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狎的舌头缠上本意安抚的指节,谢绻眼神摇晃着,有种阴冷的危险感。
谢绻含混道:“如果害怕的话,就拒绝我吧。”
谢绻这样大方地说着,而他的手臂扣在林妙玄腰上,却握得更紧。
他根本藏不住自己的卑劣,将那截细窄比,近乎脆弱的肢体攥在怀中,堪堪让出呼吸的余地。
不,才不是。
谢绻不想被拒绝。
要是听到林妙玄说出半点拒绝的话,他就会立马变成一个疯子,然后万分难看地发疯。
但谢绻的眼前,倒映着一尊小小的,嫩嫩的仙子。
眼睛是圆幼的,鼻尖是轻钝的,嘴唇是樱粉肉软的,就连颊腮都是丰盈可爱的鼓鼓之态。
跟谢绻的脸贴在一起,幼小得几乎要被一口吃掉。
尽管穿着艳丽娇俏的红裙,倒更像是雪里红梅,清艳非常。
是他沉睡三百余年后,才将醒来的可怜心上人。
那么青稚柔软的心上人。
抱在怀中搂紧,要用比之以往更深的姿态,才能真正箍住。
以至于紧到,谢绻能抓到自己的上臂。
他对自己催眠似的,又一次说:“妙妙可以拒绝我……”
不想被拒绝,但是好喜欢好喜欢……
半点也舍不得吓到。
谢绻的气息倾倒在林妙玄的掌心,仿若一只饥渴到流淌出涎水的野兽,连眼睛都是相似的猩红。
看着他逐渐混沌失控的眼睛,林妙玄的指尖一缩。
细白的手被含在男人的嘴里,坚硬的牙齿不断摩擦,似乎在啃咬吞噬林妙玄的骨头。
这一收,瞬间勾得指尖湿乎乎,黏腻潮热的触感一直挤到他的心里。
林妙玄吐出一口悬在胸口的气,他忧心地垂首,将额头贴在谢绻脸上,忍不住轻巧地蹭了蹭。
名叫曼纱的女修说。
魔君的宝贝就藏在主殿的最深处,谁也不能触碰。
林妙玄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宝贝竟然会是他自己。
而天底下最坏的魔君,就在他的面前。
“我……”林妙玄的嘴唇张合,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偶然一晃眼,却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谢绻的视线抓牢,半点也不愿放开。
好像只要视线稍微溜走,林妙玄便会飞走不见。
这发现叫林妙玄一时控制不住,整个人轻轻抖起来。
善心的仙子近乎是受到了哄骗,甚至又主动与谢绻贴近了些。
林妙玄没了记忆,仍在复原。
他都忘了所谓的冒犯是什么。
还以为就是狎昵地亲吻,或者如现在一般舔舐指尖,跟幼兽之间亲亲贴贴没什么两样。
林妙玄犹如一只抖着绒毛的雏鸟,窝在比熟悉的怀中,不论旁人觉得他落入了如何危险的境地,总以为自己是安全的。
他小心地抽出自己的手指,从谢绻的唇里拉出水丝,水丝断裂,根根黏在指缝里,隐约能看见吃红的热气。
林妙玄腾得一下红了脸,受惊似的收手,有些恍然地将其包在掌心。
指头之间不住摩擦,想要擦干净指头上的痕迹,但论如何都残留着一丝稠密的感官。
黏糊糊的涎水揉在肌肤上,也似黏住了他的人。
漂亮至极的少年颤着眼皮,轻瞥着谢绻,对上视线后,又即刻转走。
互相交握的手捏到了掌心里的吻痕。
他分明是端正灵俊的仙门弟子,以剑术修行成名,嘴里却总能说着怎么听都动人的话。
“可你不想被拒绝,是不是?”
林妙玄眼眸低垂,他翻找了很久,从记忆里恍惚找到了那个称呼。
“……阿绻?”
长而密的卷睫盼呀盼,比雾团似的花序还要绒,勾得人心酥体软。
谢绻看着他,一瞬间便陷在了纱雾似朦胧的眼珠中。
谢绻从林妙玄的眼,一直看到了咬红的唇瓣。
他望着那张可爱的嘴,怎么也看不够。
直将人盯得抿紧唇线,把所有的红晕收到了口中,只顾用眼睛轻眨着,似乎在问谢绻,看自己做什么。
又乖又漂亮,实在是太惹人喜欢了,喜欢得心都心痛死了。
谢绻的手掌顺着纤薄的骨肉,他一路往上,盖在那截轻颤的背脊。
热烫的掌似暧昧似安抚,揉得怀中人颤得愈发厉害。
谢绻不禁轻笑,胸口满溢出各色的情潮,好的坏的,全都归属于眼前人。
他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夸奖般回应:“妙妙,对,就是这个名字……”
沉重的迷恋与思念烧成一团血红,腥浓的视线也似血一样粘稠,让怀中的人战栗。
“你都还没真的想起来,阿绻到底有多坏呢。”就敢这样轻易答应他。
谢绻丢开那节捏变形的木条,随手抛进洞府的结界中。
他得到了恩许,再难以忍耐。
就在这处曼纱叮嘱过数次,不要越过的洞府门口。
谢绻仰头,一口吮住了林妙玄柔润的颈子。
腥色的舌尖绕着那根细绳,也跟着缠住了对方命门,唇齿绵密地嘬吻,轻轻落在了淡粉的喉结上。
谢绻喟叹似的,从胃里,从肺里挤出声音。
在稚嫩的妙妙轻叫之前,舌尖顷刻霸占了那张惊动的嘴。
纤小的仙子跨坐在男人半跪的腿膝上,整个上半身都卡进了对方的胸膛里,双手想要挣动,又困在抓攥着自己的掌中,仿若锁在笼中的雀鸟,竟是分毫都动弹不得。
沉重的痴吻缠得林妙玄难以呼吸,他实在青涩,被吞急了,也只能可怜地呜咽。
却是在哽出声的后一秒,被舌尖探到更深处,湿腻腻的肉物滑到收窄的地方,狎昵地勾到内里软肉,搔得喉头酥痒。
太痒了,林妙玄迷瞪瞪地合眼,脸都被亲得鼓起来,眉眼不禁辛苦地皱了。
他的睫毛湿乎乎的,在颤抖抽动的眼周打出印记,形成两团模糊的扇形。
到最后,谢绻都不必再抓着林妙玄,那双手自动环住男人的肩颈,绵软地轻搭着。
明明是垂着脸承受舌头的淫亵,林妙玄更像是被强压着侵犯了,呈现出一种难以承受的艰辛。
“唔……”一截嫩粉的舌尖被谢绻勾着,从湿红的口中拖曳而出。
它正乖顺地软在唇面上,瘫软着舌面,丰沛的涎水收不住,自嫩尖滴坠到谢绻的脸上。
但这样的情状色情得不得了,似乎是在引诱男人,催促着赶快来食用这枚被吮透的美人舌。
“妙妙,妙妙……?”
