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儿!你务必将密钥送到南极,向着它射出的红光的方向走,密钥不再发光时,目的地就到了,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一个泡在冰浴桶中,戴着墨镜看岛国成人漫画的老头对着身边的青年说。
“那我有什么好处?”青年人一边抬手掩着刺眼的耀阳,一边给师父递过去一根雪茄回问。
“你将体会到一个极限!”老头娴熟的叼上孝敬来的雪茄,微一点头间,使得松大的墨镜下沉到刚好露出了他那一双深邃的桃花眼。
“屁!我都快死了,还体会个毛的极限?”青年人一撇嘴,伸手就要夺回辛苦得到的极品雪茄,是后悔将好东西给了这个没心没肺的老不死的了。
老头微一仰头,墨镜重新上岗,且额下雪白的胡须辫子准确的抽在了赖皮小狗的手上。
“反正你是个将死之人,我让你去就是让你提前去送死,早死早嗨皮的事儿……甭谢!”说罢,老头轻咬了一下雪茄烟,低头继续看漫画。
“神马鬼逻辑,你是有毒吧你?我好歹养了你十几年!你竟然这么想我死?”青年眯眼抱肩,语怒而面色平静。
“破坏老子处对象的还不是你个臭小子?老子早特么就看你不顺眼了…但话又说回来,你这次也不会白死,会拯救好多人的——你要知道。咱们盗门信条…乖徒儿还记得吗?”老头驾驭着婴儿肥的娃娃脸,语气抑扬顿挫,哑然一位台词帝。
“守护为初心,初心不可改,善恶我来报,问心需愧。”
持续的高温天气,知了萎靡不振,鸟蛋也快熟了……46度6啊46度6,你想怎么样?
烈日当头,师徒二人沉默了,干巴巴的两两相望。
安静了片刻后,青年人说:“我走了!克死徒弟的老鬼!”
“玩的开心!”老头轻咬雪茄,偷瞄了一眼徒弟。
纵使青年人下盘功夫上乘,听到师父的话后也不免闪腰。
“去送死和玩的开心…我呵特么呵!”
“童子功练得不哦!”老头又贱兮兮的向着远去的背影补了一句。
一把滚烫的沙土成功的偷袭了老头,灰头土脸、老羞成怒的寡人当即大骂:“小兔崽子卑鄙,竟然被你得手,有种和老子明地里单挑啊!哎呀呀…还特么有只蓝蝎子…”
南极某处,青年人穿着厚厚的防寒服踉跄的在风中前行着,极夜里,那绚烂的极光似碎碎念着苍茫、孤寒、退去且退去,不要妄徒以疲惫的肉体挑战自然之威。
准备了六辆摩托的燃油都耗光了,青年人低估了目的地的遥远。
“个老不死的,非得留了一手《奇门遁甲术不教我,这回倒好,不会掐指一算的徒弟连多带几桶救命的燃油都不知道,这样的师父不能要喽!”
调侃着师父暖暖心,路还得走,有生之年还能再救好多人…
“燃烧吧我可怜的卡路里!”
用了近半个小时挖了个冰洞,青年人躲到洞里吃了些饼干,就这么一阵的功夫,裸露在外的肌肤就被冻伤了。
不知走了多久,极光不见时,暴风雪来了,风雪灭径间,青年人胸前的密钥依旧恒定的射出一道红光,指引着方向与未来,风雪阻。
很久没有睡眠过了,睡不得,睡了就会被冻死,没有力气了,匍匐着娓娓向前。
师父说完成任务会拯救好多人,他深信不疑。师父说他命将不长,他深信不疑。
或许师父夸他自己空前英明、绝后神武、肩挑凡世、指点红尘…(省略一万字)的事情或许有吹牛的成分,但人命关天的事,师父绝对是靠谱的,德的老不死精通《奇门遁甲之术,近年种种天灾人祸以及对人类国度相互掣肘的可笑应对的预测都接连应验,青年人深信小冰河时期即将来临了。
五极大陆岭西角斗场东仓,女奴们高强度的劳作了一天,带着疲惫和伤痕,湿漉漉的麻木的回到了昏暗的住所,地下石室可以遮风挡雨,又可以睡上一觉,冬暖夏凉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