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歧躺在卧室床上看书,沈长钧在隔壁学习。
过了会,卧室传来敲门声。
沈长钧没等沈歧回应,便自己进去了。他走到床边,将睡衣脱掉,只留条内裤,说:“想做爱。”
沈歧把书放在一旁,看了下时间,不到十点。
通常儿子都是学习到十一点准时睡觉,非常自律,两人做爱基本都是在周六周日里挑一天,可今天才周五。
但他没追问,因为儿子已经上床了。
沈长钧把爸爸睡裤往下拉,露出鼓包的性器,双腿叉开坐在他胯骨上,两人的性器磨在一起。
沈歧抚摸沈长钧的背部,叼住儿子送上来的乳尖。很快,乳尖因为熟稔的舔弄变成深粉,水光挂在上头,宛如熟透的果实。
沈歧边吮边观察儿子的表情。儿子做爱的时候几乎不发出声音,鲜少讲话,呻吟更是没有,快到顶点的时候往往抿着嘴唇,看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
所以沈歧需要仔细感受和观察,急促呼吸和夹紧下方都是信号。
现在还早。
腰背抚摸许久,沈长钧的身子软下来,手有些撑不住体重,整个趴在沈歧身上。
沈歧喜欢儿子这样,这让他有一种在儿子的世界里,只有他是可以依赖的觉。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儿子的耳朵。
两人性器隔着内裤摩擦得硬起来,沈歧扒下儿子的内裤,再将自己性器放出,在儿子入口处若有似地蹭。
沈长钧埋下头,闭着眼睛用牙齿咬爸爸的胸肉。
两人的第一次是他强迫的,说是强迫,过程却并不艰难。他知道沈歧事事以他为先,可以付出一切,为了高考这种人生大事,上个床不算什么。
他认真问过沈歧心里的想法,沈歧却用迷茫的眼神望着他,说:啊,我希望你开心。
沈歧的性格是他的痛苦之源。不会拒绝,什么都说好,怎么样都不要紧,不是自己的也会先道歉,被人欺负了只会忍耐。
十年前妈妈法忍受,和他离婚。
今天回家时,他的床头被摆上三人合影。家里没有别人,只有沈歧会这么做。
沈歧还期待着一家团聚,期盼着妈妈再次回来。沈长钧想。
他痛苦于求而不得,痛苦于自己的卑劣。
他拥有妈妈的单人照,也有母子合照,独不想看到三人在一起的照片,他从不企盼着团聚。
他剧烈地在爸爸身上起伏,希望进入自己身体里的属于爸爸的性器,能够给予他肉体的痛楚,让他短暂忘记深埋在心底的痛楚。
“宝宝,你慢点。”沈歧在下面控住儿子的屁股,阻止他伤害自己。
沈长钧掰开沈歧的手,沉醉于泡沫般的欢愉。
密切相连又迅速抽离,黏腻的水声如浪潮拍打海岸。可沈歧是平静的湖泊,泛不起涟漪。
并不香艳的交合,单方面的涛澜汹涌。
不过没关系,他早已习惯将自己陷入幻想中,再借助身下人的躯体释放。
好在身下这副身躯不似主人的思想,懂得给予回应。
再力动弹时,沈长钧翘起的性器喷涌出浓稠的精水,射到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沈歧也同时喷到儿子的体内,打到内壁时,他能感受到儿子细微地紧缩了一下。
沈长钧软在沈歧身上喘气,终于睁眼看向他。
正巧沈歧也正看着他,给了他一个笑,片刻后拿舌头去舔他射出来的污浊,然后抚开他额头上汗湿的额发。
“累吗?”沈歧问。
“你会自由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