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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戏美人/伪3p/勺插菊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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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的事情交给傅臣,凉渊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闲人一个,她大手一挥,留下一封信,从琅王府消失了。

琅王府的暗卫:……

傅臣:“她凭空消失了?”

暗卫:“主子,夫人的气息真的是瞬间消失的。”

傅臣:要不是他早知道他家夫人能力超凡,估计也吓得够呛。

他挥了挥手:“不是什么大事。注意府内的那些眼线,就说夫人生病了,去月明寺去静养了。”

……

凉渊没什么追求,南边的风光独好,她游手好闲,一路走走停停,听说了不少事情。

譬如,琳琅楼中的头牌惊鸿,将在下个月准备登台表演。

似乎没有人察觉到一场风云变幻正在悄然发生,民间依旧是该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凉渊坐在客栈里,看着傅臣给自己的书信,笑了一下,提笔回了近况,顺便把一些隐秘的信息传了回去,剩下的日子,就撑着头等惊鸿登台了。

凉渊一袭男装也不会有人起疑,她如此装扮只会像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来到琳琅楼中,前台的老鸨连忙上前讨好:“公子是想要哪位姑娘伺候?”

凉渊摸了摸下巴,咧嘴:“本公子好南风,不知妈妈桑你这里有什么小倌能让本公子尽兴?”

老鸨擦了擦汗,心想这怕不是来找茬的,就这半大的人,还说自己好男风……谁不知本朝虽说不如前朝那般民风苛谨,却也容不得人如此旗帜鲜明,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嚷嚷自己好男风……当真是怪。

凉渊斜着看了她一眼,哼出一个不满的鼻音,一块金条砸在桌面上:“小爷有的是钱,把你们楼里的小倌都叫过来!”

老鸨一看心都提起来:这么大手笔的人定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了!

她赔着笑:“公子,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容奴家回去和那些小倌说一声,您呐,先在雅间坐一会儿如何?”

凉渊勾了勾嘴角,“别让本公子等太久。”

说完大爷似的,摇了摇扇子,跟着小厮上了楼。

老鸨不敢轻举妄动,连忙登上顶楼,敲了敲房门:“公子,外边有个世家的纨绔子弟说要咱们楼里的小倌,您看……”

房间里的声音有些清幽,却是带上些许笑意:“纨绔子弟?你没见过么。”

老鸨毕恭毕敬:“奴家未曾见过,是十六七岁的模样,瞧着很是面生,也不太像是江南世家的子弟。”

“那便顺着他的意去,将‘清’字组的那两个送过去试探一二。”

凉渊撑着头坐在雅间,瞧着娉娉婷婷走进来的一群人,眯了眯眼,露出一抹恶劣的笑,看了一眼在旁边候着的老鸨,“小爷就直说了,今天小爷就是来找个雏开苞玩一玩的,小爷不差钱,就是喜欢玩,妈妈桑,你懂我意思吧?”

老鸨:……

得,这位是嫌弃这里的人都不是雏啊?

她赔笑:“那奴家将那些没有开苞的带来给客官您看看。”

她连忙撵着一群人走了,回去禀报自家主子:“公子,那人说要雏,可楼里面的雏……”说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楼里面的雏基本上还在运过来的路上呢,现在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人好男风,就算有,那些爷也都有自己的爱宠,至于女子——

女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

“既然如此,我去会会他。”

凉渊看见来人的时候挑了挑眉。

面若敷粉,唇若施脂,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公子,这是我们楼里最好的……头牌。”老鸨讪讪的笑了一下,“您看……”

凉渊扇子一合,拍了拍手,“好,小爷就喜欢这款!你可以退下了。”

老鸨:……

她看了一眼自家公子,微微颔首,退出了房间。

房间安静了下来,凉渊笑得很是纨绔,朝着他勾了勾手:“美人,过来。”

离箬笑了一下,轻轻柔柔坐在凉渊身侧,“公子,奴家名为‘离箬’。”

凉渊粗痞地屈膝,倒了一杯酒,瞥他:“小爷管你叫什么,今晚上你就是小爷的玩物。”

离箬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她,随后扬起温和的笑,接过酒壶给自己也倒上一杯,长长的睫羽遮蔽了眼底的神色,却是柔声道:“是,公子买下了奴的今夜,奴自当伺候好公子。”

这个美人,当真是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凉渊似笑非笑地喝完好几杯酒,手指点了点他半裸的胸膛,“把衣服脱了给小爷看看。”

她自然而然是知道面前的人在酒杯里面动了什么手脚,他既不套话,也不反抗,只是温温柔柔地顺着她的戏往下演,她自然是欣然旁观看着他镇定自若地布下局面,接下来她是应该顺利昏迷呢,还是支着头看他应对突发情况呢?

