在场而感到不自在睡不着。不过想想景皓辰之前压根就没把景秧的话当回事导致又被轻松抓住草一顿的事情,就能理解了。

总之,景皓辰莫名其妙的不谨慎时常让景秧难以琢磨。

依旧是平常的一天。

被窗外的阳光刺激得睁开眼,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发现已经是早上九点,正懊恼于上班迟到了时才忽然想起来今天是休息日,景皓辰松了口气,踏着拖鞋解决好洗漱,又梳理了一番发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造型——由于不上班,屋里也开着暖气,所以他只穿了件灰色的毛衬衫。

然后就被肚子的饥饿感夺走了注意力,于是直接去了饭厅——他有请人每天准备好早餐,虽然现在可能有点冷了,但总好过自己去外面买嘛。

不过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心头萦绕着的某种感觉,在看到饭桌旁坐着的某人时才终于消散。

景皓辰一瞬间恍然大悟,随后深深皱起眉头,眼眸也沉寂了几分。

淦,他差点忘记家里待着个“陌生人”了,这个“不速之客”。

“早上好啊。”

景秧看见景皓辰来了,随口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自顾自地吃起来,惬意自在得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景皓辰坐了下来,看着景秧这幅喧宾夺主的模样被刺到了,有点不爽,忍不住嘴贱地讽刺了一句:“你还真是不客气。”

潜台词:这里可不是你家。

景秧听了,不禁莞尔,故意刺激他:“狗狗的东西就是主人的东西,所以你的就是我的,不是么?”

景皓辰羞恼否认,一拍桌子:“当然不是!”

景秧放下勺子,走到景皓辰面前,一把扯下了后者的衣领,露出来里面戴着的项圈,故意调侃:“嘴上这么逞强好胜,怎么都不知道先把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增加一点可信度?”

接着按住景皓辰的头摸了摸,用很气人的口吻说道:“你这样,很像在装腔作势呢。我的乖小狗。”

景皓辰想要扒开他的手,气得眼里快要喷出火来。

景秧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故意沉下脸色,声音也冷了几度:“别跟我闹。”

这下可把景皓辰吓到了,还以为他生气了,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连忙乖乖认怂:“我了。”

看来是经过前几次惨痛的教训,知道怕了,学乖了。

景秧被他秒怂的样子逗笑了,戳了戳他的脑门,笑他:“太丢脸嘞。”

景皓辰咬住牙,不敢吭声,丢脸就丢脸吧,反正在这个人面前他的面子里子早就没了。

喜怒常的混蛋!

被视为混蛋大魔王的景秧舒舒服服地坐下继续吃早饭,景皓辰则小媳妇似的坐在旁边,担惊受怕得很,吃东西时完全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引起景秧的注意。

景秧吃完后放了筷子,擦好嘴,站起身在景皓辰带点期待的目光中打开了门,然后一脚迈了出去。

这是要走了?

景皓辰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这家伙肯定只是出一趟门而已,肯定很快就回来了。

但是不用和这人一直待在一起,不需要提心吊胆的感觉真不啊,这一刻他甚至觉得呼吸都轻松了许多。

脸上流露出来的暗喜尽数落在景秧眼里,他并不打算大部分时间和景皓辰住在一起,毕竟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呢。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介意在走之前玩弄一下这个便宜弟弟,于是停了要出门的动作,转过身,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很小的笑,俗称“皮笑肉不笑”,陈述事实道:“你很希望我走嘛。”

景皓辰哪里敢承认,很是违心地摇了摇头,闪着电光的眼睛躲闪着不想让景秧看见其中隐藏的不训。

景秧却捕捉到了嘴角自然流露的倨傲,然后再次意识到,他这个便宜弟弟只是像一头猛兽暂时蛰伏起来了而已,他并不属于自己,他的心还是自由的。想着想着,心中的征服欲忽然高涨。

如果能得到他的真心臣服,到了那个时候,这家伙肯定会更加崩溃吧,真是想想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在心里残忍地计划着,景秧面上却不显分毫,俊美的脸庞露出点真心的笑意。

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对此茫然知的景皓辰不得不承认自己有那么零点零零几秒迷失在了那个笑里,虽然这让他觉得很丢脸。

“再见了。”

