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嗯……”
“那你叫他什么?”
顾期情感觉不太妙。
男人神情阴暗:“说啊。”
“老、老公……”
“咔。”
他才说出口,就听见宿舍的门响了,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顾期情?”
是童琬!
路九朝和顾期情一起停下了动作。
甬道里安静下来。
她似乎听见了什么响动,正从有灯光的楼梯口往甬道这边看来。但她如果一直站在那点灯光下,是看不清两人的,毕竟这边是纯然的黑暗,只有在甬道的黑暗里呆得久了,才能看到人形的轮廓。
“顾期情?”
童琬又叫了一声。
要被人发现的刺激,让顾期情缩紧了肉穴,整个人一动不动。额上的细汗顺着他的侧脸流了下来,痒痒的,但他根本不敢去擦。
“嗯。”男人发出一个低低的气音,然后贴到顾期情的耳边说,“这丫头很在意你嘛?她知道你喜欢被男人干?”
顾期情也将声音压低到极致:“别招惹她。”
“你很在意她?”
顾期情没说话。
即便他是弯的,对女性法产生想要做爱的冲动,但这不妨碍他以朋友的身份去喜欢一个正直善良还对他施放善意的可爱女孩子。
“她叫童琬,是么?”
青年狠狠夹了男人一下。男人的心情愉悦了几分。
他开始缓慢地顶弄。
顾期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男人嘴角挂着坏笑,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粘腻湿润的声响渐渐清晰起来。
静谧的甬道里传出了细密奇怪的声响。童琬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一红,又小声叫了一声。
“顾期情?”
她还试探性地,小小地踏出了一步。
顾期情再次紧绷了神经,死死夹住男人。男人低叹一声,爽得眼睛都迷离了。
“咔。”
不等童琬再试探,宿舍的门再次发出响声。
有人要出来了。
童琬莫名心虚,飞快顺着楼梯往上走。
第二个出来的是周水梦。
她目不斜视,直接往楼梯走去。
顾期情松了口气。
可他这口气还没喘匀,男人就陡然动作起来,朝着顾期情穴里的那块软肉疯狂操干,啪啪的撞击声一瞬间充满了整个甬道。
“等等哈啊嗯啊……不要嗯嗯!!”
顾期情猝不及防,浑身都是软的,一下被这么汹涌的情潮冲刷,瞬间就感觉到一阵酥麻感袭上马眼,早就硬到不行的肉柱颤抖着,吐出了一点点宛如清水般的精液。
青年站立不稳,被男人一把捞住。
原本抬脚准备上楼的周水梦听了个全。她可不是没有涉世的纯洁小白花,一听到那沙哑情动的声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黑乎乎的甬道。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知道,里面必定有个强势的男人正一脸挑衅地看着自己。
“嗤,德行。”
她满脸不屑,扭头上了楼,但耳尖却悄悄红了。
虽然猜测到了看起来白白净净的顾期情可能是个喜欢男人的,但她着实没想到这家伙一下就勾到了路九朝,还被操得这么……
周水梦见看不到那条甬道了,才拍了拍自己的脸,冷静下来。
虽然但是……
她跟路九朝不是第一次一起游戏了。这个路九朝向来男女都感,传说是个性冷淡来着,可如今听来,也是个厉害家伙啊。
从两人不见到现在,过去有一个小时了吧?
咳咳。
周水梦晃晃脑袋,不再胡思乱想。
马上入夜了。
得在入夜前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触发个E级任务。
这边。
顾期情被男人抱在怀里,被堵着嘴,接受男人仿佛要将他的舌头吸吃进肚子里的亲吻。
“不、唔唔……放开嗯啊唔唔……你TM唔嗯……呃唔唔……”
男人还没射。
顾期情却完全没有力气了,不被男人扶着,就直接往下跌。男人法,只能将肉棒拔出来。
青年晕乎乎的,以为结束了。
但身体被人调转到正面,双腿被架在一个强壮的腰腹间,再次被顶入!
“嗯啊、禽兽嗯啊啊啊……”
男人将他抵在墙上,让他勾着自己的肩膀,拖着他的臀肉,一下一下继续抽插。
顾期情真的要泪崩了。
他本以为,像金逢玉那样宛如疯狗般做爱的人不多,但没料到随手勾搭的一个,却跟金逢玉那家伙不相上下。
“你声音这么大,屋里的人都要听见了。”
顾期情眼皮半耷拉着,瞅他一眼:还不是你这条疯狗二号的?
男人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坏笑。
青年完全没了抵抗的力气,男人硕大狰狞的性器在青年体内肆意进出冲撞。
如果其他人在甬道里,便能看到,青年的上半身衣服还完整着,裤子却被丢在一边,两条长腿光裸地露在外面。他的下身跟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紧紧贴在一起,两条长腿因为对方的操干而力晃荡着。
顾期情的意识都要被男人撞散了。完全被榨得一滴都不剩的性器再次被操硬的,却什么也流不出来了,只能涨得通红,仿佛随时都要爆炸。
可插在肉穴里的火烫性器却依旧坚硬比,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
反而是青年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敏感的肠道承受不住男人凶猛的动作,似乎又要高潮了。男人的一只滚烫大手还牢牢抓着青年的腰不断往下按,傲人的大屌勇猛地连续贯穿娇嫩的肠肉,狠狠碾压着顾期情的前列腺。
“不嗯呃、别这样啊……我才刚嗯啊、求求你啊嗯……好哥哥快点射吧,射给我嗯呃啊……”
男人也到了极限,但面上还是一片淡定。
为了看看青年还能如何失态,男人还刺激道:“说点更好听的,哥哥就射给你。”
“好哥哥嗯、好哥哥哈啊嗯……你好大好粗嗯啊,把弟弟的骚穴都快操穿了唔啊……”顾期情一边呻吟,一边将男人按着他腰部的手扯到自己的小腹上,“弟弟的肚子嗯啊……都是哥哥鸡巴的形状了呢啊啊……好哥哥要把弟弟操穿了!嗯啊啊啊……”
男人摸到那明显的凸起,像是自己真的会把怀里的人操坏似的,动作更激烈了几分。
“真是个骚货!”男人发了狠。
臀肉和囊袋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男人额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顾期情的脑子被干得一片空白,像是整个人都被男人的肉棒俘虏了。
“唔啊……我不行了,好哥哥嗯……嗯嗯啊啊!!!”
积累的快感到达了顶峰,顾期情哭泣着再次高潮。
红肿的性器完全射不出任何东西,只流出了几滴淫水,倒是紧挨这着后穴的阴道里喷出了大量的水液,打湿了两人的衣服。
“嗯,好紧、我也马上……嗯!”
男人又狠狠操干了数下高潮里比紧致的后穴,胀硬到极致的肉棒才放开了马眼,将浓稠腥白的精水一股股地射进青年体内。
那精液的量极大,又被男人的性器全部堵在青年的穴里,让顾期情有种诡异的鼓胀感。他动了动腿,想让男人出来。男人压制了他的动作,甚至又缓缓摩擦起来,一只手迟疑地拨开青年的睾丸,往下面摸去。
湿答答的,被两片软肉遮住的,热乎乎粘腻腻的……
女穴!
因为青年的性器和睾丸,将男人的衬衣蹭起一点。男人感觉到腰腹处怪异的湿润,但他一开始还怎么注意,以为是从青年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水,但直到青年再次高潮,他才感觉出来。
马的。
这小子还有个骚逼!
路九朝:感觉过了几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