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看不到状况,凉渊可是切实的参与者。
克莱因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棱角分明的骨线因为用力愈发离体,碧色的眸子暗沉沉的,分明是冷漠的表情,偏偏动作是这样的淫欲外露。
粗壮的触手将他顶在半空,修长的双腿几乎不能着地,白皙的身躯被迫绷紧颤抖,摇曳战栗在暧昧荒淫的空气中。
“吾主……”
他喃喃着,凝视着深渊。
没有什么比现实更能让人屈服,神论者见到上帝也会下意识驳斥自己的观点,他神思恍惚一瞬,被触手包裹着的时候他几乎是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存在“神”,面前的东西理应只存在于文学作品之中,但他如今亲眼看见了。
不仅仅只是看见……
他不着寸缕站在床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抹去了声音。
那些触手上蒙着一层滑腻腻的液体,他心中有所猜测,却还是镇定自若地站在她面前,看着根本不可能长出触手的地毯上涌动着这些诡异的生物,眸子半垂着,转而看向她。
非人。
毫疑问,他是一个慕强的人。
同时,他有自己的判断力。
克莱因很快就表现出了服从,凉渊微微一笑,撑着头坐在床上看他。
“小姐参加节目的目的是……”
“啊。”凉渊笑眯眯地看着他,“寻找猎物。”
如此直白的话语令他一怔,却是露出理所应当的表情。
“对于小姐来说,我也是猎物之一?”
“你认为是,那就是。”
触手环绕着他的小腿,像是吐着芯子的蛇,一圈圈地往上蹭着,留下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他紧致的大腿,尖儿从纯棉内裤的边沿钻了进去,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
克莱因面色没有什么变化,站在原地任人鱼肉的模样让凉渊面上浮现笑意,她懒洋洋地从床上起身,站在他面前,抬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像是逗猫那样瞧着他微微眯起来的蓝色眸子,懒懒散散地笑着,“克莱因。”
“直播间的人都看着呢。”她笑。
克莱因面色微僵,却是扭头看向悬浮在空中的金属小球,抿了抿唇,敛眸:“您希望我被看到吗?”
凉渊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语调还是那么懒散:“保持安静哦。”
她圈着他的腰身,手指顺着触手将他那已经被塞满的内裤往下边探去,纯棉的内裤已经被触手分泌的黏液弄得黏黏糊糊,那些滑溜溜的东西鼓鼓胀胀,把内裤撑得几乎是勒在触手上,形状恐怖的触手在他胯部蠕动着,绞紧了他那粗长的性器。
“唔!”
就像一只手将他的东西攥紧,勒紧的触感让他感觉到异样的窒息——尽管触手并没有盘踞在他的脖子上,但这种缺氧的感觉如影随形,他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蓝色的瞳眸吃力地向上抬着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头脑发昏视线模糊,煎熬的感觉让分秒之间拉得像是一年。
触手像是豌豆荚,将他整个包裹成一个蚕蛹,用力绞紧那白皙的躯体,将他的腰部以下位置全都遮蔽得严严实实,人能窥见其中触手那淫猥的动作。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就譬如现在。
白皙修长的肉体被触手包裹得紧密比,粘稠的液体从触手之间的缝隙中缓缓溢出,令人浮想联翩——谁也不知道这些液体究竟是触手欢愉地分泌出来的,还是这具肉体被操弄得流出来的?如果是后者,又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呢?
