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他看到了斗转星移,一颗又一颗巨大的星辰朝着他扑面而来。
正当他伸手做阻挡时,眼前尽的黑暗却变成了白昼,令人沉醉的三月花香沁入口鼻,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定睛一望,周围花草盛开,蓝天碧海,一条淡黄色鹅卵石路在刘洋脚下铺开,弯弯曲曲延展向远方,几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漫步其上,朝着刘洋走来,越来越近。
不用多想,刘洋便知那是“八大原始长老”,他单腿跪地,毕恭毕敬地朝着几人拜了一拜,而远处那几位老者的身影只是几个闪烁,便站在了刘洋的面前。
“哈哈哈,你看,后生可畏啊!我就说,他是个好小子。”
一位头上戴着斗笠的老者抚着胡子笑道,他眼中全是喜爱之色,绕着刘洋走了半圈,目光细细打量。
“哼,臭小子,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我要打死他。”
刘洋听着这话,眼皮不禁跳了一下,而后立马抱住了那老者的大腿,带着哭腔大喊道,“老祖息怒,晚辈迟钝,不懂礼数,息怒啊!”
那老者手上原本举着的棍子微微一抖,他随即看了一下周围的几人,几人都用着鄙夷的目光看着他,显然这招自我认怂,用众责的大义来压制别人,真是屡试不爽。
“咳咳咳,老夫和你这小辈开个玩笑,怎么会真打你呢?你可是我们丹会的宝贝呢。”
“好了,刘洋你快起来吧,你现在的地位现在与我们相当,已经是我丹会首席大弟子,这是我答应过你的。”一位金瞳老者朝着刘洋开口,刘洋听得声音便知道这个人就是“鸿”长老。
“首席大弟子?”刘洋起身问道。
“嗯,没。”一位头上插着枚木质发簪的老者走了出来。
“我叫清,掌管礼法的总监事,按照丹会自古以来的规矩,由于你的精神力能累叠一千米以上的高度,所以你本应该贵为老祖亲传弟子,可是丹会内部现在有某些不可外传的原因,只能让你先做一段时间的首席大弟子委屈一下了。”
“敢问长老,是什么原因?”
随着这个问题的脱口而出,刘洋这才察觉到,几位长老已经围绕着他站了一圈,随着他用余光扫视,望见几位长老对着他颔首微笑,脸上温文尔雅,十分的和善,哪怕是那个刚刚拿着棍子要打他的那位长老也是如此。
被如此友善对待,刘洋不觉得有什么欢喜,只觉得自身好似成为了砧板上的一条鱼,几人越是对着他笑嘻嘻,他就越觉得现在的处境有些诡异,这越发让他不安,莫不是这些人,又要给他来一次夺取造化?
“刘首席,你不必紧张,我们只是在思考如何培养你。”几人为首的鸿长老开了口,打断了刘洋的怀疑,“毕竟你的精神力天赋,称古今第二了,或许与那老祖都相差几。”
“老祖?”
“嗯,老祖,丹会的原始首席。”鸿长老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左手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张黄色纸张,上面刻满了刘洋看不懂的晦涩文字,“这是知命符咒,也叫保密符咒。”
刘洋的眉宇间压进了几座大山,层层叠叠,“保密?”
“没,接下来说的,是丹会的大秘,所以需要用这种符咒种于你身,但你不必担心,只要你不将其泄露出去,那么这张符咒对你来讲,和不存在一样。”
一旁拿着棍子的长老面带微笑,语气温润,全半点恫吓之感,他的话说了一半,那位戴着斗笠的长老早已绕到了刘洋的后方,缓缓开口,语气十分和善。
“要是你泄露出去,那么这张符咒将会让你刹那尸骨存。”
刘洋听地心脏一缩,他知道自己陷入了更大的局中,可是这些也已不是自己能够阻止的了,他需要丹会的力量,对抗从云道,解救唐家,解救花小沫。
“愿闻其详。”
“不,没有退缩,我很欣赏你。”一位额头上绑着橙色额带的老者抬手拍了拍刘洋的肩头,“鸿,出手吧,这孩子靠得住。”
“好。”鸿长老手指轻弹,那张符咒便没入了刘洋胸口,消失不见,而刘洋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那就可以开始说正事了。”鸿长老抚着下巴处的羊角小胡子,点了点头。
几位长老缓缓退到了清长老的身后,他们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独留清长老一人立于刘洋面前。
“刘首席,你既然已经入了我丹会,而且还是我们丹会的首席大弟子,以后便不用和我们几个老家伙客气,我们都是平等的。”
“清长老客气,我这小辈哪能同您同辈相称,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前辈。”
“哈哈哈,首席你可万万不可,我们丹会等级森严,名传玄幻大陆而闻名,自不可乱了礼教。”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清长老。”
“不能叫清长老,叫清。”
“好的,清。”
听到刘洋喊了自己的正名,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