离箬微微垂眸,修长如玉的手指缓缓拨开自己的衣襟,迎上凉渊欣赏而不贪婪的目光,心中对面前之人的调戏似有察觉,微微一顿,却是笑:“公子?”

凉渊神色自然:“脱啊。”

离箬轻笑:“公子分明没有要开苞的意思,为何要如此折辱奴家?”

凉渊神色肃然:“谁跟你说本公子没有开苞的意思?”她从半卧着的姿势利落起了身,看着他衣衫松垮,那雪白的肌肤上还缀着些粉,忍不住赞叹这下的药还有美化的功能,离他近了几分,笑得很是顽劣,“本公子只是很喜欢把玩美人罢了,先脱衣服给小爷摸一摸,再开苞,岂不美哉?”

离箬客气地笑,注视她:“公子不要消遣奴家。”

凉渊手指勾着他的下巴,微微笑:“消遣,又如何?”

面前的人并非善茬。

离箬看着她没有半分醉意的眸子,就已经心中警铃大作,他故作镇定地应付着调戏,实则从身后抽出细粉,洒在房间的香炉旁边,和那阵凝神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能够麻痹人的意识。

他却是没有见过面前的人,从他的长相也从得知是哪家的公子——

但是这世间少有他得罪不起的人。

若是他真的想对自己动手动脚,那么自己必定是要说一声“得罪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

凉渊手指摩挲着他的肌肤,手指从他的喉结缓缓向下,落在他衣襟上,拨弄开那遮蔽着粉色乳头的衣料,捻住他的乳珠,抬眸看着他,似笑非笑:“啊,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离箬头有些晕,他蹙眉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杯酒,分明是将药弹入那个杯子,为何是自——

他身子一软,那熏香加上酒盅中的药物,让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离箬有种雌雄莫辨的美,他的肌肤甚至比很多女子都要白嫩光滑,长发凌乱散落在背后,力地靠在凉渊怀里,睫羽阖上,手指甚至来不及用力抵抗凉渊的玩弄,就已经垂在一边,修长的身躯因为半跪的姿势,如今歪在她怀里,倒像是蜷曲着的,依靠的浮萍。

美人昏过去了。

啊,还是自作自受。

凉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大概不算是她强迫人吧?毕竟是美人自己想要玩点情趣。

系统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给了预警:【离箬,越子婉的情报网来源之一,别看只是一个青楼的老板,实际上他手伸得比任何人都要长,譬如盐、冶铁……几乎都是他的人。】

所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很不容易相信人,越子婉有手段收服他那是越子婉的手段,对于凉渊来说,肏服才是最为快准狠的手段。

凉渊打了个响指,离箬的衣服就消失得影踪,整个人赤条条地靠在凉渊怀里,对自己即将遭遇的事情毫不知情。

哎呀,美人睡着的时候也是个美人呢。

手感极好的肌肤,已经被捏得有些挺立的粉色乳头,凉渊低头勾着美人脆弱的天鹅颈,一只手捏开他的唇齿,手指搅弄着他深粉色的舌头,看着自己手上那亮涔涔的津液,低低笑起来。

“多好的润滑啊,你说是不是?”

