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情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他要撒尿。
醒来的原因就是要小解,却被男人按着回答了好多惊心动魄的问题,一下给他搞忘了。被男人肏了一会,他感觉膀胱里的尿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又酸又痛,顾期情知道不能再憋了。
再憋要出事。
他推了推男人,说自己想去卫生间。
男人点头,然后一把抱起他,像抱小孩那样,将人抱到了马桶跟前。
“尿吧。”
金逢玉说着,还故意往他的腺点上操。
顾期情那根早就被男人顶得半勃的性器,耷拉着光滑圆润的小脑袋,像个熬夜加班了两个通宵没得到休息被迫营业的小可怜。
青年不知道在性器勃起的状态下,男人是没法尿尿的。
于是,他试了好久,都没能尿出来。
他惊慌了。
“怎、怎么回事?”
男人没忍住,大声笑了起来。
“之前我有点怀疑你那个所谓的精神病背景,但现在看来,你的确缺乏很多常识。”
以为自己被玩坏了的顾期情含着两泡泪:?
“什么?”
亲昵地含住青年红彤彤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将青年的耳朵烧得更红,男人笑着说:“意思是,你要尿尿,必须被我操射,然后,你才能尿出来。”
感觉世界观都被震撼的顾期情:“什么!!!”
“这是男性正常的生理构造问题,你不要担心?”
顾期情:我TM怎么不担心。
昨天他被操得什么都射不出来了,硬生生地干性高潮了。
今天还要被男人操,他……
青年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将他的双腿放到地上,然后一记猛顶。顶得青年身体前倾,双臂一下撑住了马桶的水箱盖。他吓了一跳,忍不住扭头抱怨。
“嗯!别突然嗯啊……别、慢点嗯嗯,别盯着骚点嗯啊……”
活蛋还没有被取出,昨晚那种被男人的性器和活蛋同时剧烈侵犯的刺激感再次袭来。
男人喘着粗气,一边说:“扶好了。”
强烈的尿意冲刷着顾期情敏感的神经,连番的快感又让青年爽得几乎昏死过去。顾期情努力忍耐着,感受着肚子里尿液被操得乱晃、几乎要将他的膀胱都炸开的诡异酸麻感。
青年忍得满头大汗头晕目眩。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晃来晃去、半硬不硬,却也始终没有射精打算的性器。
眼泪一下又憋不住了。
“金、嗯逢玉嗯啊、我不行嗯啊……我坏掉了嗯呜呜……”
男人听着觉得好笑,没有回应青年,而是蒙头继续。
粗壮凶悍的傲人肉屌操进拔出,将被捣凿得完全外翻法闭合的穴口撑得更大,操出汩汩的清亮肠液。圆乎乎的活蛋似乎也熟悉了这个不断戳弄自己的大东西,十分默契地你进我退你退我追,把青年被蹭得几乎要破皮的腺点玩得肿大了数倍。
随着快感的堆积,顾期情的膀胱似乎被撞麻了,酸胀的感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巨大肉刃和粗糙活蛋不断开腔破肉的剧烈快感。他屁股不由自主撅得老高,让男人进出的更加顺利,但身体也因为强烈的刺激发软发颤,双手没一会就撑不住身体,膝盖软乎乎地就要往地上跪。
“老公、嗯老公我真的嗯啊……不行了,放过嗯我啊……啊放过我嗯嗯……”
男人正操得起劲,“啵”地一声性器却脱离了美好的肉穴。
金逢玉啧了一声。男人分开双腿,稳稳站在地上,一手卡住青年的腰胸,一手抬起他的半条大腿,以极其高难度的动作,“啪啪啪”地继续操干。
青年像是被架在一个人形受刑架上,粗长有力的火烫刑具将他整个人都烧成了色情的嫣红色,把他的后穴肏成比淫荡的肉刃形状,甚至将他装满尿液的小腹都操得一鼓一鼓地,宛如随时都能被男人操破。
他挣扎着,浑身颤抖着,甩出额上满布的汗液,快感层层堆积,终于化成一道闪电般的白光,刺穿了青年的大脑。
“呃啊!”
阴茎象征性地抖动了几下,后穴却将男人和活蛋同时死死夹住,朝那两个始作俑者喷出大股的肠液。
男人被吸得差点出精,缓了缓动作,才拍了拍青年的屁股,说:“可以尿了。”
说着,金逢玉又重重顶了几下腺点,将高潮的淫水带出来好多。
随着男人的动作,脑子迷糊到连自己在哪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的青年,淅淅沥沥地开始排尿。小腹绷紧的感觉松懈下来,又从膀胱处传来仿佛针扎般的细小刺痛。青年缓过神来,看着自己终于尿了,差点喜极而泣。
“嗯啊~我还好着呜呜……”
男人在心里都要笑疯了,好辛苦才憋住,让青年再次撑着水箱盖,然后越过他的肩膀,一边享受着青年后穴的吮吸,一边看他在自己的顶弄下时快时慢地排尿。
顾期情:……
“你嗯、TMD嗯啊……就不能让我呃、好好尿完嗯……?”
“这不是挺有趣?我不顶你,你这尿得稀稀拉拉的,不知道要多久。我顶你一下,你尿得多很多,不是能更快排干净么?”
事实也的确如此。
可即便有男人的“帮助”,顾期情一肚子的尿,还是排了将近两分钟。
青年自己都惊讶了,原来他膀胱能装这么多尿。
男人也在青年排尿完毕后,狠操了几下,射了出来。顾期情看着金逢玉那满足的表情,十足确定,对方一定有那种不能为外人道也的特殊癖好。
之后……
顾期情想将那颗磨人的白色大活蛋排出来。
于是,他跟金逢玉说自己想上个大的。
金逢玉脸皮极厚,仍旧没有走,宛如实质的目光还不停在顾期情的腿间来回逡巡,似乎就想看顾期情能排出什么。
“你这样很变态哎。”顾期情道。
男人一秒戳破他:“深渊之轮的玩家不需要排大号。”
顾期情:……
“那我想一个人呆着。”
金逢玉笑而不语,也没有离开,态度十分明显,就是不想让顾期情把蛋弄出来。
青年也不管他了,跟便秘了一样想要使劲,可那颗蛋真就一动不动。被肠肉绞得难受了,那蛋还会发热发烫,并主动滚到腺点上狠狠摩擦,好似在发脾气报复顾期情。
顾期情弄了几次,反而被活蛋干得气喘吁吁。
他妥协了,认命了,跟男人说不拉屎了。
男人:……
“你就不能委婉点?”
顾期情:我TM就想让你觉得恶心,然后别再碰我了!
男人不可能不碰他,只觉得他嘴巴粗俗,所以狠狠湿吻了几下青年不干净的嘴巴后,将人抱回了卧室。
顾期情被男人放回了床上。
一醒来就被这么折磨,没有得到很好休息的青年根本受不住。他侧身躺着,背对着男人,不想搭理这个比路九朝还可恶变态一百倍的男人。
金逢玉凑过去,亲吻青年带着斑驳爱痕的漂亮肩胛,一边问他饿不饿。
体能消耗巨大、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顾期情:……
男人去客厅拨了内线,订了很多听起来就很好吃的食物。顾期情咽了咽口水,但还是很有骨气地没有服软。
但这仅限于早餐还没送来之前。
随着送餐员的到来,食物的香甜气味弥散在整个套间里,顾期情不争气地耸了耸鼻尖,嘴里的口水哗哗直流,让他不得不咽了好几次口水。
MD,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