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好看的胴体紧贴着窗面。
漂亮的双乳被压成扁扁的两团,硬挺红肿的茱萸陷在洁白的乳肉里,像点缀在美味奶油蛋糕上的小樱桃。
甜美、烂熟。
青年的身体偏瘦,却并不干瘪,反而有一层薄而紧实的肌肉,腰腹的轮廓非常秀美,仿佛神在捏造他的身躯时,注入了比常人百倍的精力,才使得这幅肉体如此美丽。
因为刚射过一次,青年的肉茎没有精神地藏在小草丛中,两颗圆滚滚的双球耷拉着脑袋。它们好像瞒住了青年的秘密。那口湿答答娇羞羞的女穴,缩在男性性器的后面,自以为不会被发现地小心地一点点吐着男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水。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地,从青年大腿内侧靠前的位置蜿蜒而出。
如果足够细心,其实不用看到那个非比寻常的入口,就能知道青年的秘密。
这是具鲜活的、香甜的、充满发情味道的肉体……
似乎,时刻都在勾引人或其他的什么去填满,去充盈、欺辱、压迫,榨取每一滴甘甜的汁水。
而他却毫自觉。
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手从他背后伸来,捏住那两团乳肉,肆意揉搓玩弄。绵绵的乳肉从男人的指缝间溢出,光是看着,就知道手感极佳。
屋内。
路九朝玩着青年的胸,亲着他的脖颈。
顾期情趴在窗户上休息:“你要想好,我们之间的交易,只有三次。你刚才用掉了一次。”
“嗯。”
男人漫不经心地回应。
顾期情感觉不妙。
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他心里有点打鼓。再做一次,对他而言,是不够的。他刚才看了自己的属性。刚才那一次,他复制走了3点敏捷,还剩5点力量和一个技能。
按照他昨天的经验,他们至少还需要做两次!
青年胡思乱想时,男人粗砺的手指摸到了一直紧缩着、不断翕张想吞吃什么的后穴。
“你、果然还是喜欢后面。”
顾期情往后,顶了顶男人的胯间,臀缝夹住半勃的性器上下抚弄,一边说:“去休息间吧,这里太……嗯~”
男人不等青年说完,有着粗大关节的手指便戳进了狭窄的穴口。
紧致嫣红的穴口等待了许久,被手指插入的瞬间就裹紧了入侵的手指,拼命收缩,要将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
“好紧。”
男人感受着手指传来的、细密亲吻般的感觉,眼眸一深,一手压住顾期情的后腰,让他不要乱动,更顺利仔细地开阔青年的穴腔。进入到足够深的地方,男人用指甲狠狠刮过熟悉的前列腺,又抠又按,还挤进第二根手指一起操弄。
“别这么嗯啊、这么快啊啊……手指、手指好刺激嗯……”
顾期情按在玻璃窗上的十指收紧,指腹在玻璃上按出苍白的压痕,他腰肢仿佛被激怒的猫儿般弓起,却在男人不断激烈又迅速的刺激下陡然软下,又抗拒似的扭着腰想躲闪。火热的大手掐住青年的窄腰,压迫着顾期情,强逼对方接受海潮袭岸般的快感。
肥美圆润的臀缝弹跳着,男人的手指增加到三根,转着圈,一起模仿肉屌操穴般抽插湿软泥泞的后穴,将紧实可爱的小洞肏地没法闭合,带出透明丰沛的淫水。
可早就吃过更加粗大坚硬的什物,这仿佛隔靴搔要的快感并不能满足堕入欲望的青年。
他扭着腰,主动把屁股往男人的手里送,同时扭头,舔着唇瓣沙哑开口:“别玩了嗯、后面比前面紧很多嗯呃、你之前尝过不是么?你操得很舒服吧嗯啊……爽得鸡巴贼硬嗯啊……啊啊!”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猩红。
