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惨白抓着她的阴茎连连后仰,撇开头声音像是撕裂那样破碎,咳得撕心裂肺:“…你与其这样…还不如…杀了…我……”
凉渊眨了眨眼:“可你是典狱长啊,杀了的话,会引起骚动吧?”
她笑得很温柔:“与其把这里搅乱,不如擒贼先擒王哦。我这只是暴力胁迫合作而已,典狱长大可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他盯着她,手背抵着唇瓣,面色冷僵。
“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的话,继续咯。”
“你——”
“我脾气很不好。”凉渊笑盈盈的,低头看着他,“你要挑战一下我的脾气吗?”
她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的形象,哪怕胯间的鸟都被他看到了也没有羞耻,扶着那小东西继续抵在他的唇瓣上,等待着他做出抉择。
“……”
“没关系的。”少女似乎是有些倦,语调松了些许,指了指旁边的录像机,“典狱长的高潮可都被记录下来了呢,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想想这个视频若是放在食堂的大屏幕——”
她话还没说完,肉棒便被他含住。
很显然,他是压抑着自己的。
那双眸子里面的恨意若是化作实质,恐怕要把她刺穿。
但是少女哪有那么孱弱呢?她笑吟吟地看着地上连自己身体支棱起来都有些困难的男人,艰难地张开嘴,用那从来都没有伺候过鸡巴的口腔,一点点地吞吐着,用舌头卷弄舔舐。
明明恨得几乎想要一口咬下去将它咬断,却偏偏动作不敢放肆,轻得像是害怕戳破泡泡。
这样的反差……可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呢。
强人所难。
对于这样要面子的典狱长来说,可真是一个意料之中的乐趣。
这样的人性格别扭,要强,好面子,却又渴求一线生机,比起那些变态不知道好拿捏多少。
“我其实还缺一条狗,典狱长要不要考虑一下?嗯?”
“……”
“啊,当然,做我的狗,这些影片就当是我们主奴之间的情趣好了。”
“羞辱我,很好玩?”
凉渊一愣,却是疑惑地望着他:“不好玩的话,我为什么要羞辱你?”
言下之意,你在这里说废话呢?
他面部表情有些僵冷,从地上踉踉跄跄爬起来,衣衫不整,污秽遍身,手背擦了擦她射嘴里溢出来的精液,自嘲般垂眸嗤了一声。
“我有选择吗?”
“当然有。”凉渊打了个哈欠,将自己兴冲冲的鸟儿用纸巾擦干净,收回裆中,“譬如你宁死不从,然后我继续折磨你到你顺从为止。又或者,直接把你的视频给所有的囚犯都看看——”
“……”
“可是典狱长很惜命啊,又很要面子。”凉渊跳坐在办公桌上,歪头,“没办法呢,武力值太高的话就不太想选择用计了,毕竟布局的话,很麻烦啊。”
“……”
凉渊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看见了站在门边的克莱因。
天蓝色的眸子看起来很干净,管家服令他在这所监狱里格格不入。
“诶。”凉渊歪了歪头,“你还要跟着我吗?”
“如果小姐没有解雇我的话,按理来说,我仍旧是您的管家。”
“唔……那好吧。”凉渊点了点头,手上的钥匙在指弯上晃了晃,“不过从现在开始,不住在以前的小房间里面了。”
克莱因恭敬弯腰,目光淡漠如往常,“是。”
其实她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克莱因看起来可不是这种粘人的性格,比起狗狗来说,这个人,更像是一只猫。
拥有神秘力量的黑猫,危险而又迷人。
混合监狱里面的男男女女自然是看见了这两个人,不过没有人会不长眼地上千挑衅,一是因为克莱因作为榜首,杀人的能力本就不俗,二则是因为……他们都看了凉渊的直播。
能进这个监狱的,会有什么善茬吗?
