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十分诱人的条件:操她,然后能够获得出去的机会。
杀手扯了扯嘴角,“OK,我和你交易。”
只是这个条件太诱人,他能得到的东西远超于他要付出的,他不觉得事情会朝着她说的方向发展。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他可以放手一搏。
凉渊微微笑:“那么……交易愉快。”
少女纯洁瑕的笑容莫名令人毛骨悚然,杀手沉默地看着她伸出的手,任由她撩开那片碎发,将刘海从快要凝固的伤口中拨弄出来。
她看着他被利器割开的额头,有些惊叹。
“破相了哦。”
“不妨碍性功能。”杀手在背后的包裹里艰难掏了掏,费劲拿出只剩下小半瓶的医用酒精,“嫌碍事的话用这个冲洗一下就行了。”
“你手上也全是血。”凉渊闻着浓厚的铁锈味,拨开他的手,看着他腰侧的泅湿大片布料的伤口,若有所思半晌,看着他“那么,你还有力气吗?”
杀手沉默,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危机感——
“你要在这里……?”
“是的哦。”
对着一个伤患真的可以升腾起欲望吗?
他心头猛地打个激灵:少女不会是变态吧。
凉渊可不管面前的伤患究竟怎么想,她笑眯眯地开始熟练拆卸他身上的装备,将那些枪支都拆成小小的零件,看得他心惊,清醒镇定地闭上了嘴,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装备被收拾好塞在包里,她看起来甚至比他还要迅速熟练,一看便知道是极其熟悉这些军械装备。
他恍惚地想到了两句话。
这可不是小猫咪。
这是大老虎啊。
他在她低头的时候,呼吸微滞,伸手抵着她的唇瓣,龇牙咧嘴:“别接吻了,嘴里全都是血。”
凉渊咯咯笑。
“好。”她说着,抬手勾了勾他的下巴,“但是这样的的确确不是很适合做爱,唔……不如找个地方洗干净再来做这些事情吧。”
“……也行。”杀手叹了口气,“你看起来很急。”
“不是很急。”凉渊笑眯眯地勾了勾他的下巴,“只是期待的时间总该有个限度不是吗?”
杀手蹭着墙慢慢起身,手肘上的伤口让他疼得有些站立不稳,更为要命的是腿上见血的伤,一挣动就会撕裂血糊糊的伤口,让鲜血不要命地涌出来。
本就被血润湿的紧身裤越发深黑。
他单手拎起地上鼓鼓囊囊的背包,血污全身都是,看起来还挺有战损的味道,可惜他的表情看起来太平淡,完全看不出他伤得有多重。
凉渊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那破开的紧身裤,背过身去笑眯眯地看着上边的民居,这里面几乎都没有什么人生活,但是房子里面的设施都很齐全。
她拧开防盗门的锁,身后的杀手一声不吭,她回过头看他,却看见他那怀疑的目光落在她空一物的手上。
空手开门,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他并不觉得这扇门可以被徒手打开,即便能够被徒手打开,也不该是面前的人徒手打开。
面前的少女辜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哦。
杀手哂笑一声,率先走了进去,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止血,其次是想一下现在的处境。
很奇妙的是,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事情——他居然真的放下了警惕。
跟在一个连身份都不知道是否真实的人身后,进了一个像是陷阱的房间里,答应了一个非常离奇的要求……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这样一个怪事了。
凉渊站在浴室的门口看着他,狭窄的浴室不过七八个平米,他站在里面瞅着黏在门框上抱臂的少女,眉毛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要看我洗澡?”
少女依旧辜:“不可以吗?”
杀手沉默了一下:“……可以。”
少女挽起袖子,十分跃跃欲试:“我可以帮你洗哦。”
杀手罕见地寒毛直竖起来,他怀疑地看着她,总感觉她看他的眼神,和他以前的同僚饿疯了之后,看山林里的野鸡那种眼神……对猎物极度的渴望。
浴室里面安静下来,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半晌过后终究是他屈服了。
解开身上的束带,紧身衣从头上艰难取下来,身上的血被紧身衣挤得到处都是,血糊糊的伤口有些泛白,他龇牙咧嘴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侧着身子打开淋浴,看着那有些破破烂烂的紧身衣堆在地上,似有若地叹了口气。
“不要这么害羞嘛。”少女天真地望着他,“一会儿反正都要看到的。”
杀手才冲水了不到两秒,望着她言凝噎,“……你很饥渴?”
凉渊毫羞耻心地笑起来,“不。我只是很想仔细地看一下它勃起的样子。”
杀手被她说得又耻又燥,抬手握拳咳嗽着转身,稍微冷静过后认真地看着她,“女孩子不能这么好色的。”
少女一副困惑的样子:“好色?为什么这是好色?我只是很想看一看而已,这不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吗?”
杀手哽住:“……”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少女的笑意洋溢着,她拿来一个小板凳,放在他身后:“坐。”
杀手大感不妙,却又处可逃,看着她十分温柔的笑,憋闷地坐在小小的板凳上,因为蓦然裂开的伤口轻轻嘶了一声,抬头看着她手上拿着的花洒,问:“这里……有药吗?”
