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的特警被箍得一紧,感受着湿软肠肉的包裹,好似里面有数张嘴在舔舐按摩,男人舒爽极了。尤其是那片终于被再次开发的生殖腔,细细密密地吸着饱实的龟头,像是怎么也吃不够大香肠似的,随着男人越操越用力而将那根大东西往更加幽密的地方送去。
“生殖腔,被操开了。”
“什么呃啊啊……”
男人的声音太低,青年没听清,但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男人的激动。
下一刻,男人喘着粗气,更加用力地操干着青年的后穴,打桩机似的抽插不停,捣得穴口的汁水乱溅,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褥。
肠道某处被打开的奇妙感受,让青年感觉自己的肠道里像是又藏了个小逼,男人正不断挤开他的肠肉,疯狂操着那窄小褊狭的软肉。极致的快感淹没了青年的理智,他微微颤动着,四肢力地摊开,嘴里一边喊出破碎的呻吟,一边失神地包不住涎水。
“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嗯啊啊……”
熟悉又冰凉的身体再一次从身后笼罩住了青年。
一直在旁边围观的男人总算明白青年不喜欢冰凉的虫体,于是废了好大劲让自己温暖起来,之后再次加入了这次性爱。男人扳过虫母的下巴,堵住那张诚实又可爱的小嘴,将那些将要流淌而出的水液全部喝尽,还伸出异常的舌头攻城略地般侵占了青年口腔,又往青年的咽喉探去,似乎要榨出更多的水液。
并不愿意放弃第一交配权的虫族挤上了小床,将同伴往后推了推,从后压住了青年,伸出手指试探性地往穴口摸了摸。青年迟缓的脑子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却本能地向前,想避开对方的手指,但这样反而将自己送到了身前虫族的怀里。
“祂可以。”
虫族兴奋地戳弄着穴口,但它的耐心没有另一个足,很快就忍不住挺着肉棒挤压着同伴一起狠狠地插了进去。
“不呃……嗯啊!”
被两根非人的性器一口气捅穿,青年被操得直接高潮。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顾期情湿红的眼角流下,身体悲鸣似的绷紧,又很快被两个男人操软。他们像是在竞争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凶狠地不停开凿青年的肠道,将可爱的娇窄柔滑的菊穴操得法闭合,还将才打开的生殖腔口撞成软烂的一团,法闭合只能放开腔口任由两根大棍子的入侵奸淫。
高潮里的青年全身上下都在喷水,奶汁和精水混合在一起,两个穴口的淫水交融。整个洞窟的虫族们都因为这又甜美腥臊又粘腻潮湿的味道而发狂,它们听着虫母和雄虫们交配“啪啪啪”的声、逼穴里水液被反复搅弄的“噗呲咕叽”声和虫母不堪忍受的娇软悦耳的呻吟,纷纷斗志昂扬。
雄虫们并没有因为青年的高潮而放过他。
破败脏污的洞窟内,人类虫母穿着破破烂烂的布条,被两个强壮的虫族抱在怀里操干。
他细长白皙的双臂向后,被身后的虫族紧紧握住,十指交缠,不让青年有任何挣扎的举动,他的两条大白腿则勾着身前虫族的腰侧,被那只虫子牢牢握住。身下那张娇嫩的穴,被两根粗如手臂的虫族阴茎进出着,不管是同进同出还是一快一慢,都有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操出来,滴在床榻上。
两根大肉屌都被淋得湿答答的,像两根被反复吮吸过的巨霸香肠。
虫母就像一尾被夹在狭窄海沟里快要窒息的鱼,鱼鳍因为挣扎被撑出近乎破碎的色彩,漂亮精致的鱼尾则拍打着法撼动的海沟。
他的双乳因为虫族的凶猛操干而摇晃,太多的刺激和极致的高潮让乳尖泌出点点奶汁。
虫子们闻到那股愈发浓郁甘甜的奶汁,互相争夺得更加凶狠。
