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由懵懂的性冲动转变为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暗恋。
只是暗恋者永远没有对爱人诉说爱意的权力,何况陆子墨是个异性恋。
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姜尧也在这场压抑的暗恋中度过一整个乖戾的青春期,他的心情伴随着陆子墨身边每个出现的女人而阴晴不定。
直到很长一段时间陆子墨收心了,姜尧误以为自己有机会了,只不过这次身边的女人成了自己的姐姐,还是和心爱的人成为了长久的夫妻关系。
姜尧从学校赶回来的时候,陆子墨刚刚和姜安然从民政局领证回来,两家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只有姜尧默不作声的一直灌酒。
“尧尧,你别那么喝,哪有你这样猛灌的?”
陆子墨扶着半醉的姜尧走出电梯,姜尧酒桌上有些失态,惹得姜父动怒,陆子墨赶忙带着姜尧离开饭桌,来到楼上的房间办理了入住。
一进门,姜尧翻涌的胃就抵抗不住,推开卫生间抱着马桶呕吐了起来。
陆子墨刚想扶着,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是姜安然的电话。
“嗯,好,你们先走吧,尧尧醉的太厉害了,我今晚在这陪他吧。”
陆子墨挂断了电话,火急火燎的去电视柜下面拿了水,又走向卫生间蹲了下来,轻轻拍抚着姜尧的后背。
他第一次看到姜尧醉成这样。
姜尧在他眼中,一向是懂事礼貌,再小的时候,脸上还有婴儿肥,整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墨哥哥的喊个不停。
哪怕是长大了,姜尧也更亲近他,经常大学放假的晚上就跑到他房间搂着他睡觉,早晨还会抱着他赖床,俨然一只大狗狗。
“尧尧,喝点水…怎么吐的这么厉害啊?”
陆子墨担忧的搂着姜尧,将瓶口递向他嘴边,却被姜尧紧闭的双唇挡了回去。
“我不要!你喂我,你喂我我才喝!”
姜尧有些赖地撒娇,他的身躯长得已经比陆子墨还要高大,胸膛也极为宽阔,才二十一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宽肩窄腰,比例极为完美。
姜尧回搂住陆子墨的腰身,亲昵的在他颈间磨蹭,粗硬的发丝扎的陆子墨有些疼,却也出于心疼没有躲开这个弟弟。
“我这不喂你呢吗?快喝点水,酒味太重了。”
一听到陆子墨说自己酒味重,姜尧立刻松开了他,用手挥动着周围的空气,试图扇走周边浓重的酒气。
“没有味道了,没有了…我说的喂,是,你拿嘴喂我。”
姜尧伸手捏住陆子墨的下巴,拇指在陆子墨湿润的下唇上按压了下,带着些许色情意味。
弹贝斯的手已经生出了茧子,捏住陆子墨下巴时摩擦着柔嫩的皮肤,陆子墨吃痛了皱了下眉。
“你酒味太重了,我怎么喂?”
陆子墨只当他说的是酒话,随意搪塞了过去,谁料姜尧却突然起身,走向了洗漱盆,拿起上面的洗漱用品便要刷牙。
“尧尧!别胡闹了,你看看你…”
陆子墨看着姜尧的嘴边起了一层白沫,急忙又将水递给他,只希望他赶快醒醒酒。
姜尧幼稚的行为不禁让陆子墨担心起来,是不是因为学校里有不好的事发生才让一向懂事的姜尧在刚刚的宴席上失态。
“尧尧,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的。”
陆子墨的担忧落在姜尧眼中。
他在担心我,他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