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倾心之人?”田萤问。
“没有”她们一口同声的说。
李桃说:“这一想到对方面都没有几过,就要以其拜堂成亲,然后过一辈子,我就觉得不舒服。”
李宵烛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听到这句我就很烦。”
“长辈们是有预选的人了吗?”田萤问。
李桃凑近李宵烛和田萤说:“有了,我偷偷到说,是马远和三王爷。”
李宵烛也跟着说:“我也偷听到了,只是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这二人你们见过吗?”田萤小声问道。
这两个人,田萤都见过,她听到这两位的名字时也不觉得惊奇,三王爷,是很理智的人,很少用感情用事,马远似乎是画痴,而这样的人往往,感性随性,别指望他会讨好你,一生在追逐在画的创造上。
“没有”她们一口同声的道。
李桃说:“要不去偷偷看看吧,看看人怎么样。”
田萤说:“那只有官员上早朝的时候,看能不能碰运气见着了。”
李桃说:“可是知道的一点都不准,要不去问问哥哥们?我想他们应该知道一些。”
“我知道”丫鬟掂着脚尖走进来说:“桃姑娘和三王爷、贤王。”
“宵烛姑娘和赵世子。”
桃问道:“不是马远吗?”
丫鬟笑着说:“马画师是备选,还有一个叶大人。”
“我听说明天就上门了,姑娘们要准备好。”
“这么快?”李宵烛说。
“明天日子好,听说丞相儿子,明天同昭阳公子成亲。”
丫鬟点亮灯盏说。
李宵烛说:“这赐婚,没多久呢,真有点赶了。”
丫鬟说:“听说,那个小张大人,二月份时,买了一个姑娘回去,后面丫头跑了,他又找回去……
“没几天,那个姑娘发,被丞相夫人仗罚处死了。”
田萤听闻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当面听别人说自己,心真的怪难受的。
李桃说:“那姑娘的命真苦,红颜薄命。”
李宵烛说:“这样的人,太多了,她们一生都苦,可又能怎么样?”
田萤听闻薄命二字,揉了揉胸口,赶紧站起身来走到门,吹吹风风缓缓。
“是啊,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为什么还要困在过去里,生活已经很难了,好好活下去吧。”
她安慰自己道。
可是觉得浑身力,重生前他将张汝生当做复仇目标,她随时在规格如何报复张汝生,这也似乎是最能激发她活下去的力量了,而当这个都没有的时候,她像抽空了一般,也只能悄悄埋怨几句世道不公,人心可畏。
想必爱恨、生死是世间最难和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