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风白了寒飞云一眼,似乎他们又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你看看你的眼神,人家生着病你都想把人家吃了,让你忍三个月你能忍的了?”随后指着避子丸道:“这是避子丸,我出来没带多少,过两天我给你送来,或者送去兵部,你还有四天也要回兵部了吧?这个和避子汤不同,不伤身体,还有滋养的功效,他用正合适,这些就是用在那处的,双与女子不同,那处容易受伤,你温柔些,还有他身上的伤患,我也给了你伤药,你记得每天给人涂两次,不出三日,肯定能好,如果放着不管,恐怕得半个来月,我看你也是挺喜欢人家,既然这样就好好对人家,他嫁给一个男人,难道他开心吗?将心比心。”
寒飞云郑重的点了点头,真心实意的道:“谢谢,他是我的结发正妻,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我一定会对他好,不会再做出什么混账事。”
燕长风离开后,寒飞云立刻跑回寝宫有些自责的说:“君逸对不起,今天我以为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对不起,我一定会让自己赶快强大起来。”
另一边,“观云儿的样子,似是对臣妾安排的这门亲事不甚满意。”两人走后,皇后脸犯为难地说。
“他还年轻,自是不能明白皇后的苦心,但这孩子倒是真性情。”皇帝很满意,刚刚寒飞云的反映他看的清清楚楚,不服、不喜都表现的真切,若是失了继承权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那城府就太深了,他或许也该考虑除掉这个不讨喜的皇子了。
想起宫中发生的事,再想起寒飞云粘在李紫云身上的眼睛,如今再看看寒飞云内疚的眼神,风君逸只能默不作声,对于寒飞云的忽冷忽热让他捉摸不透,但早就下定决心这一世绝不再像上一世重蹈覆辙,他也只剩下了隐忍,可就算如此,风君逸依旧心痛难当,脑子也变的昏昏沉沉。
这几日寒飞云没有让风君逸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一直留在了自己的院子中,中途风君逸清醒了几次,每次都能看见寒飞云就坐在旁边的书桌旁不是看兵书就是在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燕长风的医术果然厉害,真如他所说,风君逸在第三天恢复了健康,好像从来没有李紫云这个人,只是他不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寒飞云已经让人把李紫云打发走了。
风君逸十分珍惜寒飞云陪着他的时光,他不知道这种偷来的时光还剩多久,他曾想过两人再见面的场景,或许是相见不相识或许是仇人,总归上一世是他对不起寒飞云,就算重新投胎,上天可能也不会再给他这样一个机会陪在心爱的人身边,可现在他们真真切切的结婚了,这样祥和的日子,他以前不敢想,以后恐怕也不敢想,李紫云。。。终究还是横在他们中间了。
第五日,寒飞云已经忍不住了,风君逸就睡在身边,他又是一个刚开荤的青年,早晨身体反应很自然的戳着风君逸,想起燕长风的话,寒飞云拿出了药膏和避孕丸,见风君逸醒了没有反对,他的动作就变的更加大胆起来。
房间里泛起一阵啧啧水声。风君逸感觉一股酥麻直冲脑门,忍不住扭了扭臀,本就因为双的身份和长期营养不良,风君逸在寒飞云身下竟显得十分娇小。
寒飞云忍着冲动,直到觉得不会伤着人了,才把自己送了进去。
“啊”有一些痛苦的呻吟从风君逸嘴里溢出,寒飞云停了下来,低头对着人又亲又摸好一会,知道风君逸的身体再次染上漂亮的粉红色,寒飞云才再次开始动作。
寒飞云勾着风君逸的腰,将他的臀部略微提起,让风君逸更好的迎合自己,然后才开始深入浅出的缓缓动了起来。
风君逸成亲当日身上的吻痕跟今天的吻痕互相交,让风君逸的身子看起来即淫荡又妖艳。
寒飞云越发忍不住,对着风君逸动敏感位子就是一顿侵略,风君逸忍不住嘴里开始发出娇喘:“嗯。。。呜。。。。嗯。。。哥哥。。“
两人动情的吻着,直到寒飞云放开风君逸,才听见寒飞云说:“宝贝,叫了,你应该叫相公。“说着身下不由的用力,然后突然把风君逸抱下床。
“啊。。。嗯啊。。。叫、叫什幺。。。唔,哥哥别。。。好深。。。肚子要捅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