等回过神来,就发现景秧已经出了门,不见人影了。可能是第一次家里有了外人,景秧走之后,景皓辰的心里居然还有点可耻的小落寞,当然,只是一瞬间。他只花了很短的时间整理好心情,一个人回了房间做起工作来。

那厢的景秧下了楼,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往下掉的速度也很快,飘飘撒撒地落在风衣上,有些继续往下掉,有些则积在上面,他将半张脸埋在围巾里,觉得实在有些冷。

已经临近过年,城市里的气氛也有了些许变化,挂上了过年该挂上的东西,大部分店铺装扮成了喜气洋洋的样子,人却少了很多,整个城市是白与红的交织。路边人家的院子里还堆了些穿着红衣服的雪人,脸上是让人看了想笑的憨傻表情。

景秧驻足停在一个装修色调很暖的咖啡厅前面,拿出手机确认一番后走了进去。

里面开着暖气,一瞬间从冬天来到春天,懒懒地坐在软和的沙发上,如果再点上一杯热咖啡品品,那得多舒服。

但景秧没有这么做,他径直从小道走进了咖啡厅的最里面,开了门,是一个堆着厚厚积雪的中式庭院。

院子里有一个亭子,亭子里坐了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普通模样,戴着副眼镜,带了点书卷气。男人见他来了,也不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公文包递给他,然后便匆匆地走了。

景秧拿着公文包,里面是他要的聂岁寒的黑料。物证已经到手,那么该去找人证了。

就先从“一号”开始吧。

……

一号、二号、三号……花了很长,终于是找到了所有能找到的人,看着电脑里足以毁掉一个人前程的东西,景秧决定在新年之前给予聂岁寒一份特别的礼物。

做完这一切,终于愿意接通了响个不停的电话,和胡维聊了一通两个人都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的内容,最后以一个同意约会的承诺结尾。

看着手机里数量很多的未读短信,大多是来自之前粉丝的,但他早就已经宣布退出,所以不必理会。

只是一条几天前发来的疑似打广告的匿名消息让他有些在意——

“欢迎回来”

来信号码查不出来,是典型的一次性诈骗号码。

可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秧不明白,暂时也不想去理会,就把它当成一条普普通通的垃圾短信处理。

忙活了一天,也感到累了,于是去了景皓辰家,也不敲门,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就进了门。

里面正吃零食看电视的景皓辰吓得薯片都差点没拿稳:“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早上起来找人配了一把。”

说完,景秧就直接走了过去,熟稔地把自己陷进了软和的沙发里,随手拿了个枕头抱住,传出来的声音带了点淡淡的撒娇意味:“我饿了。”

现在是下午六点钟,正是吃晚饭的时候。

听得景皓辰耳朵有点红,掩饰性地拢了拢衣领,正好他也还没吃,便鼓捣起手机来,头也不敢抬,不想自己的异样被发现,所以刻意冷了声音道:“点外卖去。”

“懒得。”景秧直接拒绝,大爷似的吩咐道,“你给我做。”

麻的,点外卖都嫌累。

景少爷哪里像是会给人做饭的,正要拒绝,却猛然想到拒绝景秧的后果可能会法承受,于是只好捏着鼻子承诺下了这事。

对方的同意让景秧属实有点没想到,其实他只是随口接了句话,并没有真让人给自己做的意思,毕竟他也不信一个养尊处优的万年单身男人能做出什么美味佳肴来。

不过既然人答应了,也就随他去吧。

景秧心里的期待值没多高,能吃就行。

虽然如此,但见景皓辰系了围裙,粗糙地洗完菜,操起刀就是一顿乱砍,还是让景秧觉得没眼看。

他连忙制止了景皓辰的行为,打开冰箱看了看,发现里面就只剩几个番茄和白菜,于是打算去超市买点菜回来,当然要买点荤菜来犒劳一下忙了一天的自己。

景皓辰脱了围裙,跟他一块去了超市。

各类食材都准备得很齐全,景秧多买了点肉类海鲜类以及丸子什么的,当然,味道正宗的火锅底料可不能少,冬天就该吃热热的火锅不是么。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把暂时用不着的东西放进冰箱里冻着,洗好食材,切好肉、菜,然后装进盘子里,一切井井有条。

