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魏将军,草原各部落有异动,似乎要南下劫掠。”
军事指挥所中,魏武听着斥候的报告陷入了沉思。
不出他所料,自从察觉到天气转凉很快,他就猜到了今年的那些北方蛮子活不下去了肯定要南下。
此刻听到斥候的报告,那必定就是要南下了。
和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们有啥想法,魏武是一清二楚。
“通知下去,执行坚壁清野,饿死那帮蛮子!”
“是!”
坚壁清野战术,通常面对强敌来犯的时候使用。
几乎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还好,这个战术用了这么多年,渔阳靠北的地方人本来就不多,知道异族时常南下,所以去那边生存的人不会弄很多带不走的东西出来。
……
幽州治所,蓟郡。
“幽州刺史秦广布告四方百姓!”
“今黄巾猖獗,欺君罔上,聚众造反。近又犯我幽州地界,残害生灵,荼毒百姓。”
“为防止幽州守备之不足,奉天子之明照,招募四方之精壮之士,御黄巾之反贼。”
“有意者前往蓟阳军营报到。”
……
郡守执事将布告念完,就匆匆离去了,留下人潮涌动,互相讨论看热闹。
“唉……”
一个面貌奇特,长着一双大耳,正挑着一捆凉席和草鞋的男子,在看到这张布告后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
“嗯?大丈夫不思为国为民,反而在这里唉声叹气,是何道理!?”
一旁有一枣色魁梧男子见到秦昭烈在唉声叹气,不由得怒斥对方。
“就是,大丈夫不为国家出力!反在此长叹,何为大丈夫!?”
一旁一黑脸壮士挺身而出,怒目圆睁。
秦昭烈再次叹了口气。
引得这两壮汉怒目而视,纷纷有些看不起秦昭烈,认为他是胆小怕事的家伙。
“大丈夫当提三尺长剑,立不世之功!关某有意前往军营从军,即便一刀一枪,也要征战沙场;纵使战死沙场,也要马革裹尸!”
“好!俺老王与你一同前去!”
“说什么也不像这小白脸,贪生怕死之辈!”
红脸黑脸一唱一和,言语间全然是对秦昭烈的讽刺。
“唉……”
秦昭烈没有恼怒,只是又叹了口气,并且不住地摇头。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一个大男人,老是唉声叹气,别让我老张看不起你!”
秦昭烈见两人均是气血汹涌,显然是武道高手,而且对方也是正义之士,有忧国忧民之心。
不由得想要结交一番。
所以才连连叹气引起两人注意力。
“在下也是有难言之隐,如若可以,我们可否前往一僻静之地细谈?”
“哼!俺老张到是要看你这个胆小鬼有什么好说的,走!”
……
兖州,陈留,秦王府。
儒雅男子正在与秦猛交谈着。
“秦王,黄巾势大,仅仅月于已经占领了我大魏近半壁江山,朝廷开启了州牧令,现在可以自由募兵了。”
“如果再不行动,兖州怕是要没了,你这秦王府怕是也要变成那些泥腿子的住所。”
“咕噜噜~”
儒雅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桌上的酒杯,闷了口酒。
儒雅男子名为郭笑,生平没有别的爱好,出谋划策,好酒美人。
虽然说着兖州要没了,但是郭笑却是一点都不担心。
这么多年的谋划,岂能没有丝毫准备?
秦猛站起身来默默看向悬挂在墙上的千里江山图。
那是秦家的江山啊!
怎么能就此断绝?
“区区黄巾,棋子罢了,有何俱哉?郭笑,乱世从即刻开始!乱世也终在我们手中完结!你可有信心?”
厚重的声音从秦猛嘴中吐出,带有不容拒绝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