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回去我就去杀。”
沙登云皱了皱眉，冷漠地起身，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布了这么久的局，因为相艾那一句问话就破掉了。
留下贾崇义不仅仅是为了戏耍对方和找乐子，贾崇义这人对他还有用处。
但看相艾这个态度，此人是留不下来了。
早知如此，他应该直接杀掉贾崇义，那样今天他肯定能学到更多武技。
相艾视线转向沙登云，“沙登云，我也不怪你，毕竟你也没有尝过每天像乞丐一样宿在荒野草丛里。”
“每顿饭只能啃一个馒头，中午还不敢吃，喝水只能去公共厕所里的洗手池，洗澡也是……”
“你没有一夜之间失去所有，包括受教育的机会，包括所有的同学，朋友。”
“你也没有一日看尽人情冷暖，所有亲戚都对你敬而远之，依靠。”
“刀没有砍在你身上，你当然是不会痛。”
相义清因为相艾的话红了眼眶，他终于明白儿子为什么比自己还恨隋德仁了。
自己出狱之后，看到的都是儿子本事以后的生活，他根本不知道儿子曾经经历过这么苦难的生活。
一把抱住相艾，“对不起儿子，都是我的。”
相艾将父亲轻轻推开，目光坚定地看着他道：“爸爸，我希望您永远记住，您没有，您只是个受害者。”
“如果硬要说，那就是您太正直了，没有成为那污水中的一缕，是旁人看不得你好，不要把别人的揽在自己身上。”
沙登云对相艾说的那些话法感同身受，他也不觉得相艾的遭遇值得同情。
他小时候接受的是魔鬼式的精英教育，沙家的孩子多，在他小时候曾经是有上百个与他同龄的小孩。
现在只有十几个，其他孩子都死了，活下来的他们这十几个，那是多少残酷训练下的佼佼者。
他觉得，和他自己的人生相比，相艾的人生已经很幸福了。
“你离开吧，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任何东西，功法、武技、物品，我再给你任何一样，我就是傻子。”
相艾说完，就带着父亲和万义雄离开了。
沙登云用鹰眼一样锐利的目光瞪视了几人背影许久，最后才奈收回。
这步棋还是走得太急了。
随即嘴角又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不过，有挑战才有乐趣不是吗？’
他有信心，自己能得到一次，就能得到更多次。
既然怀柔不行，那就来硬的好了。
四个人中三人搭乘的同一航班，而沙登云则是早了一个航班。
相艾回到家中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商广益告诉他天净沙放话，《九窍成皇的男三有人了，给相艾的角色要换成男五。
商广益有些着急，听对方的意思，相艾这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
“相艾，你老实告诉商哥，你得罪了谁？”
说完怕相艾误会，又解释了一下。
“商哥不怕你得罪人，你直接说，商哥给你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