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文三白都没有动静,凉渊也懒得去找他,百聊赖地坐在客厅里缩着窝在惊羽怀里,看着他神色淡然地处理公司事务。
从何琼琦的公司脱离出来,就像是拔掉了身上的吸血虫。
凉渊招来系统:“给我看看渣男。”
系统:【……啊?】
凉渊撑着头,打了个哈欠:“何琼琦啊。他和霍清书恋爱这么久出轨,然后倒打一耙,现在我摘出来了,自然要看看这一对恩恩爱爱的小情侣咯。”
系统调出来信息面板,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语。
【宿主,这真没什么好看的,他俩除了骂你就是在做床上运动……】
“……”凉渊皮笑肉不笑,“不行,我要看。”
【……行。】
说来也是奇怪,何琼琦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把那个女人甩掉是解决了心头的一桩大事,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叶漾在一起了,可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呢?
暗骂自己天天惦记回头草,何琼琦看着自己怀里的叶漾,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凉渊:“玩点大的吧?”
系统:【……?】
凉渊笑:“你去给何琼琦下点药,让他每天都保证最好状态。”
系统张大嘴巴:【……】
他小心翼翼地问:【是时刻保持勃起的药,还是每天都欲求不满的药?】
凉渊道:“两种都下吧,然后我们就可以看现成的动作大电影了。拍下来,卖出去,然后找些卖特效药的,配合打广告……我觉得很不。”
系统:您一定是资本家吧?
系统擦了擦汗,马上去办事了。
凉渊换了身衣服,文三白不来找她,她还是得去看看的,毕竟这家伙想不明白事情就爱一个人呆着,然后,他发烧了。
很好,一个照顾不好自己的导演……嗯,她不介意去照顾照顾他呢。
刹那间出现在文导的屋门外,有些穷困的贫民小区远离闹市,这边里学校也很远,周围工厂居多。
脏兮兮的楼道里贴满了小广告,灰尘在地上积累,被踏平,变成黑漆漆的厚厚一层,让底下的水泥地变得十分的隐晦,几乎是不可见其原貌的状态。
文三白住在这里?
她知道的文三白可不是一个穷小子。
文三白家族家底丰厚,绝可能让他有住在这里的可能。
凉渊敲了敲门,里面的人似乎没有动,只是哑着嗓子问:“谁?”
破旧小区的房子并不能让他通过猫眼看到外面,门上根本没有猫眼这样的设置,他慢吞吞地从沙发上起身,扶着冰凉的墙壁来到门前,握着把手等待着门外人的回答。
“我。”
她丝毫不担心他会认不出她的声音,文三白别的优点没有,他的感知能力非常好。
和他接触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文三白已经记住了她的声音和气味,所以在她被流氓骚扰的时候,他及时出现阻止了这一切,问及他是不是跟踪她的时候,他说只是顺路。
也确实只是顺路,但他听见了动静。
有谁会对见过一面的人如此熟悉?几乎没有人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而他未曾跟踪她,为什么可以在小巷子里发现是她呢?
文三白的感知能力的的确确有些惊人。
他推开门,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是捂着嘴咳嗽了许久,道:“有什么事?”
凉渊倒也不急着进门,只是对他笑:“上次说的关于投资的事情,文导是个什么想法?”
文三白:……
她倒真的不像是来探望的。
把人请进门,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俨然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倒是把他弄得手足措。
他找了个板凳坐在她跟前,矮了一截,气势倒是不减半分:“霍小姐,我有什么是你看上的吗?”