叫着名字的呼唤也有些喊不动人。
谢绻怜惜地吞吃这截软烂在唇边的舌头,两人唇齿纠缠着,发出情色地深吻水声。
清艳绝伦的仙子不过片刻,就被一个吻磋磨得染上堕落的淫欲。
可是怪不得林妙玄,他连仅有的经验也变得模糊不清,如何能比得过一个臆想了自己数百余年的男人。
谢绻将失魂落魄的林妙玄横抱起来,手弯里的双腿发绵,足尖与裙摆一般力,只能随着力道的方向摆动。
没有人能救一个自愿失落在魔君怀里的仙子。
甚至于,他此时就在一座专门为之打造的殿群中。
*
人可以探究的主殿最深处。
这是林妙玄早晨醒来的地方。
他推开一道道门,走过很长的游廊,才走到了外面,见到了尽的纱雾树。
林妙玄重新回到了这里,这才知晓,原来此地的主人还有另一个。
一个日日夜夜睡在他身边,已经压抑了三百余年的男人。
而现在,这个高大的男人压在林妙玄的身上,密不通风地抱住了对他来说,变得愈发娇小的躯体。
男人的手变成了长在脊背外的锁钉,轻巧地掐捏在林妙玄的腋下,却将之钉死在这张床上。
论那双腿再怎么蹬磨,腰肢如何扭动,怎么都不能逃脱挣开。
抓到了。
谢绻终于确信,这不是一场梦。
他抱着容易哄骗的小仙子,为这一结论,神魂也都跟着燃烧颤栗,亢奋的唇简直如一张网,罩住林妙玄,吃得对方戚戚地发出细喘。
那声音翻涌出水汽,听着又轻又软,颤抖的调子里藏着些怕,偏偏都没想过从谢绻的手中躲开。
怎么都觉得,再这么纵容下去,就该立马被谢绻欺负死了。
谢绻抖着眼珠,猩红的目色不断溢出阴湿的情潮。
谢绻感觉自己坏极了。
男人苍冷的眉目凝出许久未见的邪性,撞到了如此秀致的小仙子,魔头的本性便开始蠢动。
谢绻在心里说了一万遍舍不得。
可一挨着林妙玄,脾气收敛,近乎快做了大好人的血河魔君便原样奉还,数坏心思蔓延翻涌。
“别怕,阿绻亲亲妙妙,别怕……”谢绻说着安抚的话,语气疼惜比,却正是危险感的来源。
他越凑越近,着迷地紧贴林妙玄柔润的脸。
谢绻嗅着对方湿乎乎的下巴,鼻尖恍惚吸食到了其下鼓动的血香。
他忍不住蛊惑,舌尖忍不住滑出来,舔在抽动的嫩窝上,又顺着下颌,吮吻起了绷紧的喉管。
脆弱的命门完全暴露在谢绻的口中,他的齿叼着不住振动的器官,充满了刺人的占有欲。
只要一用力,就会立马折断。
“好痒、唔…我…”怀中人有些恍然,睫毛抖得厉害,不禁小心地缩起身子。
那副样子实在懵懂,都不知道自己已然落入了魔君的阴影之中。
谢绻的心都饱胀了,被林妙玄的模样抚弄得情切。
他神经质地笑开,舌头圈住林妙玄的喉咙:“还有更痒的……”
尽管这具不住颤抖的身体,早就被鸡巴奸淫到满是雄汁的腥味,连内里嫩乎乎的宫苞都肥肿过了。
可林妙玄哪里还记得完全。
林妙玄天生就是淡淡的,长得也是一副新雪似的俊丽神秀。
论是自己,还是别人,见了第一眼,总觉得他远离人群,不可攀折,法玷污。
那女修挑出来的长裙,都特意挑选了衣襟矜持的款式,从上到下将之包得紧实。
偏生谢绻将人哄来,拉到怀里。
他抓在林妙玄的胸脯上,掌心隔着布料,淫亵地压挤,玷污得林妙玄满脸潮红。
谢绻一寸寸沿着那弯颈子嘬,舌尖比难耐,挑开满是冷香的颈窝。
他抓开拢好的衣襟,露出毫防备的半面白乳。
贫瘠的器官薄得很,像是一层未曾练熟的肌理,偏坠着两枚内陷的粉晕,让人一看就知道,它们软得很,手指捏上去,就该陷在绵密的乳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