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严途出差后,年遥的生活更加悠闲自在了起来,他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吃个午饭然后继续看剧追番,晚上再等严律明回来一起吃晚饭,打两把游戏再跟严律明做爱,做到半夜再累得睡到第二天中午。
不过年遥跟严律明的事终究纸包不住火,他和严律明举止亲密,每天还从严律明的房间出来,被单上都是可疑的水迹,明眼人都知道他和严律明做了什么,林伯继续装聋作哑,蓉妈好几次看到他都是欲言又止,别墅里有些不懂事的佣人经常私底下嚼舌根,被严律明撞见过一回,当天就开除了一部分佣人,又换了一批老实本分的进来。
周末的时候严律明带年遥开车去了郊外度假山庄,说是要带他见朋友,年遥特意把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仔细挑选了好几天衣服,最后还是选择了毛茸茸的白毛衣,把他衬得更加清纯可人。
他紧张地问严律明,“怎么样?你朋友们应该不会觉得我轻浮吧?”
严律明很奈,“那倒不会,不过你本来就长得嫩,穿这件更加显小了,不知道的人可能以为我是带小儿子不是带小媳妇。”
年遥又拿起另一件蓝色卫衣,“那这件呢?这件好像有点休闲过头了。”
严律明看向他手上带着卡通人物的卫衣,“这件也显小。”
年遥眉头皱的都要打结了,明明他的衣服两个衣柜都装不下,但是临到出门却感觉哪件都不合适,本来还以为严律明能帮忙挑选一下,没想到越选越乱,他烦躁地把手上的衣服扔到床上,对着严律明喊道:“还不是你太老了,本来我就比你儿子还小,不是小儿子是什么?!你这年龄都够当我爹了!”
严律明被说老也没有生气,一把上前搂住小美人的腰把他压在床上,笑道:“那你喊句爸爸给我听。”
年遥脸瞬间红了,他使劲推开严律明,“我不要,我才不要认你做爹。”
严律明低头吻了一下小美人的颈侧,“那你要当什么?”
年遥脖颈发痒,脸色热意更甚:“当然是你老婆!我们都结婚了不是老婆是什么?”
“那你这么年轻就找个跟你爹一样大的老公,不害臊吗?”严律明调笑道,看着小美人被调戏得说不出话,又伸手摸上年遥的平坦的小腹,继续说:“每天还要吃老男人的鸡巴,小穴灌满老男人的精液,说不定这里都已经有了我的种了。”
年遥脸红的要滴血,他磕磕巴巴地辩驳,“还……还不是你一直要跟我做……是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让我们年轻人不要太放纵的,结果你比谁都放纵!”
“没办法,遥遥太吸引人了,操了一次还想再操一次。”严律明低头吻住了年遥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跟小美人接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两个人大白天差点擦枪走火,还是严律明的朋友打电话询问他们出发没有才停止了下一步动作。
年遥最后还是选择了一开始的白毛衣,外面再配了一件鹅黄色的外套,他皮肤白,配上这样亮眼的一身显得更加青春洋溢。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说长也不长,但年遥却感觉格外漫长,平时坐车都会打个盹的他今天紧张得一直睡不着,一会看看车窗,一会又拿起手机刷视频。
严律明知道他紧张,给他放了几首轻缓的音乐,“我朋友们不会觉得你不好的,反而还会觉得我老牛吃嫩草,糟蹋了你这株鲜翠欲滴的小草。”
年遥知道他在刻意开玩笑,想让自己放松,但是他怎么也放松不下来,脑子里一直想起当初跟严途的那群朋友第一次见面时,表面上对他和和气气,但是说的每句话都在阴阳怪气。
严途那时候也在装聋,没有站出来维护他半分,他假装去厕所,实际上出去透口气,回来的时候听见包厢里几个人的谈话。
“严途,你的眼光怎么差成这样了?那个男孩子除了样貌好一点,言谈举止都粗俗得不行,半点也比不上裴宁。”这是彭宴的声音,那是年遥第一次听见裴宁的的名字,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这个人对严途来说有多重要,只傻愣愣地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对啊,没有背景也算了,还没学历,初中都没毕业,你爸能同意你俩在一起吗?”李隆也跟着附和。
严途这才说:“我跟我爸说过了,他说我喜欢就好。”
“那你喜欢他吗?”
这次年遥等了很久也没听到严途的回答,他转身离开,没打招呼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那天他来的时候有多欢喜雀跃,离开得时候就有多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