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卡了许久的黎筠脑子晕晕乎乎,他喘息着挺了挺腰身,将发紧的肚皮送到温热的掌心里。
感受着肚子上温柔舒适的抚摸,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
原也不会……喜欢他的肚子鼓起来吧?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可能不可能,哪有人会这么变态!
突然真相了的黎筠晃了晃脑袋,把这个想法驱逐出大脑。
单纯的Apha,自然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大有这种变态存在的。
而原也,显而易见的就是个变态。
当然,黎筠也不会知晓,未来,自己又浅又小的XP,会被原也这个狗东西操开到什么程度。
现在,硬胀的小腹被揉得柔软,热乎乎的,比之前舒适不少,他的鼻腔里溢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原也看向因为舒服和快感,被顶出两个圆尖的打底衫,凑近了轻轻呼了一口气。
敏感的身体接收到这样的气流,将胸膛挺了起来,压在衣服下的红点更加挺立,几乎快要顶破这件包身打底衫。
黎筠轻声“唔”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想用奶子去蹭蹭原也的鼻尖。
原也瞧着近在咫尺的小东西,往后仰了仰倚到椅背上。
他突然想看黎筠殷红柔软的舌,想要用手指把玩着湿热的东西,看着对方仰着脑袋,红着脸颊,翘着舌尖,口水横流,却还任由自己玩弄的乖巧模样。
他这样子想着,手指却摸上了一侧软弹的胸肌,指腹避开俏立的尖尖,揉捏着浑圆软弹的乳肉玩弄,将奶子捏成各种形状。
黎筠的胸膛被揉得紧绷起来,喘息声更加粗重。
在温热指腹又一次险险擦过俏立的乳尖时,他抖了抖,终于忍不住的将奶子送了过去。
原也手指一顿,避开送过来的乳头,指尖在凸起周围的乳晕上画圈。
黎筠抖得更厉害了,酥麻的欢愉里,难过的开口:“紧……唔呃……胸口紧……”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前倾,一个劲的用奶子去蹭原也的手指。
“揉着呢。”原也回了一句,指腹揉了揉黎筠的胸口。
动作间,掌根故意轻拂过难受的发抖的乳尖,惹得面前之人一阵颤动。
等待许久没有半点缓解,难过得反而更加麻痒,黎筠不得不准确指出:“乳头……呜呜……摸摸乳头……”
原也这才把湿透的打底衫撩起来,慢慢卷上去。
托Apha强大自愈能力的福,昨天晚上的那些印记已经在消退了。
原也将卷好的衣服往上拉了拉,送到人嘴边:“咬住。”
黎筠微微低头,听话的将打底衫叼在口中。
他的口腔里还有咽不下去的津液,赶在那些唾液流出前抬起脑袋。
衣衫拉扯着往上,将挺翘的奶子全露出来,勒得乳肉鼓鼓的往外溢,俏生生的展现在原也面前。
他没发现这样的情况,还抬着头咽口水。
原也盯着眼前软弹的奶子,暗色瞳孔映出乳尖立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模样。
晶莹嫩白的手指摸上被衣服磨得粉红的奶头,指腹按着一侧尖尖压下去推揉碾动。
硬痛乳尖被玩弄的感觉令黎筠浑身一震,酥酥麻麻的欢愉影响了整片胸膛,快感电流往下腹游窜,惹得小腹绷紧,压迫起满溢的膀胱,泛起更加激烈的酸痛愉悦。
黎筠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双腿夹着原也收了收,下意识倾身将另一侧没有触碰的胸口凑过去,寻求对方的爱抚。
原也顺着人送过来的动作一张嘴,牙齿衔着硬梆梆的乳尖含入口中,吸了一下。
“呜哇别吸!”快感自胸口处骤然炸开,黎筠忍不住叫了一声,口中咬着的衣料牵着水线掉下来,又被胳膊夹住。
他手忙脚乱的推了推原也的脑袋,胸膛却挺起来往湿热口腔里送。
原也的指腹夹着乳尖捏了捏,左右转动两下,用指尖上下不停拨弄。
