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破碎。
顾期情从二十多层的高楼摔了下来。
大概因为极致的危险,明明是很短暂的下落时间,却仿佛被限拉长。
青年还有闲心想,之前,他从六楼跳下来,双腿着地没事,当时差不多是十倍耐力,现在他有普通人及格线的两百多倍,应该也没多大的事情……但问题是,他得调整一下坠地的姿势。
以背部着地,只靠肌肉做缓冲,很大概率会撞伤脆弱的内脏。
而他跟那个肉瘤状的东西纠缠了太长时间,对方的战斗力评价虽然从四个问号变为【中(可招惹)】但毕竟不是(可杀死),砍废那条管状物、像是巨型马陆的东西,到底花费了他近乎所有的体力。
从他的角度,还能看到那东西卡在楼层的窗户那,大股的粘稠的黑血从它后方的断口处不断涌出,恶心又可怕。
虽然只是砍杀了一条肉瘤管状物,但也算是报了三人那个午夜的仇。
真的好累。
顾期情想:宾馆的午夜惊魂真的太难了。
可在落地前的一瞬间,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他被一截湿润冰凉的东西裹住了腰身。触手以水平的力道直接阻拦了青年下降的趋势,并一路将他从宾馆门口拉扯到楼梯。在跟门口黑影开的瞬间,他似乎看见那家伙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分外熟悉的拉扯感和下坠之后,青年落在了一片潮湿滑腻的软网上。
小而凸起的尖刺戳着他的手指,然后有细软的触手伸过来,缠上他的十指,又有稍微粗大的触手触摸他裸露的肌肤,将他身上的血和怪物的粘液清理掉。
慢慢地,血腥和恶臭的味道散去,植物的清香弥散开来。
顾期情坐在触手编织的大网上,没有避开触手们的亲近,反而握住跟他十指交缠的细小触手,用拇指摩挲那光洁的像是手背的部分,然后抬起那“手背”,放在唇边亲吻。
“谢谢。”
谢谢你帮我清理身体。
谢谢那天晚上你好像不太愿意却依旧保护了我的朋友。
谢谢你每次都能在我危难的时候解救我。
唇瓣刚刚接触到那抹冰凉而湿滑的光洁表面,那一小截触手就像是害羞了一样,飞速抽离,然后顾期情就瞧见,原本黑暗到根本没有一丝光亮、视觉完全失效的地下洞窟里,有细小的粉红光点开始亮起。
那些微弱的、像是萤火虫般的光先出现在他坐着的地方,然后像是被充了电的小彩灯一样,从他的身下铺展开,在昏暗光的洞穴里闪出脆弱又绚烂的光。
青年看清楚了,那是触手先生体内的光。
那些粉色的小光点,有着固定的节奏,像是随着触手先生的呼吸般起伏。他就像是坐在一整片有生命的粉色星云里,让人炫目又兴奋。
青年笑了:“我说,你不会一害羞就闪光吧。”
怎么感觉……
有点可爱?
