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众人道“帝君”
我睁开双眼便看到温煦言站与我身侧,一只手死死抓着姜凌挥过来的手。
“如此残害皇女之人,帝君还要袒护吗?”姜凌恶声恶气道。
温煦言面上极冷淡的看着他“残害皇女之人我自然不会袒护,只是安贤君与你口中的残害皇女之人恐怕不是同一人”
说完便将姜凌的手甩了开去。
转头担忧的看我一眼。
姜凌见硬的不行,便换作一脸悲愤模样,从宫侍手中抱过宁司纯“纯儿乖,不怕,帝君不帮我们,我们去找皇上”
他原本应是想借此机会好好整我,可温煦言来了,他再留在这也是讨不到半点好处了。
宁司纯抽抽噎噎不敢说一语,看向我时便又是委屈的大颗眼泪滑落下来。
我顿时有些动容,小孩如小动物般懵懂单纯,我素来见不得他们委屈难过。
我往前跟上两步。
却听外头一声音道“皇上驾到”
众人皆是齐刷刷跪了一地。
宁墨初几步过来先执了温煦言的手将他扶起来“你怎也过来了”
温煦言将手收回,淡淡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宁墨初也是习惯了温煦言的冷淡,没有说什么。
“今日这是哪出,如此多人在这”宁墨初没让起来,众人便跪着不敢动。
顺德搬了椅子给宁墨初,又让贾贵去奉了茶,悠然的饮一口,看不出喜怒。
半盏茶喝过,才道“纯儿过来”
宁司纯这会倒是不哭了,走过去时,还往我这看几眼,我对她扯出一抹笑。
宁墨初见到宁司纯脸上的红疹目光一凛,她就生了这么一个皇女,随便磕着碰着便能让一群宫侍人头落地。
宫中这些君侍怕是除了温煦言没人在她心中比得上宁司纯重要,谁要真存了害皇女之心,管你宰相之子还是将军之子,诛你九族不在话下。
“将太医院的都叫过来!”她对着顺德说完,放才看向宁司纯道“你来说说发生了什么”
宁司纯看了一眼宁墨初,便又将眼睛看向地面,刚喏喏的要开口,被宁墨初打断。
“看着朕,你是天倾国唯一的皇女,将来的九五之尊,怎可唯唯诺诺哭哭啼啼的”
顿时宁司纯眼中便又蓄了泪,却不敢哭,道一声“是”
“皇上走后,安贤君带着纯儿,还有兮良人去御花园放纸鸢,玩过之后有些累,纯儿便去了凉亭休息,凉亭内有水果点心,纯儿有些口渴,便拿了水果吃,于是就吃了枇杷……”
她观察着宁墨初的神色,继续道“纯儿知道自己不能吃枇杷,凌德君教纯儿认过枇杷,只是这枇杷与凌德君教纯儿的不一样,所以纯儿才会不小心将其吃了”
宁墨初两道浓眉拧起“怎么个不一样法”
“嗯……”宁司纯不知如何说,便偷偷扭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