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来!”
田萤正在屋午睡听闻喊声,便立即起身穿衣服走了出去,便院里丫鬟太监围着逗他笑。
“哟,你咋来了?”田萤蹲下身去,拉起他的手问。
他指着院角树上飘浮的纸鸢说:“我要玩,你快带我玩。”
田萤宠着说:“枫叶去重新取一个纸鸢来”。
嬷嬷连忙说:“娘娘腊月的风冷,怕吹多了受风寒。”
“取去两件披风来吧,裹紧实一点,玩一会儿没事的。”
嬷嬷见扭不过,只得任由她,取来两个手炉,给田萤和厚儿一人一个。
将他们的披风帽子拉起来,戴上,一脸忧愁的跟着他们出去。
心想太子殿下、太子妃知道了定是要发火的,默默为田萤捏了一把汗。
来到院门口还算宽的过道上,田萤便将手里的纸鸢放飞后,将线递给了厚儿。
他拉着线开心的跑了起来,风缓缓的吹过,纸鸢越飞越高。
太子盯着天上说:“这大冬日的,谁在放纸鸢?”
喇叭淡定的说:“噢,看方向是安仁院那边了。”
心里暗道:“良娣,今天又怕是要被训了。”
他正想着,太子便进屋,批上披风,走了出去。
他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拐角处一阵欢悦的笑声,如铜铃般传来,他放慢脚步,缓缓走了上去。
田萤正带着厚儿在本不宽的狭道上,拉着线看着天上的纸鸢,来来回回的跑。
他似乎很很久没有在他们两的脸上看到这忧虑的笑了,包括他自己也是,很久没有肆意的,且忧的过一天自由日子。
一边太子妃得知儿子又去了田萤的院,放纸鸢,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便瞧见太子训斥的一幕。
他停顿了一下,立即走上前呵斥道:“田萤!”
田萤厚儿闻声,立即将手中的线丢了。
呆若木鸡的回头朝太子的方向看来,头上厚厚的毛领披风帽子,被风吹得光整平滑。
见他冷着一张脸,田萤立即下跪。
旁边厚儿见此也跟着跪了下来,田萤立即将他拉了起来。
太子开口朝儿子说:“你不用跪。”
接着便开口训斥田萤起来:“大冬日,放纸鸢,还带上皇太孙。”
“出了意外你负责吗?”
说罢他便伸手见地上的田萤拽了起来。“受了风寒,在裹十床被子也救不回来。”
太子妃见这一幕,不自觉轻轻的笑了出来。
太子气愤的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到腊月二十,不许出安仁院。”
田萤听闻很是气愤动不动就罚禁闭,想着她将头上的帽子放了下来,转身便要往院子走。
高雄伯见状更加气愤了,他冲她背影喊道:“本宫话还没说完,你这是什么态度。”
田萤没有理她,反手便准备将门关上了,高雄伯立即冲上前拉住。田萤还想将她关在外面,往远处一瞟,便看见太子妃拉着厚儿的手,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田萤便随口喊了一句:“娘娘?”高雄伯闻声,回头看了一眼太子妃。
然后迅速将快关闭了门踹开,田萤见他一脸凶横,他拽起她的衣领便往屋子里拖,田萤见此,立即朝远处的太子妃喊到:“太子妃娘娘,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