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这直白的话，顿时眼眸就暗沉了下来。
刚才，青年那副杀气凌然、动作迅速、每一击干净利落、每一步都肆意潇洒的样子，深深刻在了男人的眼中、心里，尤其那双凛冽中透着煞气的眸子。明明前不久还水光潋滟地看着他，让他快一点或慢一点，眼尾燃着情欲的红，眼里烧着热烈而痴缠的火。
路九朝也很想操他。
但男人瞅了一眼身后的小萝卜头们，克制道：“别闹。”
顾期情也就说说而已。
虽然战斗过后，他真的很想要，可半个小时？
只会让他更饥渴。
青年为了转移两只穴口的瘙痒难忍，就抬了抬下巴，问他：“那人清白么？”
“你觉得呢？”
“不清白。”
“为什么？”
“沙杰那群人，喜欢拉帮结派，不可能单人行动。”
青年认为，跟自己结仇的，只有沙杰他背后的势力。
他上次游戏里好心放过那群人了，没想到这次又来，看来是很仗义的——如果是兄弟，那是很能处！但他已经跟对方结仇了。
路九朝却摇头，说：“这群人不像是玩家，更像是杀手。”
顾期情瞪眼：“针对我的杀手？”
路九朝：“或许不是。”
“怎么说？”
“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路九朝分析道，“那人实力虽然不行，但很懂得把握时机，也看出来你的能力比较特殊。他想先干掉可能不是因为暗杀目标就是你，而是没有了你，他更容易收拾我们。”
顾期情一想，也是。
但他觉得：“如果我是杀手，暗杀对象是你们的话。那我就会按兵不动，等下一轮梦魇开始攻击，我就盯着菜鸡杀，毕竟死一个轮回者，增加50个梦魇，而这其中有至少两个增强版的我，那么，最终可能不需要我动手，你们都会被我的梦魇杀死。”
路九朝没有否定他的想法，因为他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便说：“所以，我才让他们看好最后那个人，以防不测。”
顾期情看着男人一脸的深思，两只小穴咕啾咕啾地冒着水。
操。
真想骑他。
路九朝瞅他，故意说：“怎么一副色色的表情？”
顾期情气，却只能做深呼吸，然后转移话题道：“那个安全区，所谓的火种计划，是真的么？”
路九朝一脸奈：“你非要我泄漏军部的秘密？”
青年摆高了姿态，说：“哦，原来我的救你们于水火中，却连一些枝节末梢的小秘密都不能打听，我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帮你们哎？”
路九朝：……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关键的秘密，说给你听，提前打个预防针也好。”
顾期情立刻竖起耳朵。
“我之前跟你提过堕落者吧？”
“嗯。金逢玉就是其一。”
“因为堕落者几乎不需要做什么特殊的任务，只要跟深渊之轮的系统提出申请，很快就能脱离现实，所以军部的上层认为……参加越多轮次的惊悚游戏，就会沾上越多的高维规则。而这些规则影响我们人类，可能会在我们法感知的范围里让我们发生异变。也是因此，某些人才能脱离现实，成为深渊之轮的一员。”
顾期情回忆涂强乐他们说的话。
所谓火种，就是指那些安全区的人，让他们从头至尾都不接触深渊之轮，那么就能杜绝高维的入侵了。
至于高维的概念，聊时看过几部科幻电影的顾期情，略知一二。
就好比，二维平面上的纸片人法感知厚度，但如果处于三维的我们教对方懂得了三维的概念，对方可能就超脱了二维平面，来到了我们的三位世界。同样的，现在一般的推测里，四维的生物也有我们法理解的常识，像是它们能轻而易举地掌控时间，或者视物理规则像鬼一样任意穿行等等。
路九朝所说的“沾上高维规则”，就好像我们教会二维生物立体的概念，当四维生物赋予我们时间或空间的能力，那即便我们依旧认为自己是人，可在拥有了高维规则后，我们便也不再仅仅是人了。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能够接触高维的规则，难道不是人类的进步么？”
路九朝笑说：“当然，军部有不少人持有这样的意见。可，我们并不知道，站在我们对面的高维生物是好意还是恶意。对方的科技或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能帮我们进步，那同样的，也有可能让我们堕落。就像我们能轻而易举地让三维生物二维化，它们也可能用自己的优势，把我们变为奴隶或被压榨方。”
顾期情点头：“也是。”
从深渊之轮诞生到现在，它带给人类大多都是危机和死亡，三年前的大变动后，虽然深渊之轮友好了很多，可人类依旧每天都在消亡。
这样看，深渊之轮的恶意更大一点。
这种沉重的话题，让顾期情的情欲消散了些。
他又问：“可是，你们军部的做法，不是将安全区的人全部当作没有反抗能力的婴儿了么？如果、我是说万一啊，万一垃圾区和军部都没能抗住，最终只剩下安全区的人，那他们……”
路九朝却展示出了难得的乐观态度：“每个人都是从婴儿长大的。真到了那个时候，人类能延续千万年的韧性和毅力，会带着火种寻找新的未来。”
顾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