看着景秧忙碌的身影,景皓辰在一旁所适从,明明最开始是他答应的要做饭,结果现在却在这里呆站着不动算什么。

毕竟景小爷也不是什么白嫖人呢。

于是自发地开始了洗菜递东西之类的打杂。

景皓辰家的餐桌自带煮火锅功能,景秧把锅架上,同时叫景皓辰把准备好的东西一一端过来,煮好汤底,就大功告成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秉承着食不言的原则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

当然,期间景皓辰没少用惊奇的目光偷瞄景秧,看得景秧着实有点语。

景皓辰飘忽不定的视线透过腾腾的白色热气,落到景秧身上很平常的居家毛衣上面,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让人着迷的烟火气息。

以至于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景秧的脸上,细细描摹景秧的嘴唇、鼻尖、眼眸,乃至头上的每一根发丝,脸上原本僵硬的表情也被暖洋洋的氛围熏得柔和下来。

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忽然惊醒,脸上悄悄地爬上酡红,意识到不对劲,景皓辰赶紧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欣赏,欣赏!

至于信与不信,谁知道呢。

饭后,景皓辰主动地收拾起碗筷,面对景秧带点诧异和玩味的神色,撇了撇嘴,脸庞染上些不好意思的潮红。

眼睛在灯光下映射出蓝色的奇异光芒,语气故作轻松道:“嘛,总不能白吃你饭吧。”

景秧微微一笑,没说什么,进了浴室去洗澡。

可是他忘记自己根本没带衣服来,出门去的时候也忘记买几件了。

吹完头发,难得粗心的景秧只好穿着件浴袍出来了,该说还好里面准备了浴袍吗,不至于让他光着身子裸奔。

景秧内心忍不住扶额。

洗浴间就连着主卧室,他出来的时候,发现景皓辰已经收拾好了锅碗瓢盆,此时人正坐在床边放着电脑的波点桌子前,嘴里嚼着个苹果,看到他,指了指床上放着的大大小小的盒子。

表情一切正常,语气也装得很正经:“那些是我以前买的,放心没穿过,你拿去凑合着穿吧,反正我俩身高差不多。”

景秧挑眉,着实有点没想到景皓辰会这么献殷勤,不过挺不的。于是便坐在床边,拆开上头摆着的盒子袋子。

景皓辰准备得还挺齐全,上衣裤子内衣裤应有尽有。景秧挑了件高领毛衣和长裤穿上,果然合身。倒是不急着套上外套,毕竟室内有空调一点也不冷。

换衣服的时候也没避着,就在景皓辰面前换的,嘛,也不算真的面前,好歹背过身去了不是么。

但还是搞得人心里毛毛的,余光瞥见不该看的东西时,还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看的景秧忍俊不禁。

没办法,虽然都是大男人,但他真的法淡定地面对这具曾经和自己发生过肉体关系的身体啊!

“在干嘛?”

景秧一边问,一边朝着景皓辰那边走过去。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踏在了后者的心上,让他的脑海里彭彭地响起了擂鼓。

随着两人距离的一点点靠近,一直在假装看电脑的景皓辰的心也一点点地揪紧,寒毛直竖,终于,忍耐到达了极限,他双手一拍,猛地站起来,脸上是视死如归般的表情:“我去洗澡!”

说完就捞起准备好的衣服,飞也似地冲进了浴室,重重地拉上了门。

关上门后,景皓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门上,双手捂着心口,脸上带着莫名的潮红,嘴里不停地喘息着。

像是溺死者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仰着头。

明明连上床那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现在为什么单单只是靠近就让人,这么这么把持不住。

今天怎么会这么奇怪,明明没喝酒,却晕乎乎的。

心好乱。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景皓辰特地洗了个冷水澡,好歹是把全身的躁动给压下去了。

擦干身体,悄悄地开了门,就见景秧正坐在床上坐看着一本哲学方面的书,低眉顺目的样子看上去竟然带了点该死的温柔,还好没有被声音吸引过来看他一眼。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紧张。

景皓辰咬着嘴唇,手指都感觉处安放,动作僵硬地上了床,想着今天就早睡吧,可惜旁边人的存在感实在过于强烈,让他完全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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