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墙面上覆盖着薄薄的水汽。
顾期情双手撑在上面,很滑也很凉。
“别、金逢玉不、要嗯啊……我真的、嗯啊……没有嗯……”
骤然袭来的汹涌快感,像是暴风雨中的海浪,一瞬淹没了顾期情,呛得他近乎窒息。
乳肉因为男人的顶弄不断拍打到冰凉的墙面时,发出啪叽啪叽的水液拍打声。又热又硬的乳粒被墙面反复挤压撞击,可怜巴巴地肿起。才高潮过两次的蜜穴被操得软烂肿起,穴口的软肉被反复卷进带出。没有存货的阴茎颤巍巍地挺起,流淌出稀薄透明的腺液。
青年挺翘的臀部被撞到发红,又被男人捏在手里把玩揉捏。
“嘴里就没句实话。”男人道。
顾期情带着哭腔喊道:“有的、有啊嗯……你不信嗯、嗯而已啊啊……”
金逢玉心里荡开浅浅的涟漪,却还是狠着心,像是一边重重捣着全面溃散软成烂泥的女穴,一边让他说实话。
“不行了嗯啊啊、金逢玉放嗯放过我啊啊……我又要唔嗯啊……”
青年的女穴高潮了两次,之前还被甘子平操了好久,敏感得不行,没挨上几下男人重重的顶弄就抽搐着似乎又到了极限。他前端的性器也越来越想射,可已经射过数次的精囊里没有一点精水,只能颤巍巍地立着。
男人陡然停下动作,按住青年的马眼。
马上要攀上顶峰的快感一瞬消失,顾期情迷惑地睁开眼,看向男人。他呜咽着让男人继续,松开他的性器。男人却冷峻地压着他,喘着粗气,丝毫不回应他的恳求。青年双手去掰男人的大手,却法撼动对方分毫。
青年被卡着,不上不下地,十分难受,竟小声哭了起来。
金逢玉的心一闷。
男人扭过青年的脸,将他脸上的泪珠含掉,问:“还说谎么?”
顾期情执拗道:“我没说谎。”
见男人眼神一厉,似乎又要用猛操来收拾自己,顾期情忙说:“我真没有说谎。我只服务了你、一个女鬼和一对情侣。”
金逢玉点头:“那你就是免费被那两人上了?”
眼角还挂着委屈泪水的顾期情:以前总是他噎别人,现在他也体会到了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感觉了。
“也不是免费……”
“你还真被其他男人干了!”金逢玉怒火滔滔。
顾期情:操,被试出真话了!
屁股不保!
顾期情立刻想逃,可他命根子被人抓着,穴被男人操着,根本没法逃开。
金逢玉一把抓住他的腰,身下动作再次狂暴起来。
“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就知道你TM没法被操老实,果不其然!”
男人血红的眼里盛满了怒火,不再顾及顾期情的身体情况,一手按着青年的肩膀,将人结结实实地按在冰凉的墙面上,提起恐怖的长枪就整根撞了进去。男人的力道很大,乳肉被墙壁完全压成两个圆饼。顾期情伸手往后推男人的小腹,却被金逢玉抓住手腕反扣在后腰处,然后“啪啪啪”地,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
臀肉被撞到一颤一颤,顾期情说话都断断续续:“不、不嗯,我没有嗯啊……你别这么嗯啊……”
顾期情距离高潮就差临门一脚,被男人抓着狠操了几次,女穴再次潮吹。
大片的白花绽放在眼前,顾期情脑中一片空白。
他浑身大汗,双腿一软,就往浴缸里跌。男人拔出沾满青年淫水的性器,强健的手臂一把将他捞起,稳稳掐着对方的腋窝,将人调转过来,让两条长腿搭在自己的腰胯处,抱着青年的屁股,回到卧室。
青年被男人以俯趴的姿势放在床上,男人还扯过几个枕头,垫在他的肚子上。
金逢玉还没射。
顾期情知道今天晚上注定不好过,但他没料到……
“送你个东西。”
青年高潮后浑身发懒,但闻言立刻精神一振。
这时候说送东西,能是什么正经东西?!
男人将一个热乎乎、圆滚滚的东西抵上了青年的后穴。顾期情立刻扭头去看,肩膀却被人压着,除了男人的半个身体,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东西?”
之前被前穴里不断抽插的大棍子勾得水液肆流的后穴,一瞬就缩得紧紧的,跟个结实的蚌壳般,根本塞不进去那颗只稍稍比鸡蛋小几圈的椭球状物体。
男人看着,拍了拍青年的屁股,让他放松,说是给他的奖励。
顾期情:信你个鬼啊。
青年的后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像一朵真正的雏菊那样,花心泛着浅淡的白,越到边缘越粉红。男人掰开臀缝一瞧,心说真好看,然后将洗干净的蛋调整了下位置,毫不迟疑地将比较尖的那一头贴上微微颤抖的后穴,试图往里塞。
青年扭着屁股躲避。
男人硬着屌,看着青年那扭来扭去十分勾人的腰臀,下腹胀痛。
男人喘息着,让青年赶紧,不然一会难受的是他。
顾期情根本不信,十分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