凉渊摇了摇头。
杀手微微颔首,并不对此表示失望。
少女忽而发出银铃般的轻笑,让他有些诧异,抬起头来,看向她微笑的表情。
气氛怎么有些……焦灼。
“其实……不需要啊。”
白皙柔软的手指仔仔细细地擦过韧性的肌肉,少女站在青年的面前,捏了捏他硬邦邦的胸肉,忍不住笑起来。在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之下,抬手捏开他的唇齿。
杀手的目光有些狼狈,他的唇瓣上沾着些许白色的浊液,半晌恼半是羞地移开眼神,下巴却又被她捏得很紧,挣脱不开。
“你在抗拒什么?”少女歪了歪头,捏开他的嘴将下半身的硬物再次插入他的口腔中,柔软温热的口腔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味道也不是很难接受的那种吧?”
“……唔。”
杀手完全发不出声音,抬手衣服十分妥协于淫威的模样,给白皙的柱身来回抚摸,刺激着那完全不像是女性器官的生殖器,脸上完完全全写着认命。
她的味道的确是不难吃的,没有腥膻的味道,没有恶心的滑腻感,带着奶味的清甜液体尝起来甚至能够媲美牛奶糖。
但是……从这个器官里面射出来的,不是精液吗?
让一个男人,承认自己喜欢吃别人的精液?
他疯了不成?
让他含着这根东西已经莫大的震惊和屈辱了,怎么可能还让他承认自己喜欢吃精液,他是杀手,不是性工作者,没有那种变态的性瘾好吗?
杀手默默地用舌头舔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可能他还在出租屋里睡觉,醒来之后继续保养枪械,然后去领取任务,完成任务,拿到雇佣金。这只是一个荒诞的梦,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女。
真的是天使的面容,可爱又精致的面容,微笑的时候能让人心都化了。
但是她长着一根唧唧啊!
这种反差真的会让人眼前一黑昏过去的好吗。
“唔……唔唔唔唔嗯?”
“啊?”少女似乎知道他在说什么,点了点头,“当然。你又不是女孩子,没有那种器官能够被操的话,只能插进后面了呢。”
“……”
他万万没想到菊花不保不是被男人强上,而是被一个少女诱骗来,痛失贞洁。
凉渊看他想说话,十分贴心地揉了揉他的面颊,“不要乱说话哦,要射了,呛到就不好了。”
杀手的表情越发抑郁。
他老老实实把那奶味的液体咽下去,看她抽出去的阴茎上面湿漉漉的,别开眼,用力抹了一把嘴,咳嗽了一下:“你轻点就行。”
凉渊忍不住笑:“怎么?”
杀手严肃地看着她:“我不想被操得脱肛、肛裂或者失禁,那样很难受。”
少女天真地捧着他的脸颊,眼眸亮晶晶的:“你乖一点,菊花就不会被干烂哦。”
杀手被击溃了。
他苦笑着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愈合大半的伤口,从小板凳上起身,看着她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奈:“总得先灌肠吧?”
凉渊撑着头,“两种方法:第一,我可以帮你迅速洗干净,只是过程可能有些难受。第二,直接给你灌稀释甘油,但是你会胀痛很久。”她暧昧地捏了捏他的臀肉,“想要哪种呢?”
杀手:“……”如果可以,他宁愿一个都不选。
他抿了抿唇,看着她:“第一种?”
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凉渊颔首。
“为了让可爱的杀手先生少一些痛苦,请你看着我的眼睛哦~”
她微微笑着注视着他,在刹那间掌控那抹意识,看着他略微扩散的瞳孔,打了个响指。
落在地上的水珠逐渐凝聚成透明的触手,杀手的躯体被触手基座托起,大腿粗的触手将他的双腿隔开,法合拢的双腿保证了前端能够完全暴露,基座上的触手朝着后穴灵巧地钻去,将那小小的褶皱以闪电般的速度撑开,力量盈满的肌肉绷紧鼓起,他呛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趴在触手上战栗着。
水流从触手中输送至他的体内,加入了营养液的灌肠液体不会让细胞脱水,只是里面有没有加入其他的成分……就让小杀手去猜一猜吧。
温热的穴肉惯性的抽搐着,小腹被触手来回拱动操弄得痉挛,韧性的身体坐在基座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他几乎是被触手摁在另一支粗壮的触手上,下半身被入侵,平摊且略带肌肉的小腹显露出内里触手的形状,蛹动着的透明触手将小小的肛穴搅弄得泥泞不堪,迫收缩痉挛着喷出浑浊的液体。
“呃……!!!”
液体仍旧不止不休地涌出,稀释的液体逐渐变得纯净透明,被撑开的肠肉在灯光下被看得一清二楚,透明的触手插入其中,肠肉被撑得褶皱平整,被蹂躏得嫣红哭泣的嫩肉颤抖抽缩得越发努力,越是撑胀越是努力扩张着想要吞吃进入,糜艳的景色实在是令人心神荡漾。
只是不知道插进去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景象呢?
这张又软又热的小嘴……会被操得白沫都溢出来的吧?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