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边说,一边示意穆若归往旁边挪一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金传胜过来。
金传胜没动。
穆若归也没有挪动位置。
前者是还在震撼中,震撼于这么强悍的顾期情居然长了一套女性的性器官,也震撼于顾期情对性事这么开放甚还主动邀请他加入,震撼于自己之前百般厌恶抗拒的情事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讨厌?
后者则在考量。穆若归算是金传胜唯一的朋友,也知道好友好像硬不起来的事情,所以青年的邀请可能会让好友觉得很讽刺。男孩就在等两人接下来的动作,看是宁愿让好友生气也要对方快点离开,还是加倍奉献自己的肉体安抚顾期情。
可穆若归要落算了。
顾期情见两人都不动,只好自己下床。
他的后穴里还塞着男人的阳具,在试图离开时,那根东西从穴里滑了出来,穴口的媚肉却万分不舍得使劲挤压吸吮。吸得穆若归倒吸一口凉气,也让金传胜胯间发泄过一次的肉棒猛跳了几下。
顾期情披散着睡衣走到金传胜的跟前。
非常直白地按了按凸起的胯间。
“分量不啊。”青年夸耀着。
金毛有些得意地挺了挺下身,一脸骄傲。
穆若归:……
顾期情便握着那根东西,将人扯到了床边。金传胜没有穿丝绸睡衣,似乎没有洗澡,而是穿着来时的那套麻布衣裤。青年拉开裤链,将那根十分粉嫩、一看就没怎么用过的新鲜肉屌掏出来时,便闻到了淡淡的汗味和……
他掀起眼皮,看了金传胜一眼。
青涩的男孩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在门口发泄到裤裆里却没有清洁擦拭,而是急匆匆地想进门查看,那么面前这个明显是极其享受性爱的家伙,当然一下子就能闻出他裤子里精液的气味。
暴露了。
金传胜心里慌得一批,但面上镇定自若。
顾期情也没有拆穿这小子,而是跪爬在床边,让金毛的双腿靠在自己跟前,一边撸动那根半勃的性器,一边扭头看向呆若木鸡的卷毛。
“硬着不难受么?过来继续。”
青年的大腿紧贴着小腿,小腿和小腹压在软绵的床褥上,翘起屁股,摇晃着刚才才被进入过的后穴。
卷毛穆若归僵硬地爬了过去,跪坐在青年身后,有些发愣地将完全勃起的肉棒顶了进去,但进到一半,他才想起刚才那阵痛爽,忙停下,问:“你屁股里是不是……”
金毛金传胜看着青年张开嫣红的嘴唇,握住自己的男根马上要含进去,却因为好友的问话而停住,气恼地看了对方一眼。
青年看出金毛的着急,先用双手抚慰,嘴上回答穆若归的问题:“嗯,有个道具必须放在那里面。”
金毛&卷毛:……
顾期情又道:“别担心,那东西能当个情趣,你继续操就是了,很快你就会知道那东西的妙处。”
金逢玉那么喜欢抵着蛋操他穴,一样是男人的穆若归不会不喜欢。
只是刚才那一下太痛而已。
穆若归将信将疑,试探地轻微顶了几下。
就如青年所说,那个表面非常粗糙坚硬的东西好像真的有感应,除了最开始的一次很痛之外,再操进去的时候,对方都只是轻轻擦过马眼,并顺着男孩操干的动作后退,让出位置。于是,卷毛就感觉到了,除了被肠道内仿若数小嘴吮吸的快感之外,还有马眼处那东西粗糙表面带来的酥麻瘙痒。
真的爽。
“嗯~”
这奇异的体验,让卷毛不禁沉溺其中,越操越快。
与此同时,金毛的肉刃,也被青年火热的口腔裹住,像吃一根热乎乎的大香肠般不停用舌面舔舐,唇瓣吮吸,然后在青年一口气含到底时,用娇嫩柔软的喉管收缩挤压,按摩鼓鼓的龟头。每到这个时候,金毛就忍不住用手按住青年的后脑,想要大开大合地直接揪住青年的头发,使劲奸淫他的口腔,把他嘴里射满自己的精水。
“好厉害,好棒嗯!”
可他还记得青年的实力很强,不敢轻易冒犯。
金毛站在床边,卷毛跪在床上,两人视线接触,又飞快移开。
金毛能够清晰比地看到好友那根肉屌,是怎么挤开窄小的穴口,顺利地青年的屁股里快速抽插挺动,整根进入整根拔出,将青年湿乎乎弹性极佳的屁股撞得肉浪滚滚,操得汁水四溅。卷毛也能看见好友的阴茎是怎么一次次撞开青年红艳的嘴唇,被整根含进再吐出,被吃得啧啧作响,裹上又滑又腻的水膜。
他们同时都在心里升起了奇怪的念头。
就像是每人都有了个分身,同时操着青年的后穴和嘴巴。
这样的想象,让两个年轻的男孩比激动。而因为彼此的熟悉,他们的举动也越发默契同步。
“唔啊唔唔啊……”
被两人同时操干,顾期情爽得性器再次硬到极致,却因为嘴里塞着性器,呻吟全被堵住。
穆若归依旧体贴细心,很快发现了青年的前列腺所在,每次挺进都盯着那个点撞。快感疯狂地从那一处传遍全身,让顾期情差点含不住嘴里的大屌。金传胜察觉了,抬手扶住青年的下巴,接过了肏嘴的主动权,配合好友,同进同出,抑或一前一后,将青年操得像迎接海面飓风的小船儿。
顾期情喘着粗气,爽得四肢和腰身渐渐没了力气,腰腹塌下一个半弧,只有屁股高高翘着挨操。
穆若归已经看过青年很多淫乱的样子,可从臀尖往青年的后腰看,那饱满丰润的曲线,好似握着一手性感烂熟的甜梨。而自己,正用大棍子捅着这颗甜美的果实。果实的头部,又插着另外一根大棍子,跟他一样沉溺在捣烂果肉的疯狂里。
金传胜到底是处男,被青年深喉了几次后,精关就守不住了。
金毛的性器抖动着,想从青年的嘴里拔出。
青年却含住,口齿不清地说:“你可以嗯啊、射到我嘴里嗯……”
顾期情说这话时,眉梢微挑,眼尾染着情欲的红,那眼角似乎带着钩子,勾得金毛的马眼怒张,一下就射了出来。处男的精液量很大,就算顾期情早有准备,也依旧被呛了一下,有没接住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溅到了他的脸上和床上。
金传胜处男身还没破,就要面对这么刺激的场景,半软的性器甚至依旧被青年含在嘴里。
小处男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顾期情细致又认真地将自己大屌上的精液和腺液都舔掉,然后轻轻一笑,张开嘴巴,将包裹在舌面上的白浊展示了一下,口齿不清地说:“好腥嗯啊、好浓,不会嗯、你也是第一泡精吧嗯啊……?”
金毛的脸色涨红。
然后,金传胜就看到青年头一扬,喉间明显的喉结一滚,再张开嘴时,除了晶亮的涎水外,再没有一点精水痕迹。
他、他真的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