当然是不会的。
观众的话语充分暴露了他们的浅薄,在这所监狱里,能人异士根本就不缺,精神病更是一抓一大把,每个人都是危险人物,不过是能力有高有低罢了。
凉渊那白白净净的脸蛋在他们看来尤为恐怖——往届没有人会全须全尾地从大逃杀里面,如此安然恙地走出来。
人不可貌相。
……
新分配的囚房其实算不上是监狱了,毕竟谁都不会觉得这样一栋别墅会是囚犯的监狱居住地。
克莱因将屋子打扫干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凉渊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直播,虽然监狱里面不允许有这种娱乐活动——但是监狱长给的房子怎么可能那样死板呢?瞧瞧这几乎没有延迟的通信设备,瞧瞧这满格的信号,也难怪给钥匙的时候他的脸色是这样奇怪。
这里很容易越狱。
论是联系外部人员,还是在监狱里面动手脚,这栋别墅都是一个绝佳的地点。
监狱的景象尽收眼底。
半山腰上的别墅几乎可以将所有人的举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克莱因看着站在床边的少女,抿了抿唇:“小姐,该睡觉了。”
凉渊站在落地窗前远眺,闻言转身,有些稀奇地望着他,意有所指:“你说的睡觉,是哪种睡觉?”
克莱因:“……”
有些不太好的回忆突然冒出来了呢。
他毕竟还是那个彬彬有礼的全能管家,蓝色的眸子半敛着,语调温和:“小姐指的睡觉是哪种睡觉?”
凉渊坐回沙发上,似笑非笑看着他,“你要献身?”
克莱因或许是对于调戏已经免疫,语调听不出情绪波动,只是站在自家小姐面前,微微抿唇:“小姐要享用我的身体吗?”
沙发上倚靠着的少女却是摆了摆手,望着外边星星点点的灯火,语调悠悠:“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信众。”
管家大人沉默。
凉渊微微笑:“论嘴上如何花言巧语,实际上心底所思所想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不信你的‘主’,心不诚,可是大忌。”
管家睫羽颤了颤,语调低沉缓慢:“请小姐原谅。此时此刻,我对小姐是忠诚的。”
“现在的忠诚不代表以后的忠诚。”少女嘴角含笑,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克莱因,你的忠诚,有多可靠呢?”
“……”
“你很擅长用语言来迷惑一个人。”凉渊叹息,“譬如你之前服务的那些小姐,被你的花言巧语耍得团团转。她们在形之中对你产生了依赖,最后发展到没有你几乎活不下去的地步,心理防线越来越脆弱,一不小心就会崩溃,而你恰到好处的安慰和陪伴,让她们觉得自己在一个可靠的港湾中——”
“变成了一旦经历风雨就会被摧毁的废物。”
“可我不需要啊,克莱因。”她轻笑,“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那虚伪的爱,我足够任性,而我的力量足够支撑起我的任性,这就是我不需要你的理由。”
“正如你玩弄那些小姐的情感那样,如你所见,我在玩弄你——你或许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已经开始对我好奇,对我感兴趣,想要留在我身边知道更多的事情,想要看看我还有什么本事,这是你继续跟着我的目的。你所表现出来的虔诚和信服都以这个目的作为前提,而不是真正的屈服,我想你是清楚的。”
“你觉得自己表现得天衣缝?”
“不虔诚的信徒,就该被埋在花园里当做肥料啊,你说呢?克莱因。”
……
你说呢?克莱因。
直击心灵的问句让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蓝色的眸子安静地凝望着面前的少女,破天荒的,他露出了浅浅的笑。
克莱因作为金牌管家,几乎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发笑。
但他笑了。
“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您实在是敏锐。”克莱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站在凉渊面前,微微笑,“您说得对,纵使您展露出来的本领远超于我的认知,我依旧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信徒,留在您身边不过是想见识您更多的本领罢了。”
“但是,我亲爱的小姐。”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管家服的纽扣,“您看起来对我的身体——非常感兴趣。”
“我将身体奉献给您,以求得在您身边的机会。”他垂眸,膝盖落在她腿侧,微微压低身位,在她耳边沙哑开口,“我的神明大人,我的小姐,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
奉献身体比起奉献精神要来得实诚得多。
凉渊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扶着管家大人劲瘦的腰,比起典狱长那粗壮的腰肉而言,这样的修长身躯显然养眼得多,尤其是西装裤下那微微凸起的小东西,尚未揉弄就已经有所反应的敏感体质——
当真是可爱极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