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调侃,
半小时左右,汽车在一家酒店门口停好。
潘光下车,三人跟着下车,潘光提着手包,来到酒店前台,要了两个标间,把其中一张房卡递给吴排。
“你们两个住一间,我和健哥住一间,中午已过,自己解决,洗澡、睡觉,5点起来,带你们逛观音桥商业街,顺便吃饭。”
也许大家都车马劳顿,没人说话。
吴排接过房卡,跟着走向电梯口...
电梯在5楼停下,四人各进房间。
我看吴排有丝闷闷不乐,
“吴排,我是饿了,放了行李,我们去楼下吃碗面?”
“好啊,我也饿啦。”吴排冲我微微摇头,右手揉着肚子又说,“好心受气!”
“你还在意?潘总就是这脾气,人很好的。”我劝慰。
吴排还是摇头,“10年没接触了,不了解?老板大了,走,我请你吃面,钱总,我只请得起面啊!”
“我请你。”
两人放好行李,出门下楼,就在酒店大门口小店点了两碗面,吴排还要了一瓶劲酒。
两人等煮面,吴排打开话匣子...
吴排70年,当兵成了军区兵王,没文化转的志愿兵,后来裁军转业到地方,在当地油田工作组当了副队长。
由于不懂专业,也是没有实权,加之单位经济效益不好,赌气提前退休,彻底自谋生路。
晚上5点多,
潘光电话通知楼下集合,一行人跟着逛观音桥商业街,他还东挑西选买了一件红色T恤,晚饭排队等吃美蛙鱼头。
第二天,下雨,潘电话通知自便,睡觉一天。
第三天,上午10点,接到潘光通知,让我到酒店楼下。
我等在一楼电梯口,
电梯门开,见潘光提着手包,独自走出电梯。
“什么情况?潘总。”我问。
潘光努努嘴巴,“走,我战友盈局过来,找个茶楼,打麻将。”
“哦,工程什么情况?”
“工程是我一老哥,姓杜,中炼十三局的中层高管,负责西南地区的,上次东北工程也是通过他运作的,之前在重庆万州还做个钢厂几千万工程,靠谱,明天才回重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厅,
门口站着三个人,中间一人,中等身高,白白净净,看前面的潘光出门,立马招呼。
“潘总,欢迎到重庆!这几天忙,今天周末才有空,给你介绍个朋友。”其中一个笑呵呵说道。
“盈局你是领导,当然忙!没关系,我也是出来玩的。”
盈局指了指右手边黑瘦的男人,“田总,也是我们战友,他走你才入伍。”又拍拍左手边高个子男人,“这是吴总。”
“田总好!吴总好!幸会,以后请多关照!哦,这个是我朋友钱总。”潘光分别和他们握手,又介绍我。
田吴两人也是客气招呼。
“潘总、钱总好!欢迎,欢迎!”
“你们都是同行,田总做市政工程,吴总做电力工程的,是不是都是同行,就我不是。”盈局伸手和我握手,“钱总应该也是做工程的吧?你这个姓我喜欢!哈哈哈。”
重庆是个梦幻城市,麻将文化,美食天地。
有个笑话说得特别贴切,飞机到渝,上空盘旋,被四处的火锅飘香迷糊视线,被到处的麻将声覆盖语音,飞机难以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