路九朝自然记得青年的滋味有多么美好,被顾期情一激,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尽数消失,也不管青年有没有准备好,火烫勃发到极致的性器便顶开穴口,在肠肉颤抖着绞紧欢迎时,“啪”地一声撞上青年的前列腺,急躁又粗鲁地猛干起来。
“唔啊啊啊、大肉棒进来了嗯呃……哈啊哈啊……好棒嗯啊、被填满呃……等呃、别这么嗯啊啊啊啊……慢啊、慢一啊啊……点嗯嗯、太快啊啊啊啊啊啊……”
两瓣柔软的臀肉被男人死死扣住,掰开到极致,窄小可怜的后穴好似根本吃不下男人的那根狰狞性器,被撑到穴口发白仿佛再用力点就会撕裂。但男人整根拔出整根进入时,穴口都完好着极富弹性地不断吞吃,甚至还将男人的肉棒吃得油光水滑,在昏暗的光线里都反射着盈盈水光。
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刺激,快感不断在青年的颅内炸开点燃,燎原似的烧干了顾期情的理智。他像是没了自我感官,只知道迎合男人操干的性爱机器,全身的血管和器官都变成了传达快感的电路。
“唔啊、不要了嗯啊啊啊……不要、嗯啊……骚穴要嗯啊、要被操坏嗯呃啊啊……要坏掉了嗯嗯……脑子、脑子都嗯啊啊啊……哈啊一团、嗯浆糊啊啊啊啊啊……”
“说不要,又夹得这么紧哼……”
男人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青年十分戳他性欲的后背美景,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双手像是抓马鞍一样,按住青年的肩膀,把诱人可口的肉体抵在窗户前疯狂操干。
青年受不住地仰起头,像只真正被骑的母马,扬起脖颈嘶鸣。
刚刚高潮过的女穴里再次汁水泛滥,一大泡淫水从穴口咕叽吐出,却因为过于粘腻,淫荡地坠在青年的腿间,被男人操得一晃一晃地,缓慢拉出极长的银丝,最后被更多的淫水冲刷着,才“啪唧”一声掉落在地上,晕开一圈透明清亮的水渍。
“我嗯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嗯、要啊啊啊……去了!”
绞紧的肠道在疯狂收缩,知道顾期情要高潮了,男人停下动作,享受着极致的肉棒按摩,然后双手往下,一把抱起青年的大腿,让对方双脚踩在玻璃上,门户大开地将肥美丰腴的阴户,贴上冰凉的玻璃。
青年身下的秘密全部展露!
高热紧缩的穴口喷出酝酿已久的潮液,大股的淫水浇射在透明干净的玻璃上。窗户瞬间模糊,水液扭曲了窗面后的画面,犹如被倾盆大雨洗刷过般。
青年的十根脚趾和脚面贴在玻璃上,压出苍白的脚印,两条长腿弯折着,“M”型地展露着嫣红饥渴的女穴。后穴的高潮带动前穴一起收缩,被男人操开法闭合的穴口糜烂地绽放着,穴口还不断涌出男人之前射进去的精水,把青年的臀间弄得一塌糊涂。
那脏污贪婪的穴口后方,窄紧后穴里,则插着一根粗壮的男根。穴口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被满胀到极致可能随时都会破裂,但那穴口像是永远法餍足,依旧大口大口吮吸吞吃着男人的大肉棒。
顾期情还有点没回过神来,脑子迟钝地觉得女穴怎么冰凉凉的,刺激又舒服。他浑身都是汗,胸口剧烈起伏,雪白乳肉上两颗乳尖红艳艳地挺立,像是也能射出点什么来。
这些,都印在那些偷偷围观视奸的怪物心里。
好美。
想操啊。
青年目光空洞地落在窗外,隐约看见虽阴暗但干净整洁的街道上,似乎多了很多莫名的水渍,就像是……
顾期情瞪大了眼睛。
被视奸了!
