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穴口哪里能受得住苏洲柏这么摩挲,很快就由淡淡肉粉色转变为深色玫瑰。
温煜小声的抽泣,不停地试图推开苏洲柏。
只不过他双腿打颤,性器又不争气地勃起着,怎么看都不像是反抗的模样。
仿佛是主动走向屠宰场的羊羔,兴奋和颤栗的期待苏洲柏能够撕碎他。
苏洲柏微微皱眉,温煜的声音很小,但鉴于这间单间那么轻易就被他推开,很难保证下一秒会有人撞见这满屋的春色。
尤其是…温煜。
苏洲柏轻声安抚着温煜,绵密的吻从温煜的下巴一路落到锁骨上。
“小点声,我轻点。”
话虽如此,指腹却仍在撑着穴口,中指灵巧的找到了某个充血的凸起点。
苏洲柏在那点上先是轻柔的打转,像是在鼓励小家伙更兴奋一点,一会儿又用指腹有节奏的刺激着。
未经人事的温煜根本招架不住他的这些技巧,很快大片的淫水湿濡了苏洲柏的手指,顺着指腹动作的部位又缓慢的流到手心。
“嗯?乖乖,什么流到我手上了?花洒都关掉了,哪来的水?”
苏洲柏看着温煜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身子,整个人又湿又软地挂在自己身上,肉棒只觉得更硬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煜身子像是没骨头一样,撑都撑不起来。
他伸出手搭在苏洲柏的肩膀上,不让自己掉下来,双腿却止不住的打颤。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苏洲柏,深邃的狐狸眼中满是勾引和挑逗,情欲浸透了两人周遭的空气。
温煜第一次用搔穴高潮,他从没想到自己这多余的一副器官,能给他带来这种奇妙的体验。
“做了什么?我好像…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啊。”
苏洲柏被他的话逗乐了,他暗示性的顶了两下温煜。
肉棒翘得老高,碰撞了温煜的。
温煜下意识又要逃,却被苏洲柏的另一只手抓住。
花穴紧紧收缩着,似乎是不想让苏洲柏离开。
被肥肉的嫩肉吸吮着苏洲柏的手,终是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却也没有闲下来,转而又放到了温煜的肉茎上。
沾染着阴性生殖器淫液的手,又再次触碰着温煜阳性的肉茎。
今天的温煜,整个人的三观都被眼前人的操作刷新了。
他只能紧紧抓着苏洲柏的肩膀,拼命地摇头表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