像是羞愤到了极致,在那片微弱而璀璨的星云上,触手将青年的衣服裤子都剥掉,最为粗大的一根触手强硬地挤到青年的两腿间,重重用细软的小刺凸起摩擦饱含水液的双穴——跟往常一样,经历了大战后,青年的身体会格外敏感动情,好似在战斗结束那刻就准备好了被凶狠残忍地进入侵犯。
顾期情轻颤了一下,没有推开对方,而是抱紧了那条触手。
他暗想:真的疯了。
嘴里说着感谢,但其实青年的真实想法是:
【姓名:触手先生】
【种族:异种】
【等级:??级】
【阵营:守序邪恶】
【战斗力:中(可招惹)】
【可复制能力/技能/属性:异常序列/深渊之触/极端变异/尽吞噬/……】
可复制项……
颇有暗示意味的一根触手伸到顾期情的唇边,轻轻刺戳他的唇角,青年偏过头去,主动将那截冰凉的触手含进嘴里,牙齿轻咬的同时,湿热的舌尖卷上触手上小小的凸起,挑逗般地含住勾缠。
触手这次没有被他的主动吓到,而是顺着青年的力道挑弄软舌,然后纤细的尖端分叉开,像生出了更多细小如刷子般的小触手,沿着青年的下颌一点点探索进入,撑开口腔内壁,一路探进喉管,然后像一根实质性的性器般缓慢抽插。
青年任由它动作,仿佛给它口交般吮吸吞吐,毫不反抗。
但喉管到底不是性器官,承受不了太久的摩擦,触手感觉到那处的黏膜有些红肿便缓缓退了出来,将青年口中的涎液都吸收掉,却没有离开,而像是一个活着的口塞一样,牢牢堵住他的嘴。
撕裂青年衣服的触手这时候已经跟上次一样蔓延到青年的全身,最大限度地贴住了顾期情所有的肌肤,像个重度肌肤饥渴症患者一样,在摩擦青年每一寸肌肤时,又将分泌的粘液涂满青年的全身。
上一次没有任何光,洞里有足够潮湿温暖,青年全程在黑暗中享受性爱。
而这一次有了微弱的光,当眼睛适应黑暗后,便也看清了自己的身体。自然也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抹得仿佛涂了层油的蜜亮肌肤好似泛着光,但没一会粘液像是被自己的皮肤吸收了一样,缓缓融入身体。
有两根早就盯上青年乳肉的触手自此裹住青年的胸,将青年白皙丰满的胸挤成柔糜的面团,又用细长的尖端层层裹住乳头,又拉又拽,将原本就微微张开的乳孔玩得里面的乳肉都有点翻出来,不停翕张着仿佛在呼吸。触手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它分叉出更细更窄的一条,顺着那小小的乳孔进入。
“唔唔、嗯啊啊唔唔……”骚奶头被操了……
塞着触手牌口塞的青年法说话,只能发出急喘的呜咽。因为被淫龙奸淫玩奶到激射奶汁的时候,他尚且在梦中,便以为自己这是第二次被强奸奶头,全然不知自己这么敏感地挺胸让触手插得更进入以获得更多快感的身体,早已被男人们和淫龙开发到极至,甚至是靠被玩奶和奸淫乳孔,就可能爽到射精。
顾期情不知道,但他感觉到了异于平常的剧烈快感。
触手宛如比青年自己更熟悉这具淫荡的身体,在顺利插到乳孔深处后,就缓慢退出,然后两根细小的触手同时开始激烈“咕叽咕叽”地操干被彻底玩开的乳孔。被青年骑在身下的触手也开始剧烈摩擦,尖而软的凸起挤开鲜红的肉唇,碾过敏感的女穴和冒头的阴蒂,反复戳刺。
乳孔被操得越来越大,颤抖着被触手侵犯。女穴也同时流出汩汩的水液,将湿软冰凉的触手摩擦得发热发烫,还像是尿了一样将那根大触手淋上一层厚实而淫乱的蜜水。
汹涌得好比被真人肉棒反复抵着淫点操干的快感袭上心口脑海,顾期情淫乱的尖叫全部被触手堵住,只能失神地瞪大了眼睛,声的泪水从他嫣红的眼角滴落,双目神地抽搐着。他的身体本能地追逐更多的快感,扶着触手的手臂收紧,身体下压,让软烂的女穴、不断颤抖冒头和胭脂红的肉唇更多地被触手摩擦欺负,挺立的乳肉也不断向前,鼓励着正在努力抽插乳孔的小触尖更快更凶。
“唔唔、啊唔嗯嗯唔……”不够,要更大的东西填满……
在将女穴磨得汁水泛滥后,那根大触手总算有了动静,它缓慢后撤,像一柄用软毛制成的小锯子,抽离的瞬间,也飞快同时刺激了青年娇嫩的腿心。
“唔嗯啊——唔唔唔!”太厉害了,要高潮了!
在青年长长的低吟后,触手拉扯到最后,粗大的尖端来到了穴眼处,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口气捅进最深处!
青年被这激烈的一操,眼角彪出泪花,被触手覆盖把玩的双腿霎时绷直,被撑开的脚趾都急速卷曲,死死夹住趾缝间的细小触手,花穴和乳尖同时高潮,但激烈的奶液被操干乳孔的触手吸收,下身的花穴也被粗大的触手堵得严严实实,不仅没能喷出,还反而被触手操回了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