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你之前嫌我又老又丑。”
嬴弃渊都气笑了,他做到一半就停了,现在还憋得难受得让自己发泄,又要哄着这宝贝。不过当人老公就得承担这份责任,嬴弃渊把自己那东西塞进洛知还好的那只手心,握着他的手给自己抚慰,“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洛知感受着手心的炙热,狡黠地用手指在上面挑逗撩拨,心里美滋滋的。
洛知的家长来了之后就将洛知数落了一顿,说他这么大了,还惹麻烦让父母操心,又对照顾儿子的殷组长道了几百遍谢,说洛知越活越回去了,还不如刚毕业的殷组长稳重。
虽然是责备的话,可洛母眼里却带着泪花,语气满是心疼。
洛知的父母只照顾了儿子一周,就看出异样了。
这间医院并非公立,而是收费昂贵服务优良设备高级的私家医院。
洛知住的是单人套间,三室两厅,属于vip病房。
每天的营养餐堪比五星酒店的规格,这几天住下来,得花多少钱?是洛知消费起的地方吗?
那位殷组长,一天能跑3次,所有的医疗费用都提前支付过了,而且看儿子的眼神越发不对劲。
“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啊?”洛母奇怪道。
洛父也应道:“就算是关心下属,也有点太过了,一个小伙子,二十多岁,长得又帅,不找个女朋友,成天来医院像什么样子。”
洛知心道:他一个弯的怎么找女朋友,男朋友倒是有,就是你们儿子我。
洛知做贼心虚,便想和嬴弃渊商量不要老是过来,可碍于父母看着,便将自己家的钥匙交给了父母,请他们回家给他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洛父洛母前脚刚走,嬴弃渊就来了。
洛知头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这些天吃饱喝好又有父母疼爱,脸上似乎长了点肉,多了份娇憨。
他现在除了那条脱臼的胳膊,皮外伤都已经结痂,淤青淡化,按理说是可以回家的,可嬴弃渊惦记他的腰伤,怕留下后遗症,让他在这多住两天。
嬴弃渊一进来,就被洛知抵到门上,仰头索吻。
时隔一周,两人都未曾亲近,这一吻便点燃了周围的所有空气,爱恋与情欲在两人之间流转,舌尖在口腔中追逐纠缠,仿佛要将对方融化,沉醉在幻梦中如胶似漆。
嬴弃渊身后的门被突然推开,因为猝不及防的受力,他不可避免的向前踉跄了两步,洛知也因为他的动作向后撤了两步,即将失去平衡,他扶住洛知的后背,调换了两人的位置,却看到了门口的洛知父母。
两人目瞪口呆,因为洛父忘记带手机而折回,却撞见了这样一幕。
原本因为嬴弃渊身形高大,从背后看不出他在做什么,而现在清清楚楚,他抱在怀里唇齿相依难舍难分的,正是穿着病号服的儿子洛知!
儿子和殷组长的关系,原来竟是这样的!
儿子喜欢男人,他们一向听话的儿子居然喜欢男人,现在当着他们的面,毫不羞耻的和自己的上司接吻,还十分痴迷。
这些天他们的疑惑有了答案,所有的问题都有了解释,为什么一个有颜有钱的上司会对儿子这么殷勤!
愕、愤怒、心痛……数种情绪涌入心头,几乎要将传统保守的洛父洛母给击垮冲散。
洛父气急败坏地叫醒了浑然不觉的洛知:“兔崽子!你在干什么!”