而最先品尝甘美丰润乳汁的,自然是虫母身前的虫子。它俯下身,人类的唇瓣之中伸出一截异样的长舌,像是出击的两尾小蛇一样,瞬间咬住了青年鼓胀的乳尖,又挤又吸地,将青年的乳汁大股大股地吃进自己嘴里。而它非人的性器也同时胀大了几分,双臂和双腿同时维持不出人类的形态,崩坏似的鼓起大团大团的肌肉纹理,将虫母死死卡在自己的身下,疯狂又急速地野蛮交合着。
与它一起插在后穴里的同伴,贪恋地轻蹭虫母的侧脸,吮吸他的后颈和脖颈,并很快被带起了争夺欲,跟着对方一起加快了速度。
两根同样巨大狰狞的性器在青年撑到极致的穴口蛮狠抽插,将青年的小腹都操出可怕的凸起。硕大的异种龟头一前一后地将原本只有一条细缝的生殖腔操成圆乎乎的小洞,将内腔里的软肉都操得有些外翻,不断淌出丰腴湿粘的蜜汁。
它们第一轮的结束,意味着虫母可以被其他雄虫交配了。
得胜的雄虫不顾自己的狼狈,浑身血和泥土,就扑到虫母身上,焦急地分开青年的长腿,径直操开湿漉漉的穴口,一路撞到还含着其他雄虫精液的生殖腔。
在青年的梦里。
两个健壮帅气的特警刚射完,他正要松口气时,却见审讯间的门被人打开,第三个穿着警服的帅哥走了进来。
顾期情以为对方能救他。
却没料到男人握住他求救的手,然后拉开裤链,一口气捅进了他被操得法闭合的后穴。
那根东西,居然跟两个特警一样粗壮。
“不、不要嗯啊,我不行了嗯……”
——是生殖腔,我操到祂的生殖腔了嗯!
——祂好棒,祂的里面又软又湿,舒服又好操,真想死在祂的身体里。
——好紧啊,没干几下就想射了,祂真的……
雄虫高兴地嘶鸣着,毫不掩饰跟虫母做爱的体验。
之前的两只虫族都太过高冷,闷声不响就知道操穴,而有了这只虫子的描述和赞美,其他虫子更加激动。它们很快排好了顺序,一个个翘首等待,等不及地就请求跟前面的几个一起与虫母交配,不将精液射进虫母的生殖腔也没事,子宫也很好,嘴也可以,甚至脸上胸口肚子上。
先不管能不能怀上卵,先标记祂。
标记这个属于它们的虫母!
于是,梦里的顾期情就看见在那个警察之后,审讯室里进来的更多的男人,他们将他团团围住,扯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肉屌上手淫,有的则掰过他的头奸淫他的嘴,还有人以不符合人类身体构造的姿势进入了他的花穴,将久久没有满足的阴道操了个结实,甚至一路操开了宫颈,碾上了娇嫩的子宫……
“不,不要呃啊啊……”
青年悲鸣着,最后的记忆,是他骑在一个陌生的警察身上,花穴被对方的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穴口已经被操得艳丽外翻,淫水和精水被肏成了白沫,像一圈厚厚的奶油。青年还随着对方的挺腰上顶,被不断顶到半空。他的屁股里也塞着一根同样粗大的肉茎,穴口也发红肿大,堵着一层同样的厚重白沫,臀肉被男人们抓得泛起胭脂红,还被撞得大了一倍多,看起来肉感更足,肉波更浪荡。
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没被放过,身前的竖着一圈大屌,等待他的口交,忍不住的就拿龟头蹭他的脸颊、耳朵和下颌。有些人甚至急不可耐地操干他的腋窝和膝窝,几乎把他能进入的地方都玩遍了。
青年混沌的脑子忽视了乳孔和马眼的入侵,也没意识到这些肉屌都太密集了。
人类根本做不到这些。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鸡巴埋起来了——呼吸里、嘴里都是精液的味道。
最先占有生殖腔的两只虫族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它们褪去了人类的形态,长长的触须相互接触,正在交流。
——你觉得祂熟悉么?
——很熟悉。我们两年前走失的那只虫母,就是祂。
——可是,长得不太一样。
就像人类没法区分同种虫族里的每个虫子有什么不同,虫族光看长相也没法区分顾期情和其他轮回者的区别。但每个人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而在闻到青年味道的时候,它们就察觉了。
——这只虫母,曾经属于它们。
——不。
应该说,祂从来不属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