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情坐在床头。
甘子平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颈项间,灼热的呼吸仿佛能灼烧青年颈间细嫩的皮肤。男人的两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揉着两团白面满头似的的乳肉,不断轻柔地抚弄揉搓,两只手的食指指节和大拇指掐住挺起的乳尖玩弄,将乳孔玩得张开又闭合,像个亟待被插入的饥渴小穴。
青年微微喘息着,抱着狗儿的脑袋,回想他们怎么又滚上床的?
是了。
是路九朝说想抽烟,去了办公室,屋里只剩下顾期情和甘子平。小孩垂着脑袋坐在床边,失魂落魄不知如何是好。顾期情看着,心里也不好受,就凑过去,揽住小孩的肩膀,说别担心。
小孩顺势趴在他肩上。温热的水液湿润了顾期情肩膀的位置,小孩居然哭了。
青年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他将小孩有点高大的身躯努力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一般人这时候会说些自己小时候的糗事或经历的一些难忘经历,逗笑对方或者暗示对方一切都会过去,但顾期情的记忆里只有精神病院和最初始的一段恐怖经历。
这些都不适合告诉甘子平。
顾期情便沉默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小孩。但他安抚得有点随意,手臂慢慢就滑到小孩的后腰,然后搭在甘子平挺翘的臀部。
甘子平:……
本来还有点感伤的小孩,被顾期情这么摸了一下,心里莫名而起了一股哀怨和不甘。
男人想起顾期情和路九朝默契又和谐的交谈画面,茅塞顿开地想起,自己虽然没有路九朝那么老油条、会逗人,但他能撒娇、能卖惨!
这些,路九朝比不上。
甘子平的喉结滚动了下,在顾期情的怀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
“顾期情,你想安慰我么?”
顾期情被那双圆乎乎还缀着泪珠的狗儿眼望着,别说什么安慰了,就是要他的命都愿意啊,连连点头。
甘子平尝到了撒娇卖乖的好处,又试探问:“那我能摸摸你的胸么?”
青年瞅了一眼休息室的门。
他其实有点怕路九朝进来后看见,但想到他每次跟小孩做爱似乎都能被路九朝抓到,就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路九朝又不是不知道他骚。
心心念念都是安抚狗儿的顾期情就敞开了怀抱,说:“摸吧。”
所以,就变成这样子了:
青年背靠着床头,衬衫和马甲被解开,胸乳腹肌全部露出。小孩跪坐在他腿间,衣冠楚楚一丝不乱。青年双手按着屁股下的床单,因为小孩的动作略有收紧。小孩的双手肆意揉搓青年的乳肉,腿间安静蛰伏的凶兽在缓慢苏醒。
顾期情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收紧,夹住甘子平的侧腰。
甘子平湿热的呼吸从他的颈间往上,划过青年漂亮的下颌线,笼罩住对方微微开启的红润唇瓣。小孩贴近,柔软饱满的唇亲了上来。那触感,仿佛从棉花糖机器里刚绕出的棉花糖,又热又软,还带着丝丝的甘甜。小孩亲了一下,就松开,像个在试探的小动物。青年闷笑,追上去,重重吮吸那两瓣粉嫩的唇,吮得发红肿起湿亮亮的才松开。
顾期情的吻给了狗儿勇气。男人眼里点起灼人的火苗。
狗儿双手揉搓乳球的力道更重,让青年的后背紧紧贴上床头,抵在青年双腿间的膝盖稍稍往前,刮蹭过肥美的大阴唇后,顶住青年的穴眼,隔着布料不停往前磨蹭。
“嗯、别顶那里啊嗯、好奇怪啊,膝盖顶到骚逼了嗯啊……唔嗯。”
青年哼哼唧唧的呻吟,被男人滚烫的吻吞没。
裤子裆部的缝合线十分粗糙,随着男人膝盖顶弄的动作,狠狠摩擦他娇嫩敏感的阴户。柔软鲜嫩的小阴唇很快被顶得分开,露出前不久还被小孩嘴唇吃得微肿的穴口和颤巍巍冒头的阴蒂。湿答答的穴口法控制地主动吞吃缝合处毛刺刺的布料边,分泌出来的水液把那厚实的缝合处都彻底润湿。女穴上方逐渐变硬的淫荡小豆子,也被仿佛小刷子般的粗糙毛刺刷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大。
顾期情的呼吸变得急促,胯间的肉棒鼓囔囔地挺起,顶端润湿了西装裤,透过布料泌出色情的水色。被狠狠欺负的乳尖和穴口不断传来舒爽的快感,酥酥麻麻地从尾椎袭上大脑。这绵绵的快感,勾得他的后穴十分空虚地急速张合着,肠液潺潺地往外流。
他按在床上的手抬起,搭在甘子平的膝盖上,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手却没有用力推开,好似鼓励地,要男人顶得更重更快。
顾期情知道自己不该再做了,毕竟午夜还有大战,要积蓄力量,但又有声音告诉他,甘子平还有2点敏捷可以复制。2点虽然少,但加上迅捷如雷的技能加成,就是4点属性值,也还不啊。
所以,做吧,做吧!
