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胡闹到深夜,青年只睡了四五个小时就被涂强乐强吻起床,说要离开。
按照两人的说法,不能走正门。
“我们在这片区域算是外来者,太显眼了。昨晚能安全度过,是因为刀哥找来了。他一晚上没出去,会被人认为是‘玩’了一晚上,他的马仔这个时候都守在大门口。一大早,我们三个出去了,他却不见人影,会引起那些人的警戒。”楼春际解释着。
男人说话时,被捆在沙发里坐了一晚、裤子都被他自己的淫水精液弄脏的刀哥有气力地“唔唔”了两声。
没人在意他想说什么。
涂强乐补充楼春际的话:“所以我们不能走正门,要从窗户出去。”
可见顾期情攀上窗户时,两人有将他拦腰抱下。
“但你也不能直接跳啊。”
顾期情皱眉:“对,五楼的话,你们跳下去会受伤的。”
楼春际奈道:“不是受伤不受伤的问题,而是你这么跳下去,会惊动所有人,跟我们大摇大摆从门口走有什么区别?”
青年眨了眨眼睛,然后往窗外看了一眼。
“哦,你们是要跳到对面的楼上。”
“是。”
他们当初选定这家宾馆,就是因为这里是刀哥的地盘,而刀哥自负又好色脾气还不好,是最理想的挡箭牌。
但,仅限一次。
过了一晚,他们需要往更隐蔽的区域走。
“但是,在此之前,你需要再深入地了解一下现实世界。”
半小时后。
“从这里,能纵观整个西城。”
五点,太阳刚升起。天边是火红的颜色,像是一场即将靠近的大火,烧得地平线和临近的区域一片灼眼的赤色。他们站在一栋几百米的高楼顶端,俯视整个城市。
在高空的微风中,男人展开一张崭新的地图,对照着太阳的位置,将地图摆放成适合的角度。
“你看见这片白色区域了么?”
顾期情伸头,看着男人粗大的指节点了点地图正中心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图案。说是地标,更像是一处留白,就像建设这个区域时没有想好怎么规划,便只留下了干净的白色。
“这里是什么?”青年问。
“安全区。”
“安全区?”青年满头问号,“安全对应着不安全,你是说,我们所处的位置都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