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越发的冷,风像把冰刀子割的人生疼。
杨安平给电瓶围了风披,但一路灌风,到了家还是被吹的面白唇紫。
一下电瓶林旭急忙把捂了一路的暖水袋放在杨安平怀里,边开门边抱怨道:“我说我骑车载你吧,你还不愿意,你看你脸都吹白了,捂好了,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我做饭去。”
杨安平抱着暖水袋跟着进去笑道:“你骑车我不放心,再说我身体挺好的,我烤会儿电热扇就好了。”
林旭放下包,开了电热扇,又拿来毯子给杨安平裹上道:“你还犟,感冒了怎么办,身体好?”林旭说着朝杨安平屁股捏了一把道:“昨晚上说再来要死了的又是谁?嗯?”
杨安平听见林旭又开黄腔,裹着毯子坐下背对着他不理人了。
林旭倒了杯热水放在杨安平面前叮嘱他记得喝,便到厨房忙活去了。
吃完饭,林旭在客厅做题,杨安平在卧室接电话。
“乐乐你明天到?”
“是啊,大概下午三点左右,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注意安全,明天想吃什么?”
“都行,哥弄什么我都爱吃,三姐什么时候回来呀?”
“宁宁前天说她们店长不放人,年前生意好,估计得初一前才能赶回来。”
“啊,怎么这样啊,她之前在电视上说好看的裙子我都买了,还想给个惊喜呢。”
“安乐你哪里来的钱?是不是不吃饭省的?”
“不是啊哥,我自己挣的么。”
“你还在学校你怎么挣的钱?你别走歪路,杨安乐,你说实话!”
“我说了你别生气,我给人代考,考一次给我五十……”
杨安平闻言眉头一皱,想着安乐明天回来,只好道:“先不说你,你照顾好自己,明天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杨安乐握着听筒笑眯眯道:“好呢好呢,大哥再见。”
林旭放下笔朝着出来的杨安平问道:“咱弟弟要回来啦?”
杨安平闻言有点头疼,揉了揉太阳穴道:“安乐比你大,你要叫哥,不要乱说。”
林旭垂眸,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看起来又要哭。
杨安平是怕了,只好安慰道:“你别哭,你不乱说话,过年带你回家。”
林旭一听,立马换了笑脸,一个跳跃起身,就扑倒杨安平身上,开心的像一条傻狗,如果有尾巴的话,已经摇出螺旋桨了。
“你别闹,去洗洗睡。”
“不行,明天咱弟弟来了就不好办事了,今天要好好的来一次。”林旭说着就开始扒杨安平衣服,边脱边把人拉到浴室,抵着墙就干了起来。
热水顺着杨安平的脊背流下,没入在股沟处,挺翘的肉臀在肉棒的鞭笞下猛烈地抖晃着,水声合着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浴室。
在杨安平射了一回后,林旭又把人抱在镜子前,让他看着自己被操,看着自己肥白的屁股骚浪的吞吐着男人的阴茎。
等林旭尽兴,杨安平只觉得后穴像是被操坏了,合不上了,连着肠道都抽搐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