他变强了,度过今晚就更有把握了,他是为了狗儿才要做爱的。
说服了自己,青年避开狗儿的舔吻,任由对方的吻不断落到他的下巴和脖颈处,急不可耐地说着:
“嗯,我想要啊、狗儿操我好不好嗯……嗯啊骚逼好痒啊,想要大肉棒嗯啊、肏干呃啊……后面也要嗯,狗儿好狗儿,把我塞满嗯啊……”
男人听着这么直白的求操发言,喉结滚动,眼里的欲火几乎喷涌而出。再次堵住对方的嘴,男人像是防止青年马上后悔般,软舌伸到青年的口中搅弄勾着对方沉入性欲里,双手则松开被揉到发红的乳肉,顺着青年肩胛撑开他的衬衫和马甲,然后在青年顺从的动作里脱下,眼睛不用看就熟练地对折再对折,叠好放一边。
顾期情自己主动解开腰带,往甘子平怀里一扑,就蹬掉了大半的裤子,然后像一尾鱼一样扭了几下屁股蹭了几下膝盖,裤子就完全脱离了。
男人看得好笑,帮他捡起揉皱的裤子,认真叠好。
青年看他做得这么仔细,只觉自己的狗儿乖巧听话,惹人疼惜。
他奖励似的双手拖住自己的乳球,主动送到男人的嘴前。男人勾住青年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一边将撞到鼻子上的乳肉含住,大口大口的吞吃吮吸,将乳尖吃得乳孔大张,再换另一个没被照顾到的绵软大乳,不分薄厚地一样舔到湿滑油亮。
青年被吃得更加饥渴,两只穴口都急促开合着,想要被填满。他摸到男人衣扣皮带,统统解开,扯开男人的内裤,摸进去掏出那根会让他比快乐销魂的大棍子,感受它的硬度和热气,柔软的指腹一寸寸摸过鼓起的青筋,想象着自己之前被这根肉屌操得汁水四溅高潮不断的感觉。
男人被他摸得极为舒服,抬起青年的屁股,回馈似的伸手揉了两下青年饱胀的性器,分开他白嫩的大腿,摸向湿乎乎的腿心,指尖挑开湿淋淋的肉唇,按了按他硬实的阴蒂豆子,然后戳进又软又紧的女穴。
早已被布料和膝盖玩到酥软的穴口比敏感,只是被甘子平的手指随意地插了两下,就传来了激烈的快感,让顾期情几乎腰软腿酸,立刻要高潮。
他呻吟着,拉开男人的手,主动掰开自己的大阴唇,将窄紧颤抖的女穴完全显露出来,焦急地用穴口去亲男人硕大如鸡蛋的龟头。
“别玩了嗯、快操……嗯啊!”