在口中震颤的乳尖也被舌头舔舐着,舌尖抵在未能被打开的乳孔上试探着戳了戳。
在得到黎筠颤抖的反馈之后,原也柔软的舌裹着硬痛的乳粒,又吸了一口。
快感冲刷着过于敏感的身体,黎筠抽了一口充满茶香的凉气,软穴也跟着猛地一缩,大量的汁水喷涌到体内两根硬物上。
他的腰身也在前后晃动,主动用深埋甬道的硬物搅弄起自己滑嫩的肠肉,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在黎筠的粗喘声里,原也的视线移向张开的唇齿,像是从才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吐出被自己舔得水光莹莹的乳尖,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黎筠低头看了看,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乖乖的,把泛着些微疼痛的舌尖稍稍探出来。
艳丽的舌只露出一个尖尖,柔软的搭在唇瓣上,像是羞涩的花蕊,原也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
黎筠猛地拧眉,立刻把舌头缩了回去,闭上嘴并捂住了,十分警惕的看着原也。
可他的眼睛还带着水光,这样直勾勾的,反倒诱惑着原也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伸出来。”原也抬腿颠了颠。
黎筠也跟着上下动了动,穴里的东西小幅度摇晃着,顶着软穴里的骚肉滑动,细密的快感顺着血液游走,捂着的嘴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哈啊……”黎筠下意识的听从原也的命令放下手,张嘴把舌尖伸出去,又想起什么,猛地收回来,眉头微微蹙起,“疼……”
原也不明白,他不过是戳了戳,黎筠怎么会疼?
“舌头……”因为快感,黎筠的声音在抖,他顿了一下,吸了几口气,稳住声线,尽量显得不那么脆弱,“舌头被汤烫……唔……烫到了,疼。”
原也眨了眨眼睛,恍然间想起来那碗被黎筠放下的面汤。
可是,那汤虽然热了点,但是他分明注意着,确认了是可以入口的程度才给黎筠盛的,怎么会把人烫成这样?
黎筠该不会,是那种敏感到,不能吃过热过冷的,猫舌头吧?
他回想了一下,咋了一下舌。
好像,他确实没见过黎筠吃过什么,或者喝过什么太热、太凉的东西。
他瞅了一眼含着泪的眼睛,有点心虚的移开视线:“不伸出来也行。”
毕竟黎筠会被烫到,是自己的失误,可是不能看到自己想看的样子,原也的心里总是不得劲。
唉,谁让他一时阴差阳,选了一个爱恋黎筠的人设呢?
原也心里暗自叹气,却又在下一秒峰回路转。
他对黎筠这样好,黎筠总该回报一下吧?
黎筠这么乖,这么好,肯定会回报自己的。
原也信誓旦旦的想,心情大好。
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他也没问一下黎筠,就这么样的,擅自替人做了决定。
揽着人腰肢的手放开,让黎筠坐下来,鸡巴整根没入,填满贪婪的肉穴。
这样的姿势可以让性器全部埋入,甚至因为下沉而贴合紧密,黎筠感觉自己的屁股里塞满了东西,沉甸甸胀鼓鼓的刺激着膀胱,然后在尿意翻涌的时候,性器更加硬胀难忍。
黎筠仰头喘了几下,踩在椅面上的脚尖蜷缩起来。
“自己动。”
挺翘的屁股被人拍了两下,耳边传来新的指令:“不许摸前面。”
黎筠双手按在原也的肩膀上,撑着被撞得发疼的酸软腰身,主动抬臀,吞咽着这样粗长的东西,把骚点和腔口撞到粗硬的鸡巴上,给自己带来强烈的快感。
由于身体被各种各样的快感充斥填满,一直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他随便动作两下,就会被送到临近高潮的地步。
没有抚慰的性器弹跳两下,裹着硬物的甬道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抽搐,柔软的内壁绞紧柱身摩擦,颤动着分泌出大量的汁水,腔壁吸着龟头,腔口卡着头冠收缩。
