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被关上了……
“师弟,将普陀草取些来。”
……
“师弟?”
气温骤降、格外阴冷,
血腥刺鼻、分外压抑。
一修和尚双手合十,轻轻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硕大的狗头,两个鼻孔不停冒着粗气,
看那眼神似要择人而噬般愤怒……
一修缓缓合上眼眸,
“阿弥陀佛……
惟道是从,惟心是宗。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梦幻了了,来去匆匆。
师兄我维持本心,不近女色,不曾想……
原来师弟你才是我的心魔!”
“汪!”
瞎子眼睛有问题,秃驴脑子有问题……
一修闭目坐定,
“阿弥陀佛,师弟,
你就算学狗叫也法动摇我之本心。”
回应一修的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板砖……
二狗子看着那悬挂的人影、惨绝人寰的血池、墙角堆积如山的尸体,
实在忍可忍!
“汪!”
猪狗不如,当板砖伺候!
呸!骂他是狗不是玷污了二狗子自己?
这一板砖将一修砸的头破血流,
剧烈的疼痛也使一修清醒过来,
他睁开双眼,这才发现二狗子身后还有一个……
斗笠、麻衣、大裤衩,
草鞋、竹笛、黑绸缎,
是个瞎子?
瞎子将一鸣的尸体扔到一修面前,
眼神如火、嗓音似冰,
“草菅人命、炼制血丹,
欺骗县令、赚取金银,
这些我都能理解,只是活佛解封是何意?”
一修看着一鸣僵硬的尸体挂着祥和的笑容,不禁感慨道,
“阿弥陀佛,
多谢施主助一鸣师弟解脱。”
瞎子眼眸微眯,
“不如送一修大师与师弟同往极乐世界团聚吧,
好兄弟,一起走……”
一修双手合十,行施佛礼,
“阿弥陀佛,施主你杀气太重,
苦海涯,回头是岸,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抹刀光呼啸而过,
快若电光火石,声似惊雷炸响,
一修的左臂应声而断,
飞落至身后的血池中,溅起朵朵凄凉的嫣花……
“啊--!!”
一修大师不再故作高深,伤口的血水潺潺滴落,
面容扭曲成一团,更显几分狰狞,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瞎子低沉的声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