青年还没说完,男人就会意地身体往上顶,挤开肉唇和穴口,一路碾开密实紧致的穴腔,操到了最深处。狗儿也忍了很久,虽然在清理间泄了两次,感觉自己不能再多做了,但怀里的青年实在勾人欠操,还因为……
甘子平脑海里再次闪过两人默契互怼的画面,心里难受。
像是要确认什么,或是证明,男人掐住青年的腰,将人再次顶到床头,像只情欲被憋到极致的发情公狗般,耸动着腰胯,凶悍地操弄面前的青年。
“好舒服嗯啊啊、好胀好快嗯……爽!骚逼、骚逼又吃嗯啊、到狗儿的大肉棒了嗯啊……狗儿哈啊……”
昨天才尝过青年的滋味,但甘子平却觉得那些记忆都逐渐模糊,只有此刻现在,操开那紧密湿滑的极美小穴,那些记忆才再次清晰。绵软娇嫩的穴腔将茎身的每一寸每一处虬结都照顾到了,仿佛有数吸盘般,又吸又舔,爽得他头皮发麻,浑身泌汗。男人紧贴青年的身体,饱满的胸肌按压住青年的绵乳,乳尖互相磨蹭抚慰,把青年顶得不断上抛。
见青年被操得需要张嘴获取更多空气时,低头含住他的唇瓣,一边用下面的大肉棒干青年的女穴,一边用舌头奸淫青年的嘴。
两人正激烈做爱时,休息室的门“咔”地被打开。
路九朝叼着烟走了进来。
男人一进门,就直面两个白花花的肉体。甘子平那家伙跪坐在床上,抬头跟坐在胯间的顾期情接吻,两人肉贴着肉,胸乳都快融到一起去了,私密处紧紧贴在一起,是个人都知道他们在干嘛。
快到高潮的顾期情&马上要射的甘子平:……
没料到能看现场的路九朝:……
“你们牛啊,晚上都要生死大战了,还有心情滚床单?”路九朝说着,眯起眼睛,将烟蒂吐出,一脚碾灭。
顾期情将狗儿的脑袋抱住,藏在自己的颈项间,对路九朝说:“我勾的他。”
路九朝看着他下意识护人的动作,心里怒火升起:“我是一点不意外,毕竟你第一天就勾引我在走廊里直接开战,时刻都在发骚,现在拉着人做爱不是更刺激么……但是,一个男人是不是没法满足你?”
说着,路九朝气势大开,一边往床边走,一边开始脱衣服。
“顾期情,你试过三人行么?”
老色批·顾期情:!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路九朝是个大变态!
懵懂的甘子平:什么三人行?
“这就不需要了吧,你要不出去等一会,我们马上就……”
路九朝:TMD,还让老子出去?!
凭什么!
男人往床边走的脚步急速加快。
而顾期情一说“马上”,甘子平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被怀疑,立刻不愿意了。顾期情忙亲亲他,安抚对方,以眼神示意先把路九朝蒙混过去。可他刚安抚完,一抬头,就见路九朝已走到了床边,双眼喷火地看着他。
“你、你不会是……”
路九朝狞笑着爬上床,点头说:“对。我们来3P吧。”
这一瞬的路九朝,气势几乎飙到三米高,比触手先生还让顾期情害怕。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路九朝的属性:
【姓名:路九朝】
【种族:人族】
【等级:5级】
【阵营:守序中立】
【战斗力:弱(可杀死)】
【可复制能力/技能/属性:欺诈师/魅力2】
顾期情一惊:新复制项!
对。
他升级了,可复制项增多,那么当然还能复制!
而路九朝新出现的这个,很可能跟甘子平一样,是个能力。
顾期情咽了咽口水。
3P也不是不可以。他当然是喜欢刺激又激烈的性爱,可本来说好是安慰狗儿的,中间又再插一人,总觉得对不起对方。
顾期情这么想着,去看甘子平。
果不其然,甘子平一脸不情愿,但察觉到顾期情的视线后,收敛了些,只是鼓着脸颊不说话。
得哄。
脑袋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就被人一扭。身后的路九朝力气极大,直接让顾期情压着甘子平撞到床头。两人的性器还连着,这一撞也让甘子平的马眼抵上了宫口,两人都闷哼一声,又痛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