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南安禾玩什么兄友弟恭兄弟情深的戏码?”
“没有啊,乖孩子谁不喜欢呢?”南慕搂着金司的脖子,吐槽:你不也喜欢我装出来的乖顺吗?只不过他对南安禾没那方面的想法。
“为什么要这么做?”金司强迫他看他的眼睛。“你是想彻底顶替南木的位置吗?这么上赶着讨好她的家人?”
“如果我说‘是’呢?”南慕浅笑。
他对南木的家人没兴趣,对她本人倒是甚为喜欢——喜欢气死她,看她跳脚。
“你不应该找南安禾,应该找我。”
南慕:“?”
—
金司好像生气了。
但是南慕更生气。要是被他知道金司的情趣用品在哪进货,他马上去把那家店砸了烧了炸了。
“烫。”他轻颤着闭了闭眼。
“只是低温蜡烛。”
n,你怎么不往自己身上滴?
在大星际时代的现在,仍然有不少地方贫苦得仿佛原始社会。
他忆起小时候,家里常常交不起电费,他父亲就会去深山老林捡木柴或者去偷人家的建材。
但是那个男人是不会煮饭的。
因为一些难以说出口的原因,南慕时常需要烧柴,被烧红的炭烫伤过很多次。
除却经验不足和不小心,还有不少次是人为的。
他做了许多次植皮和祛疤手术,身上早已不见当年的踪影。
南慕也曾看过别人玩低温蜡烛,为什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变得那么难以忍受?
假的吧???
金司指不定换成了正常蜡烛。
蜡液掉落在胸口、乳头、腿根,渐渐凝固成一层白膜。
好烫……
南慕挣扎着避开了。“你能干点人事吗?能吗??”
金司一把将蜡烛摔得稀巴烂,“我正常点,你还会听我的吗?”
那当然不会。
你稍微正常点都要被我反杀。
但是南慕决定效仿南小姐对叶裴林的真情告白。“金司,我有没有说过,我好喜欢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这句话不知怎的戳中了金司的神经,他贴近南慕的脸颊亲吻他。“是吗?”
“对。”只要你死了,可不就是“永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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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司……拿开!真的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