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情挥开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不可能。
记忆里除了最后路九劭“救他”那段,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亲昵举动,应该是普通朋友,关系再好点,就是铁哥们,总不会是恋人——他想起路九劭,也没有什么心跳加速的感觉,只有悲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路九劭选择用那样的方式救他,但……
应该算是一命换一命了。
本来以为这次游戏之后,算是还清了路九朝人情的顾期情:总觉得欠了更多了。
啧。
虽然在上个游戏的最后,路九朝只是提出要交换手机号码,但男人产生了在现实世界继续联系的想法,就代表着,男人对他可能有一点点心动了。可是……顾期情没法回应对方。
他只能在心里苍白地说一句:路九朝,你很好。
越想这些,心里越不好受。
余光再次瞄见手机时,门被敲响了。
知道这地方的,只有那三个男人。顾期情手里拿着手机,心想一会下手可以轻一点,毕竟对方三个可是在他生病的时候照顾过他,这点恩情青年会记得。
但当他打开房门时,发现外面站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你是……”
“才过了两周的时间,你就不记得我了,果然你是个骚……”
顾期情掏了掏耳朵。
“记起来了,金毛。”
带着一头金毛的男生很不高兴,一边说不要叫我金毛,一边非常自来熟地往房间里走。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也一同进了屋。
顾期情的身份特殊,不好太过招摇,他们找的落脚点也就比较偏。
房屋跟青年在疏渊运输的办公室类似,设计简单的开放式大平层,只是进门后首先看见的不是客厅,而是一张大床,床的一头按照顾期情的要求抵着墙,另一头放着一台连通局域网络的电视。电视的那头是一组沙发,沙发后面是封闭起来的小厨房,厨房侧边是餐厅和客厅,最后就是一个小阳台和玄关。
青年睡觉的大床紧挨着玄关。
此刻,因为要做清理,床上的被子褥子乱作一团,残留着青年身上独有的味道。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薰衣草洗衣粉的气味,小阳台上挂着青年刚洗完的床单被套,被风吹得卷起一角。
虽然又小又破烂,但好像挺温馨的?金传胜在心里嫌弃地嘀咕。
收拾了一个上午,顾期情有点累,他到冰箱里取了两罐饮料,抬手丢给金传胜一罐,然后自己砸进沙发里,软成一团地蜷缩起来,问男生怎么找到自己的,又有什么事?
问完,他就喝了一口饮料。
但他不该喝的。
因为……
“我要跟你结婚!”
“噗!咳咳咳……”
青年狼狈地擦了擦嘴角,被呛得满脸通红地看向一脸骄傲的金传胜,那副样子似乎在说:让你当我的未婚妻,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顾期情:……
他斟酌着用词:“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金传胜皱眉,说:“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操了你的穴,就是你男人,我没有丢下你不管,你就该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