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宾馆,六楼办公室。
落地床前。
“知道什么叫性爱表演么?”
顾期情凑近了涂强乐,漂亮的头颅微微扬起,红艳水润的双唇欲吻不吻,火热的吐息吐在男人的耳边。
“什么?”
男人的脑子还停留在疏渊运输,怎么被青年拐来临渊宾馆的都忘了。
顾期情将男人一把扯到落地窗前,伸出鲜红的舌尖舔弄男人发红的耳根和侧颈。他虽然在挑逗男人,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宾馆外那浓重的黑暗。就仿佛,他在跟身前的男人纠缠时,却渴望着窗外的人或物进来,撕裂他、填满他。
在捕捉到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里闪过几抹亮色时,青年垂下眸子,嘴角勾笑。
他知道,那里必定藏着什么。
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的什么,他都需要观众。
路九朝虽然狗逼,但这个男人的确拓宽了他的思路。
——被怪物围观视奸很讨厌么?
——讨厌。
——但如果这些怪物能带来好处呢?
——那么,看就看吧!
把自己放在高高的舞台上,释放尽的魅力,肆意地勾引它们,像一只永远法被它们触摸的高岭之花,让它们只能看着他肆意舒展身体,被一个个或强大或弱小的男人压在身下进入,如同开到极致的糜烂花朵,被人随意采摘碾压出丰腴的汁水,鞭挞每一寸洁白如雪的肌肤。
渴望么?
希望得到吧?
那就来吧,来到青年的刀刃之下。
做个环抱绮丽梦境的花下亡魂。
只要一想到浓稠腥咸的血液因他而飙溅出灿烂的血花,沾上自己的衣衫和脸,手中强悍的生命缓缓流逝消散,顾期情就心潮澎湃。
这种心态有点不对,大概是过快增长实力的后遗症。
但青年很喜欢。
这种肆意杀伐、站在所有人头顶的热血沸腾,让他性欲高涨,浑身都泛出情色的艳红。
男人也被他火热的吐息和缠绵的舔吻燎到,握住他的后颈,急切地追上青年的红唇辗转碾压,长舌深入,双手飞速剥掉青年身上衣服。
表演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
第一,是肢体表达。
第二,是眼睛交流。
顾期情顺着男人动作脱去全身的衣服,眼睛从没有离开过窗外的黑暗。男人没有察觉他的异常,在脱掉青年的上衣时,想起那对曾喷过乳汁的奶头,便顺着青年的侧颈锁骨,吻到他的胸前,然后叼住一颗已经半硬的乳尖舔舐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青年另一团饱满滑腻的乳肉。
“嗯、舒服嗯啊……”
青年被男人舔着,双唇微微张开,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嘴里搅弄,让窗外的生物看自己被玩弄的舌尖,和被手指撑开的口腔。他偶尔会又抿紧双唇,模仿肉棒在嘴里抽插那样操干自己的嘴。
顾期情的脸上浮出霞色,艳丽又淫靡。
男人吃够了乳肉,顺着他的腰线从后腰往下,摸到臀间湿软的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