系统也来凑热闹:
【叮,你在临渊宾馆的外围声望+300】
真的被视奸了。
他那么淫荡地求操又求饶、被男人肏到高潮不断疯狂喷水、还对着玻璃窗所顾忌潮吹的样子,真的被藏在黑暗里的那些东西看见了……
它们还似乎看了很久。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那么多的……
顾期情整个人都要炸了。
一个肘击将身后的男人放倒,他骑在男人身上,抬起握紧的拳头,眼里满是怒火:“你TM疯了?!”
虽然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宾馆里的触手先生能充当他的保镖,但他也不会因此就自大到认为宾馆内外的所有怪物都会只想干他而不杀他。
不。
退一步说。
拿昨晚的那个恐怖黑影做例子。他只是被对方抓一下手臂,皮肤就跟烧伤一样冒烟,他怎么可能跟对方做爱?可能他还没感觉到快感,就被烫成焦炭了。
一个黑影都是这样,其他那些怪物呢?
他只会被玩死啊!
想象是想象,现实是现实。
他可以百般意淫自己被怪物这样那样,但真正面对那些恐怖异生物,他绝对还是要跑的,头都不带回地那种没命地跑!
男人被打得一愣,然后就笑了。
“生气了?”
顾期情何止是生气,他整个人都在爆发的边缘:“你TM还笑!”
男人包住青年的拳头,慢悠悠地说:“你忘了,这是非战区。”
顾期情要打烂男人帅脸的念头顿住:……
“非战区,不能乱战,不能随意袭击他人,而且宾馆的特色,只有两个:新手葬场和午夜惊魂。在这两个特色之外,我们都是安全的。”
顾期情:“我是新手,我不安全。”
男人继续笑:“你实力这么强了,根本不算新手。”
路九朝说着,一边将青年往下挪,用依旧硬挺的肉棒磨蹭他湿答答的臀间,暗示自己还没射。
青年骚浪的穴口违背主人意志地夹了夹那根大东西,非常激动地不住吮吸。
顾期情的脸红了。双手握住乱戳乱刺的滚烫肉茎,青年大腿用力撑起身体,然后缓慢往下一坐。
后穴再次被填满,两人同时粗喘一声。
青年道:“我依旧很生气。”
但他还记得自己勾引路九朝最核心的目的。
路九朝弓起身子,腰腹用力上顶,又勾住青年的下巴,一边细细地亲吻安抚他,一边说:“那是情趣而已。你刚不是玩得特别嗨,穴都夹得可比上次紧好几倍。明明兴奋极了,也爽翻了,还生气?”
顾期情:爽是真的爽。
但怕也是真的怕啊。
他反手勾住男人的后颈,头一扬,一边享受男人缓慢的操干,一边在男人的下颌侧边咬出一个带血的牙印。
男人嘶了一声,说:“你属狗的么?”
青年笑:“我可不就是你们这群疯狗的骚逼母狗么?”
听到“你们”这词,男人平静的眸子里也带了点火气:“你这张嘴怎么这么会破坏气氛?”
“彼此彼此。”
男人:“服务人员在对单个客人服务的时候,要假装自己只服务一人,专一专注,才能让客人满意。”
青年:“抱歉哦,你不是我的服务对象。”
你是我的技能提取器。
男人啧了一声,没法反驳。
他们会做爱,不是顾期情在提供特殊服务,而是因为之前的交易。
青年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凑近了男人,盯着他的眼睛,问:“怎么突然想让我装深情了?你是想听什么甜言蜜语么?”
男人漫不经心地操着穴,闻言没说话。
顾期情嘴角荡开一抹温柔的笑,说:“我爱你,路九朝。”
明明知道青年是骗人的,但路九朝还是因为这句假模假样的表白而心神震荡。
“你……你真是!”男人仿佛被打败了般,塌下肩膀,“你的阵营可不是那么说的。”
顾期情挑眉,笑得更加肆意:“依旧是‘混乱善良’么?那你可要相信我,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