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什么解释?不是他大半夜的给你打电话,解释你从中午和他腻歪到半夜?解释他在你那破屋子里待了半个多小时?他是不是不行啊,才半个小时,能满足你吗?妈的臭婊子,今天不干死你我就跟你姓。”
寒飞云浑身直抖,泪眼汪汪的恳求着风君逸,“君逸,求你,不要。。。”他从不反感和君逸上床,可这样的情事,他不要,现在谁能救救他?
风君逸三两下就把寒飞云的裤子给扒了下来,愣空气一下灌进了他的下体,寒飞云试图哭着缩起身子,可这样的动作在药物的作用下,他都做不到,他的双腿根本合不拢。
风君逸双手掰开他的大腿,让他的身体毫保留的呈现在他视线下:“寒飞云,你知不知道我最后悔什么?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把你的腿打断,要是我早些把你的腿打断,你能一声不吭的跑出去吗?我他妈能让你有机会往我头顶扣绿帽子吗?”
看着寒飞云的下体,风君逸继续道:“看来他不行啊,半个小时果然没把你操开,难道他才是下面的那个?你看看的鸡巴也挺大,只可惜,以后都用不上了,你再看看你的屁眼,比女人的骚逼都好看,娇艳欲滴,等会被我操开了,一定会更好看的,你说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寒飞云心痛的直抽泣,伤心欲绝的看着风君逸,“别说了。。。”给我留点余地。。
风君逸看着他伤痛的表情,身体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他就要这样,谁让他风君逸难受,他就要让对方更难受。随后风君逸把寒飞云摆成了屈辱的姿势,风君逸拉下了裤链,掏出自己的性器,快速的撸动了几下,让它完全硬了起来,然后托着寒飞云的臀瓣,蛮横的毫不留情的挤了进去。
寒飞云暂的尖叫被咽进了肚子里,随后咬着嘴唇不愿意再发出一点声音。
“臭婊子,叫出来啊!你跟你那何哥在一起的时候,叫的挺欢的吧,他操你操的爽不爽?不过他也才半小时,还不能把你操开,你看看你现在多紧,他那种小鸡巴能满足你这种到处发骚的骚货?”风君逸眼睛一片通红,已经几乎失去理智了。风君逸抓着寒飞云细瘦的腰肢,狠狠的一捅到底。
寒飞云咬的嘴唇都渗出了血,痛的他恨不得立刻晕过去,起身体上的痛,心更是已经血淋淋一片。这野蛮的入侵,不仅损坏了他的身体,也彻底撕裂了他的内心,他不知今后该怎么办?恨风君逸吗?他为他们家付出的太多了,不恨他吗?可自己心里终究过不了那个坎。
风君逸自己并没有好受到哪儿去,在这种干涩的紧致的地方进出,他下边儿也觉得疼,可是他却有种自虐般的快感。他心里的愤怒和躁郁必须要发泄到始作俑者的身上,才能让他得到片刻的舒坦。
风君逸一边动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的继续骂着,“婊子!贱货!你到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以为我没了你不行?还是我会对你念念不忘?你他妈跟我拿什么乔,被我都睡了多少回了,还敢去勾引别人?你好吃好喝是谁给的?老子对你哪里不好?啊?老子他妈对你哪里不好!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臭婊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逃跑,凭什么找别的男人?都已经跪在我脚下汪汪叫了,还敢出去找男人?老子结婚也轮到你多嘴?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这条贱狗就只配给我操!”
寒飞云软的就像一个性爱娃娃,风君逸想怎么干就怎么干。风君逸的手肆忌惮的揉虐着他的胸,很快寒飞云的胸就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
或许对象是风君逸的关系,寒飞云在这场凌虐中射了好几次,肚子里也都是风君逸的白浊,最后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终于开口了:“不。。呜。。。慢点。。。受不了啦。。吃。。吃不下了。。。好痛。。别操了。。别操了。。。等一等。。。对不起。。。我。。我没被他操。。。”
到这里风君逸心情才好了些,看着满脸泪痕的寒飞云,虽然风君逸射了好几次,可一点快感也没有,直到他说出自己还是干净的,风君逸心情才突然变好,然后抽出自己的性器胡乱的擦了擦,抱着寒飞云去浴室清理,这时候如果寒飞云醒着就能看见风君逸抱着他就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品一般,小心翼翼。
这场性事寒飞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只是他醒来以后,身后火辣辣的疼,比第一次还疼的厉害,身上依旧没有力气,手上留着一个滞留针,自己则躺在一个很大的狗笼里,身上一丝不挂,他才刚醒,一旁的人就立刻半蹲在狗笼边问他饿不饿,渴不渴。
寒飞云觉得十分好笑,他们现在算什么?风君逸真把他当成自己养的一条狗了?寒飞云没办法恨风君逸,但也不想面对他,索性选择了不说话。
风君逸看着寒飞云,他不知道这个人又怎么了,只是他的样子,让风君逸觉得心里疼的难受,因为寒飞云看着就像失了魂,他想既然寒飞云这么介意,他就不结婚了,上流圈,以后他再想办法就是了,风君逸第一次开口安慰道:“我不结婚了,开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