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总,我防水工程还有一点钱的啊!你能不能沟通下,给我处理啦,实不相瞒,日子不好过,这年不知道怎么过,儿子下学期学费都没着落了。”
“防水?你还有多少钱?”
我叹了口气。
“哎,到账的两笔,一笔十五万、一笔十八万没给我啊!现在还是最后一笔七万我都不想去办!去办理,现场郭总每次都是一个红包,两条香烟也是至少三千块。”
孙同又点头,然而依然奈的神情。
“你又不是不知道,防水工程虽然是劳务公司,但也是董事长的,我没权力啊!”
“你总经理,怎么没权力?帮帮忙,孙总,实在没办法,你看,我现在抽这老烟啦。”
我说着掏出‘黄山’香烟,不好意思递给孙同。
自己苦笑着点了一支。
“是苦嘿,我分两条你,之前你对公司还是有贡献的,不能亏了你!”孙同从柜子里拿出两条‘中华’递给我,又说,“公司虽然困难,香烟还是有的,我们分享。”
“孙总,香烟抽不抽都所谓,关键是没生活费啊!”
孙同望着我,依然摇着头,又抿了抿他厚厚的嘴唇。
“拿了吧,钱总,我私人借你三万,就当我赞助你儿子上学的,怎么样?够意思吧。”
我意外,激动又是感动。
“谢谢孙总,我打个借条,以后扣我工程款,能不能给五万,不够应付啊,房租金一年没交就是三万,儿子学费一万五,还有伙食费三千,过年还没考虑了。”
“我们是兄弟,借条不要,就当我赞助,只能三万,说白了,不是你老钱平常做人做事也义气,我根本不睬你!昨天老任过来哭哭啼啼,我都没理会。”
孙同拉开柜子,拿了三万现金递给我。
老任我认识,也是挂靠中富的项目经理,之前孙同还代他向我借款周转,最后还是孙同代还的。
我理解,也明白孙同的确够意思。
“好吧,谢谢孙总了,香烟就不要,你抽吧,我不好意思。”
“拿了吧,我也是下面送的,你去吧,我要忙了。”
我看门口等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于是招呼了下,没有拿香烟,告别离开。
我已痛改前非,
一回家,三万全部交给子玉。
两人商量,房租暂时不交,往常都是房东过完年来结算,一万五留着给儿子当学费,子玉同学房子按揭借的两万先还一万,留五千今年回金寨老家过年。
已两年没回,今年政府补贴重新盖房,怎么样也要回家看看。
子玉郁闷得心情顺畅了一半。
“老公,孙总是够朋友,我们今年总算可以安稳过个年。”
“我平时没少亏待他,我们房东也是可以的,我接触都是好人!明年我们开始过好日子。”
“是的,老公,你再落魄,我也不愿离开你,就是因为你的为人!只是你的性格需要改变,有时候,真是气死人!”
“我知道,我们活在当下,不去考虑之前的,过完这个年,重新做事,不行就去打工!先把日子过下去。”
我调皮摸摸子玉的头,又感慨。
“老婆,你坚信,我来合肥之初,不是也什么都没有,大不了重新来过,你说是不是?”
年更二十八,举家去金寨老家,一家人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