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以及…有什麼事嗎?」穆遠不知道這幾個人是誰,基於禮貌,還是問了一下。
「你竟然讓我們的阿凱學長棄權,我們是來報仇的。」高挑男子冷笑,「我是二年三班的何永霖,聽說贏了就能幹翻你?」
「所以你是來尋仇,還是來滿足慾望?」又是這種發展,穆遠感到一陣心累。
「都有,學長這麼美,即能報仇又能洩慾,多完美。」何永霖語氣輕佻,「抓住他。」他對身旁的兩個跟班下令。
穆遠快速站起,「贏了就能對我為所欲為的條件只接受單挑,你難道沒自信嗎?」
「你惡意陷害阿凱學長,我們需要遵守什麼規矩?」何永霖大笑,「等你被我們三個幹翻之後,再拍個屁股流著精液的全裸拍影片向學長道歉。」
穆遠冷哼了聲,「那也得你們能打贏我。」
兩個跟班逐漸逼近,穆遠冷靜判斷他們的身手,這三人看都沒看過,他猜段位應該不高也沒什麼好戰績。
那麼,應該很好對付。
右邊的跟班A透著明顯的緊張,左邊的那個跟班B已經離他只剩一步,他一個迴旋踢,直接踢翻跟班B,跟班A嚇得手腳都跟著顫抖。
「嗚喔…」
地上的人發出悲鳴,穆遠一臉不屑,「就你們這樣也想上我?」
「啊啊啊——」
跟班A突然大叫衝向穆遠。
對著渾身都是破綻的對手,穆遠用單手輕鬆擋下,又給了一腳讓他跟地板親密接觸。
這一腳的力道十足,跟班A直接暈厥過去。
「這都還沒三分鐘,你們來郊遊的嗎?」
剛被踢飛的跟班B爬了起來,被嘲諷他無法忍受,雖然他沒張凱之那麼厲害,可在整個柔道社裡,他也是前十強。
氣壞的跟班B站穩後再次進攻。
兩人過了幾招,趁跟班B一個沒站穩,穆遠用手肘朝他的胸口重擊,他往後跌坐到腦袋撞到牆壁也暈了過去。
「解決了兩個小嘍囉,你要認輸離開還是自己上?」穆遠冷冷看著何永霖。
「你…」何永霖一臉不可置信,「怎麼可能這麼強…」
穆遠聳了聳肩,「誰知道呢。」他走到何永霖面前,沒幾下就制服了他,將他壓製在牆上。
「剛才問你要不要離開是開玩笑的,膽敢來找麻煩,不給你吃點苦頭我不會放你走。」穆遠的笑容陰寒。
「不…你一定動了什麼手腳…」何永霖明顯慌了,「我是沒阿凱學長強,但我可是…可是現任主將…你一定是…」
「現在才開始害怕,晚了。」穆遠打斷了何永霖的話,「這種程度竟然是主將?」
「剛才…說想上我,是嗎?」他壓低嗓音詢問。
被人架著壓在牆上,何永霖再怎麼魯莽也知道現在的狀況對他很不利,「我沒…啊啊…痛…我沒那個意思…」他放軟了態度,邊思考該如何全身而退。
今天會來,除了想替柔道社出頭外,也是自從知道穆遠打贏張凱之後,何永霖經常盯著他看,越在意、越關注穆遠,下腹越是躁動難耐。
慢慢地慾望越來越膨脹,所以今天,他找來兩個幫手,想要平息這股緩不下來的衝動。
「沒那個意思?」穆遠冷笑,「這麼快就認慫?」
「我是…主將,怎麼能放任柔道社顏面掃地,所以才在社員們的壓力下來找你…」何永霖的聲音微顫,「我…我這就走,以後不會再…」
「輸了就想跑,沒這麼簡單。」穆遠用力扯緊了何永霖的右臂,在疼痛哀嚎聲中,他快速解開對方的褲子。
「啊啊啊做…做什麼?」何永霖驚呼。
「不給你們一點教訓都不會收斂,你可以再大聲點沒關係,把他們吵醒了,丟臉的人是你。」穆遠用冰冷聲音恐嚇。
「唔…」何永霖愣了兩秒,他的褲子已經滑倒腳踝,現在又是被壓制的狀況,要是兩個跟班醒來看到,那他以後也不用混了。
主將的位置還有不少人覬覦。
「對,安份點,等我認為你受夠教訓就會放了你。」穆遠輕笑,「主將大人有過性經驗了嗎?」
「什…」何永霖又愣了下。
「老實回答。」
「我…」何永霖囁嚅了下才再開口,「跟外面道場的學姊有過…」
「最後一次射是什麼時後?」穆遠繼續追問,他的左手也往前探去,一把抓住何永霖的陰囊。
「你…幹什麼…啊啊…痛…」一陣疼痛從陰囊傳來,何永霖原本的大聲怒斥馬上軟了下來。
「都說了安靜點…」穆遠皺起眉頭,「把他們兩個吵醒,對你沒有好處。」
「他們醒了…難道你就能沒事嗎?」何永霖嘗試掙脫,卻只換來關節的強烈酸痛。
「暴露下體被抓著蛋蛋的人是你,我能有什麼損失?」穆遠用無辜語氣反問。
「唔…那…怎麼…」何永霖不知該如何反駁,語氣頹喪哀求,「放…放過我吧…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