阴茎被触手携裹摆弄着贴合他的小腹,吸盘上的细小孔眼张开,牢牢吸附在那沾满滑腻液体的肉棒上,触手上异化的最大的吸盘生长在尖端,吸盘对准那张开的马眼开始吮吸,刺激得那根肉柱止不住地发颤,让整个肉体都为之痉挛蜷缩起来。
“哈啊……呃……”
……
直播间的人已经麻木了。
【这不给看?我都开了VIP了!】
【啊,前边的血亏啊。】
【技术人员:在修了在修了!】
【这他妈急得我抓耳挠腮的!主播把那人怎么了啊!】
【这声音听不明白?这就是在做爱啊!只不过谁操谁,不好说哟,哈哈哈哈。】
【???】
【前边的有病吧?克莱因先生会这么轻易和别人上床?自己心里龌龊就不要把别人也想得这么恶心好吗!】
【笑死了,克莱因的脑残粉就别来我们主播这里跳了吧,还认不清呢,总觉得克莱因天下敌,小心被啪啪打脸。】
【你们主播是什么野鸡,骚得不行到处卖批?】
【哈哈哈哈哈】
【呵呵,这么说克莱因也是个找鸡的下等仆人罢了。】
【举报了,傻逼。】
【还以为这是平台臭水沟呢?还举报,都什么上世纪的东西了,活在梦里吧。】
【根据联邦自由法,公民可以自由发言,上面的二位要是不服输,可以考虑线下打一架分个胜负哦~】
【打起来!打起来!】
反正也看不到内容,还不如看别的直播间打架斗殴比较好玩。
直播间里面还留着一些人,挂着机也不说话,就这样待在直播间,潜水闷声不吭。
凉渊摩挲着下颌,歪了歪头,弹幕上不乏有对她的抱怨,譬如她这样的贱民怎么能够玷污克莱因大人,又譬如警告她不要乱来否则让她没有好果子吃的,种种威胁看在眼里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捏了捏那个已经被折腾得几乎要昏睡过去的人,一个响指将直播间的画面打开,
观众在经历了一个小时的黑屏之后,终于看到了直播的画面。
【???突然好了?】
【咦~主播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
【脸不红心不跳那不就是死人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确实。】
【主播这是已经办完事了?】
凉渊对弹幕不置可否,毕竟主播是看不见自己直播间弹幕的,她要是反应过度,大概率会被直播平台抓过去的吧?
克莱因浑身赤裸,凉渊良心大发给他扔了条浴巾过去,年轻帅气的管家被触手榨精到面色发白,哪怕是平时没有手冲的习惯,如此压榨的情况下他还是有些吃不消。
“你理应信服。”凉渊笑意吟吟地垂眸望着躺在床上的青年,“毕竟……眼见为实。”
“是。”管家低声应了下来,激烈的性爱让他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来回答,他的嗓子被弄得哑了,躺在床上像是被玩坏的布偶娃娃,破碎感极强。
美人脆弱的模样是这样好看,可惜凉渊志不在此,她只是对于这个管家有一些兴趣——
但也到此为止了。
比起一个职业床伴,譬如惊羽,又或者是上个世界的戊,这个世界的管家大人更像是一个工具。
他的能力疑的全面且优秀的,在这一场大逃杀之中他一定会成为她的得力助手,而在对这场游戏的兴趣消失之前,凉渊要确保管家先生一直在她身边。
毕竟她是一个非常非常懒惰的人。
聪明的人会对一切产生怀疑,毫疑问,他此时此刻的内心,是混乱且怀疑的。
即便他亲身经历过,但是想要管家先生全身心信服于她,还需要很多事情呢……聪明人,总是不那么容易被蛊惑的。
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呢。
第二天清晨,凉渊睁眼的时候,克莱因已经端着早餐站在书桌前。
“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克莱因又穿上了昨天的那一身的管家服,神色看不出异样,微微颔首将手上的木盘放在桌子上,“请您起床洗漱,并制定一些计划,关乎接下来的行程。”
“啊。”凉渊懒懒散散地摆了摆手,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我们为什么要主动出击呢?”
“……”克莱因罕见地沉默了一下,“小姐的意见是?”
“守株待兔不好么。”
克莱因碧蓝色的眸子专注地看着她,对于自家满嘴跑火车的小姐,他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看着她满口胡言,
“OK。你的眼神让我法拒绝。”凉渊咯咯笑起来,她指了指手环,“它没有给我任何的提示,所以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我觉得,我们应该呆在这里。”
“的确如此,小姐。”克莱因答道,“手环能够提供关键信息,可是有一个问题:我们如何确定它的信息是百分百正确的呢?”
第一次的正确指示不代表着这个手环发布的所有信息都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