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定桥翻身将石存压在身下,包裹住着这个他从未正眼相瞧的幼子。不知是否因黑珠的药性,他只觉得身下之人处处甜腻,像极了他幼年贫苦时,想吃又没有银钱买的糕点。
他将性器顶入石存腿间:“那还等什么?”
石存知晓爹爹并非因他动情,不过他并不介怀,抓着石定桥的手指往自己后穴里塞:“爹爹会做吗?孩儿这里痒。”
“很快就会了。”
石定桥亲吻石存的脖子、耳后。身下人蜷缩着,全失了勾引他时的气势,手指探入甬道中,瘦弱的两条腿环住他的腰,将胯往他身上送,嘴里喊:“爹爹、爹爹……孩儿想你、念你。”
石定桥自认与石存并父子感情,他这莫名来的想念实在怪异,但见他面容绯红,心想大抵是床榻上的浪荡言语,便也附和他:“爹爹亦念你、爱你。”
一句话惊得石存秀直的性器弹打在爹爹腹上,淅沥地射了出来,喘息着,眼角挂着些舒爽而出的泪,艳红口唇黏着涎水,道:“骗人。”
“怎算骗人?”石定桥刚硬起,没成想儿子如此不经逗弄,不到一刻钟便射了,于是抽出手指,换性器顶上:“好孩子,松软些,将爹爹含进去。”
石存的脸轰地一红,羞怯地点点头:“进来吧,爹爹,你唤我名字。”
“存儿……”
此番云雨一日,此后日日云雨。
石府又恢复从前热闹。
“我还以为家主熬不过去,这石府要散,想不到他竟大难不死,还愈加丰神俊朗。”
“可不是嘛,只是可惜了,天天沉迷床榻之事,还是跟自己亲儿子。”
“嘘,你迟早死在这张嘴上。”
石存穴里裹着爹爹的性器,被他顶在柱子上悬着,像是被吸干了精般,气若游丝:“她们讲的,你听见了?待如何处置?”
“她们所言非虚,为何要处置?”
石定桥捅得更深,快到极点时,将石存手腕摸过来,拿牙深咬住,鲜血溢进口中。他贪婪进食,石存下方亦不服输,父子二人各取所需,快活边。
天降一道惊雷,石存动了动眼皮。时候到了。
府邸消失不见,倚靠着的柱子化作粗壮的树干,石定桥的血还挂在嘴边,他眼中俱是疑惑,问:“这是怎么了?”
“是爹爹的病大好了。”
“大好之后呢?”
“黑珠药性用尽,孩儿的好血也被你喝干,孩儿要走了。”
“去哪儿?”这些日子虽荒诞,但石存说要走时,石定桥竟生出些不舍,大概是真的养出了些父子亲情。
“爹爹忘了,我是来治你病的,我不走,你的病如何好?我走了,你便又是自由身,不好吗?”
石定桥思索片刻:“也好。”
石存将唇凑到石定桥嘴角,亲吻了一下:“好情的爹爹。但有件事孩儿忘了告诉你。”
“何事?”
“你知那黑珠的来历吗?”
“是何来历?”
“孩儿本是仙身,瞧爹爹在人间受苦,实不忍心,便堕了下来。”石存紧拥着石定桥,像是极不想离去:“蟹仙百年一褪壳,在最脆弱之时重生,修炼万载,才得一颗黑珠。孩儿造了大孽,杀了蟹仙,服下可求爹爹长命百岁,还可求……”
“还可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