美人闭着眼,被弄得有些狼狈的唇瓣上全都是自己的津液,侧着身子歪斜在俊俏公子哥怀里,偏偏身上不着寸缕,胯间的秀气阴茎被他自己上了个簪子,想到了某个童子功的传言,凉渊忍不住笑得更加奸诈。

多好啊,还是个雏呢,为了练功,自己的身子甚至干净得只有自己才能碰——

那个秘密也不会被发现了,不是么。

美人两条腿纤细白嫩,凉渊从腿内侧抚摸过去,在那挺立的阴茎下,触摸到了美人的秘密。

“嗯~”

“哎呀。怎么会这么敏感呢。”

恶劣的“公子哥”将美人的身子放平,看着毯子上那熟睡的娇柔美人,手指在那缝隙上来回拨弄,这样的小穴稚嫩得几乎塞不下两根手指,她思来想去,转头看向系统,在商城里兑换了四份敏感药剂。

看得系统惊恐不已:【宿主,这,这不好吧!】

四份啊!!!这通下去,怕是碰一下就会……

凉渊笑得温温柔柔:“有什么不好吗?我看好的很。”

系统乖如鹌鹑:【……】您开心就好。

将两瓶药剂涂抹在他的乳头和阴茎处,一瓶拆开,细小的瓶口对准那个窄窄的穴口,凉渊还嫌不够一般,拿来一根导管,将那一整瓶的液体都灌入了他的子宫之中。剩下的一瓶自然也不能浪费,她插进那个臀缝里的褶皱,看着他灰粉的菊穴开始淫媚地蠕动,低低笑起来。

性爱永远都不会是独角戏,不是么。

离箬的意识醒来的时候,他不着寸缕。

两条腿分得很开,他含混不清地想要问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说不了话。

口中卡着一个镂空的球,舌头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唔啊”的模糊音节,那个球的皮革从嘴角延伸,扣在他的后脑勺上,勒得很紧,以至于他的垂涎从唇畔溢出,滑落下颌。

“唔……唔唔!”

“嗯?”凉渊还在摆弄那边的香灰,她侧目看着地上的离箬,“离公子醒了?”

离箬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痒,他挣扎着给自己翻了个身,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吊起来,两只手背在背后,整个人如同劈叉那般将双腿岔开,他本就身子柔软,学了舞越发柔媚骨,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可他再怎么,也不会把自己的下边那个穴劈叉得这么瘙痒——

他被算计了!

“倒也不必如此着急。”凉渊咯咯笑着,手指在香灰炉子里搅弄着,指尖的灰白粉末散落在衣袍上,看得离箬胆战心惊——

那可是还在燃着香的炉子,如此贸贸然伸手进去,不怕烫着?

谁知凉渊不把那些灰擦干净,反倒是笑意吟吟循着他的位置走了过来,望着他下半身未经人事的幽密小穴,语调温柔:“离公子,你说若是将这些香灰摸进小穴,会不会操进去的时候,也如同那香炉一样令人心中幽静呢?”

离箬心中暗骂变态,可他如今嘴中的镂空小球早就把他的舌头压得酸麻不已,能发出唔唔声还全靠嗓子完好,目光瞪着面前一副禽兽败类相的凉渊,恼火可想而知,却又不得不屈从于自己目前这难堪的模样。

他哪里还有什么尊严来和她讨价还价。

美人眸色幽暗,也不挣扎,倒是让凉渊有些诧异,她捧着自己的脸颊,坐在小几后边望着他,笑眯眯的。

“离公子实在是位妙人,本公子也不想让离公子香消玉殒,”她慢条斯理地低头拿起筷子,拨弄着茶几上的酒樽,敲了敲,“最开始本公子不过是想来看看这儿究竟有什么小倌罢了。”她似笑非笑抬起头,语调悠然,“谁知离公子如此给面子,身为琳琅楼的大老板,竟亲自现身侍奉。”

离箬:……

凉渊继续道:“侍奉也就罢了,怎么还给本公子下药呢?”

她一拍桌子横眉冷目:“本公子像是那种需要药物助兴的窝囊废吗!”

离箬:……

他深深地看了凉渊一眼,觉得这不知从哪来的纨绔子弟脑子或许真的有些问题。

凉渊于是十分豪迈地挥手:“既然离箬公子质疑本公子,自然要让离公子好好尝尝本公子的厉害——”

表面上嘻嘻哈哈,实际上不是什么小白痴,不然也不会知道他是琳琅楼的大老板。

离箬忍着身上的痒,打量着面前的小公子,看了半晌才惊觉:面前的人是女子?

凉渊单手撑着头。

“哦?发现小爷我是女子,于是不紧张了?”

“……唔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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