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快准狠地擦过了他的敏感点,他前面又射了。你抹了把下巴上的精液,抹到他唇边,觉得白色跟他薄薄的嘴唇很是相配。
干吉已经顾不上你的恶趣味了,他断断续续地抽泣着,含糊说着让你退出去的话。你疑惑地顶了顶那个软乎乎的结口,他又是一声惊喘,黑纱彻底被泪沾湿了,整个人脆弱又可怜。你都不知道瞎子竟然也能哭泣,这倒是挺色的。
他看起来太难受了,抓着你的手青筋都爆起。你分明看到他身边已经出现了若隐若现的火光,一个激灵,退出去了些。你可不想明天起来被下人发现全裸倒在床上,再说了,你是个正直的王爷,很照顾床伴的。
就在你眼睛也不眨地欣赏鬼师狼狈流泪的样子时,你忽然想起来,前代王妃也就是你妈留下来的医书上好像提到过,有个地方叫结肠口,有些人被撞到那里会激起特别明显的高潮反应。
你狐疑地看看他,趁他没反应过来,一下撞了回去。
——干吉直接把你的手背抓破了,你嘶了声,顾不得喊痛,先被他里面致命的滚烫和绞吸弄得头皮发麻,差点交代了。不行,为了尊严你不能做个早泄的人,女人也不行。你颤颤巍巍地,好容易控制住了精关,干吉像是复活一样突然喘过一口气,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你还好吧。你满怀心虚地问他。干吉这次过了更久才回过神来,被高潮折磨得不行了,精神都有些涣散,他还想撑着做出事的样子,可惜合不拢的唇舌露出了马脚。他说,殿下、殿下好生厉害……我都差点以为自己死过去了。
先人称高潮为小死,倒也不道理。干吉的性器多次高潮后已经射不出来了,兀自流着水,你担忧它坏掉,干脆拾了旁边的红绳小心绑住。干吉只哼了声表示反抗,根本提不起手指推拒你。看来敏感体质也不是全部的好事啊,你心中腹诽着,堂堂鬼师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操晕过去了,说出去会被五斗米教徒砍死吧。
你等他聚拢自己破碎的意识后,把他软绵绵的双腿抬高,在肉穴中抽插起来。干吉张开嘴已经叫不出声音,只有晶莹涎水流出来,破碎的哭泣断断续续骚扰你的耳朵。
你不断地捅着那个柔嫩的结口,总觉得它好像被你撞得松动了些,你坚持不懈地往那个高热的地方捣弄,观察着干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鬼师快活到极点时反而说不出恼人的话了,兀自咬着唇把呻吟憋回嘴里。他脸上红霞弥漫,唇上血迹斑斑,整张漂亮的脸被搞的乱七八糟,全然失了从容不迫样子。
你爱极了看他这样,又是狂风暴雨往穴里猛插数十下,掰开嘴唇舔走他的血,复而温柔下来,肉茎退走大半,只在穴口浅浅摩擦。你舔着他满是痂痕的嘴唇,轻拢慢捻抚慰他身上敏感处。骤然的空虚感让干吉神智拢回了些,不由得难耐地主动摇摆腰肢吞回性器,一口软穴柔柔吸舔,好一处销魂蚀骨温柔乡。
你喘了口气,额间闷出细汗。干吉体质不似常人,体温常年冰得冻人,但这会儿也被你捂得热了起来。你再难忍住,掐着腰重重捅了回去,咬着牙,挤出一句鬼师可真是会勾引人,你是凡夫俗子,禁不住他这样勾引。
噗嗤,结肠口终于承受不住操弄,被捅出一个小口。干吉倏地一僵,身子突然止不住地抖起来,腰软得真真要化成水从你手里流走了一样。你听说过有些身子敏感的人会这样陷入持续的高潮中,但确实还是第一次见真人演示。你浅浅抽插着,饶有兴致地观察他。干吉热得不可思议,连嘴唇都在发抖,媚肉暇顾及侵犯它的东西,瘫软着抽搐,穴里水流得把你衣服被褥全打湿了。
鬼师,鬼师?还听得到你说话吗?你凑到耳边细细含弄他的耳廓,往他耳里吹气。干吉哽咽着推走你,可惜手软得毫力气,被你握住亲了一口。
如果有眼睛这会儿他该在瞪你了,可惜你看不到,也假装自己没感觉到。你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他高潮渐渐恢复,捞起他的屁股重重冲撞起来。
结肠口里的肠道更热更软了,敏感的媚肉从来没被顶开过,第一次就是被这样硬烫的肉棍狠狠碾压,可怜得泪水涟涟,酸软难当。干吉刚从连绵的高潮中找回神智就被这样欺凌,终于忍不住开口让你轻些。你当然是不会听的,直插得他身躯战栗,几欲死去。
你就这酥软穴肉抽插了百来下,干吉淫水喷了一波又一波,到最后几乎淅淅沥沥地流不出什么了,你忽然感觉他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怎么也不动了。
不会吧,昏死过去了?你抱着软塌的身体,深感自己仿佛在奸尸。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干脆把他对折起来抱在怀里,鬼师腰细腿长,柔韧性也好得出奇。你很顺利地进得更深了,一下下都顶住肠道最深最热的地方冲刺,终于忍不住射在了里面。
你花了好一阵子说服自己从温柔乡里抽出来,不由得庆幸他晕过去了,不然这会儿趁机问你点什么,你可能真脑子一热告诉他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你擦着汗把性器拔出来,娇嫩的肉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没法合拢。干吉还昏迷着,你难得能好好欣赏一下安静的鬼师,惭愧地发现他这会儿称得上凄惨不堪,浑身都是凌乱的指痕吻痕,身上精斑遍布,前茎后穴都被堵住——哦,对不住,你差点忘了。
你把红绳解开,那被忽视好久的性器颤巍巍吐出一股精液,彻底软了下去。你失笑,抱起干吉拍了拍,低声唤他。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慢慢醒过来,低低地喘着气,力谴责你或是嘲弄你。你百聊赖地玩他的长发,他有一头漂亮的白发,触手微凉柔滑,可及半腰。你出神地看着怀里难得安静垂眼的人,他的睫毛根根分明。
有那么一瞬间你在想,如果这世道不是这么乱,以他的能力能做国道也说不准。你们以安逸的分封王和声名显赫的国道身份相遇,说不定真能常常抵足而眠,像今夜这般和睦相处。
可惜了,真实的世界里你是野心勃勃的广陵王,他是伤痕累累的妖道鬼师,这样的夜晚注定只能是昙花一现,这样的和睦只能是表面的平静。
干吉哑着嗓子问你在做什么,你才反应过来你在梳理他的头发,画面直接歪到了慈爱母亲和乖顺娃娃身上。你悻悻松开这手感很好的头发,心想着以后要找机会问他怎么洗发的,回答说在想你今晚来谈的事。
他花了一会儿想起你们本来要谈的正事,面上突然似笑非笑起来。你脸色微红,想着毕竟自己本来是想跟五斗米教加深接触的,结果一个不小心,跟人分坛主负距离接触了,还把人搞得昏死过去,怎么都说不过去。
他却没有再次嘲弄你,若有所思地表示他此行确实找到了有趣的东西,那批难民的计划他可以退步,但有一个条件。
你心中隐约有个荒谬的猜测,问道是什么。
干吉红艳艳的嘴唇一张,你的腰带出现在他手里。他弯着嘴角说,以后他会常来拜访的。
完了,彻底完了,你被野猫缠上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