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隔壁要是发生意外,难道不是陈秀丽提前生娃吗?
她哭什么儿子?
阳桃一家则打开大门,远远的往二房看。
只见陈秀丽坐在地上,抱着怀里的儿子球球大声哭。
月光有点亮,阳桃看见球球腿上好像有血,她蹙眉。
妇女主任正在劝陈秀丽。
“别哭了……”
周三婶住得远点,比阳桃他们家出来得还快,这会和她科普。
“听说球球大晚上去山坡上找野果子,结果掉下来摔断腿了,要不是砍柴丁正好砍完柴下山,他今晚就要在山坡上过夜,这孩子真是不老实,晚上还去摘野果子,啧……”
阳桃顿时觉得嘴里的地瓜泡不甜了。
她是不是该拦着点几个娃漫山遍野的跑?
这时,大队长赶到,“快,驴车来了,赶紧把娃送去医院救吧,再耽搁可不行啊。”
何二林抱起儿子,在陈秀丽的目送下,和驴车一起远去。
陈秀丽呜呜呜的哭,她还是个大着肚子的孕妇。
妇女主任安抚,“意外嘛,谁能预料得到,你别哭,先顾着自己肚子里……”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陈秀丽突然打起精神,抄起地上的扫把,就冲站边上的美美打去。
“啪!啪!啪!”
她拽着美美的衣领,一下下都打得很用力,还骂。
“都怪你,让你弟大晚上去摘野果子,你这个赔钱货!老娘今天打死你……”
美美声的哭,皱巴巴一张脸满是泪水和委屈。
周围人都被这转变惊呆了。
妇女主任回神,忙招呼两人拉住陈秀丽,护着美美。
她问,“啥意思?美美让球球大晚上去摘野果子的?”
美美使劲摇头,哑着声,“不是我不是我……”
陈秀丽眼光一扫,扫到人群后的阳桃,立马用扫把指着她,“阳桃!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阳桃:“……?”
“你们家两大篮子地瓜泡啊,可是你们一点不给美美野果子,要是你们给了,球球就不会大晚上去山坡,就不会摔断腿,呜呜,”
陈秀丽哭得可怜又可恨,“你还是他们大妈,为什么就不能给侄子一点地瓜泡吃?!”
何家大房的人:“……”人,怎么能这么推卸责任呢?
拒绝美美的乌鸡站出来承担责任,他大声喊。
“是我不给美美姐的,她说你要吃,可是我怕你吃我们家的东西,肚子不舒服就赖上我们家,就拒绝了!”
乌鸡扭头,看向阳桃。
阳桃立刻肯定他的做法,“你没有做,儿子,拒绝得对。”
“阳桃!”陈秀丽一声吼。
阳桃还没说话,何木林已经忍不住为媳妇出头。
“你鬼叫什么?我们家人没有让你儿子大晚上上山坡,也没有推他,让他掉下山坡,这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连基础的安全意识都没有,管不住自己儿子。”
陈秀丽被堵得说不出话,她捂着脸直哭。
阳桃看向在场比较能说得上话的妇女主任,“友琴姐,你是公道人,这件事和我们家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