凉渊撑着头:“我只是突然觉得和你上床应该很爽。”
文三白呛了几下,拿着纸巾捂嘴,只是那双眼睛黑漆漆地盯着她,“如你所见,我在生病中。”
他也不说答应或者不答应,只是这副姿态已经是默许了。
“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凉渊微微笑,她挑眉望着面前胡子拉碴的导演,“文导,去洗个澡,然后就该履行你的义务了。”
她俯身,摸了一把他的下巴,轻笑:“文导也不想自己的心血被拍得一文不值吧?必要的资产是影片成功产出的一般,虽然只是微电影,但是那也是文导的心血啊。”
她在警告他。
文三白低着头短暂应了一声,他心思莫名复杂,自从和家里断了金钱往来,他还未曾这样窘迫过。
靠着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拉投资,不知道究竟是她坚信他会答应,还是自己终究是软弱了,为了这一场策划了一年半的电影,他妥协于她。
他也想不通霍清书为什么会来支持他。
这是个很奇怪的女人。
文三白的沐浴条件不是很好,出来的时候咳嗽得更厉害了,水压水温都不稳定,他习惯性地洗冷水,又是发烧,出来之后更难受了。
他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她完全没有羞耻的意思,丝毫不认为自己鸠占鹊巢有何不对。
“去卧室吧。”他说。
小小的房子里一厨一卫一卧室,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拥挤。
凉渊跟着他进了卧室,小房子里的摆设看起来实在是有文导的风格,简简单单的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
床上就一床墨蓝色的被子,连枕头都没有。
凉渊望着他围着浴巾的瘦腰,忍不住笑。
“笑什么。”文三白坐在床上,手指握拳掩着嘴咳嗽,咳完了抬头看她,“避孕套,你带了吗?”
“没有。”凉渊眨了眨眼,她觉得这种东西,她不需要。
文三白的面色被咳得越发红,他起身下床,表情看不出喜怒:“我去买。”
凉渊把人按回去:“不用。”
文三白盯着她:“没有女星会选择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怀孕。”
她笑着捏住他的下颌:“多虑了,文导。”
很快文三白就知道自己的多虑究竟在哪。
他看了那根东西许久,低声:“真是个怪物。”
凉渊猖狂大笑:“你说得对。”她将衣裳脱掉,将还在发烧的人按在床上,低头感叹,“文三白,你作为一个导演兼作家,居然也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感叹吗?”
文三白道:“任谁都知道文字的世界和现实世界有所区别。”
凉渊笑:“当然。”
现在是骑虎难下的情况,他没有力气来拒绝一个精力旺盛的女人,还在发烧的大脑让四肢发出抱怨,休息的请求一遍遍地传递过来,他甚至连处理思维的大脑都有些昏昏沉沉。
他躺在折叠好的被子上,目光半散,呼吸灼热。
凉渊勾了勾他的下巴,“你要是不舒服,我可以让你换种方式承欢。”
文三白有些失语,他干燥的唇瓣被舌头舔了舔,“给你口?”
“当然不是。”
凉渊笑起来,她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三脚架和摄像机,上方还挂着收音设备,他看得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撞上了一双紫色的眸子。
充满神秘色彩和魅力的颜色,深邃且诡谲的感觉……如云彩般流光溢彩……
“放松身体。”
指令简短而柔和,意识顺着温热的触感逐渐沉溺,他昏沉的眼皮逐渐合拢,头歪倒一边。
凉渊打开摄像,将床上的景象尽收镜头中,文三白腰间浴巾松松散散,只要掀开一点,就能够看到那黑色阴影下隐藏的东西究竟是何种模样。
私处若隐若现……很好看呢。
既然这样执着于现实和想象的世界,不如直接将边界模糊得分辨不出来吧……营造一个荒谬的地方,却法抽身。
……
文三白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正跪在毯子上。
面前的人面色凶悍比,一鞭子抽在他的臀缝里,让他疼得险些跳起来:“啊!”
那人不耐烦地训斥:“叫什么叫?!大小姐不喜欢乱叫的狗,规矩你都学哪去了?!”
他跪趴在地上,翘着臀肉,两腿分得很开,乳尖吊着砝码,将那柔嫩的暗粉色茱萸拉得很长,已经痛得麻木了。
直觉告诉他这样不对,可他困惑,分辨不出何种地方异于常识。
尿道也鼓鼓胀胀的……他往下面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尿道孔里结结实实堵着一根银棒。
“屁股翘起来!把自己的贱逼展现给大小姐看不知道吗?!”
文三白缩了缩,低喘着将腰往下面压下些许,有些莫名的羞耻,理智告诉他这样的事情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了,可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可就连他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