“呃嗯嗯……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黎筠头晕目眩,急促喘息着低头,下意识往下伸手要去摸摸硬痛的鸡巴,然后被原也一把按住,只能乖乖的撑在人肩膀上,被卡在高潮之前,身体抖啊抖的。
“小声点,包间隔音不好。”原也听着他的惊叫,嘱咐了一句,却并不怎么在意。
他也不在乎黎筠喊叫了什么,只要黎筠那根胀红发紫的东西得不到任何抚慰,这个Apha就没有办法高潮。
这样子想着,原也那种恶劣的趣味得到满足,心里也十分高兴。
雨后茶香的信息素舞动得更加欢快,围着被压制住的黎筠转圈圈。
黎筠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隔音不隔音,一心只想赶紧高潮射出来。
后穴里激烈的快感和小腹里酸胀的诡异欢愉,压过了寂寞鸡巴上的痒意,再加上原也的要求。
以及,在纯净Oga信息素影响下的,激发出的Apha本能的求偶心。
包括他还有着隐秘的,想要讨好原也的心思。
几方面融合下来,黎筠混沌的大脑一时忘记了自己是没有办法靠后面高潮的,发出了误的指令。
他双腿颤颤的收紧,夹着原也的腿,愈加卖力的上下扭动。
每次抬起都只剩龟头勾着糜烂的红肉,卡在收缩的穴口,每次落下必要破开腔口,顶回生殖腔内,捣碎那些黏糊糊的精液。
饱满挺翘的臀肉也在这样的撞击下变形,然后在抬起之后回弹,再被撞得扁圆外溢。
但是追求快感的黎筠看不到,也不管,双手用力压着原也的肩膀,大幅度的抬起落下,落下抬起。
“唔唔呃……要去、要去啊啊啊……”在高潮边缘徘徊的痛苦使得黎筠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口中淫乱的叫喊,“不行不……啊啊啊、肚子……酸……唔哈啊啊啊……去不了……原、呃呃呃……哈……”
黏腻汁水随着动作溢出、四溅,被捣成白色泡沫挂在穴口和鸡巴根部。
肛口被庞大的物件填得没有一丝缝隙,被撑得失去血色的边缘在白沫里若隐若现。
那根模样狰狞的鸡巴自这样子淫乱的穴口滑出,上面还卷着一点恋恋不舍的嫣红软肉,随后立刻被吞回泥泞软烂的逼穴里。
嫩红软糯的小穴快速的舔舐着水光淋漓的鸡巴,更加狠戾的用这物件操弄湿滑淫乱的内壁,挤压顶撞饱满的膀胱,以期能用这多样的、近乎凌虐的酸爽感让自己达到高潮。
他的头颅大幅度后仰,颈侧的青筋再次凸起,把信息素抑制器勒入皮肉之中。
满胀的膀胱被大力撞击,敏感点被两处力道顶住碾压,尖锐诡谲的欢愉如同浪潮一波一波的涌上来,逐渐淹没了他的理智,一边迅猛的吞吃,一边跟身前的人哭诉。
“慢、哈啊啊……慢……呜呜……唔……太爽了……呜呜啊啊啊……老公……哈……轻点……呃呃、哈嗯嗯嗯啊啊……”
最后那几声软颤得不像样子,明显已经是被快感逼得狠了。
他这样高强度的弄了好一阵,浑身酸软体力不支,动作变得慢了一些,绷着腰腹,低着脑袋轻声抽泣:“不行了……嗯唔唔……别操了……呃……我不行了……老公、唔啊……老公别操我了……”
黎筠不太喜欢喊老公,其实搁哪个Apha都不愿意喊别人老公。
但是原也喜欢听,他也以为这是原也的情趣,故而会在被要求,或者受不了的时候喊喊“老公”这两个字。
“我没动,是你自己在动!”原也被人用滚烫多汁的小穴操得呼吸沉重,腰腹用力向深处顶了顶,“操,你操得我真爽。”
黎筠乏力的腰经不住这一下,被原也顶得往前蹭了一下,胸膛压在人肩膀前,身形歪斜的往下滑。
他以为原也不满他慢下来,双手胡乱划了两下,重新按住原也的肩膀,稍稍拉开距离继续抬腰操弄。
过于剧烈的快感令他手脚酸软,可不能尽兴的欢愉逼迫着身体重新加快律动的速度。
黎筠极力的抽着气,脸颊红艳艳的,连身上都泛着这样动人的颜色。
“腰……唔啊啊嗯嗯……好、好酸……”他的呻吟声又变得急促起来,呼吸愈发粗重,身体许久都没有跨过那一步进入高潮,难过得手指不禁曲起,抠住了原也的肩膀,“呜呜啊……不行……没有……啊、啊啊啊……去不了……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